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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130-135(第6/14页)
保鲜技术必须要继续搞!
她本来是打算建议速冻,让黑龙江那边自己尝试尝试的,但现在她决定自己也研究研究。
她必须忙起来!
祝余把自己忙成了小陀螺,同时,还弄到几本选集,给熟悉的好朋友们一人送一本,就连院长都收到了他的礼物,“您……您多背一背吧。”
院长一愣,然后就笑了起来。
他们今天是要集体上火车的日子,乌泱泱的,上百人一起,祝余特意请了假,来送他们。
革委会的在旁边催催催。
“你们要保重身体啊。”
祝余说着,站台上的喇叭声响起来了,人群像忽然开始移动的蚂蚁,拿着行李开始往上。
祝余只来得及把一个小包塞进蒲组长手里。
“以后我会常跟你写信的。”
蒲组长没回头,回手轻轻握了她的手。
他们上了火车。
站台上一转眼只剩下祝余一个,她怅惘地看着他们经过玻璃窗、向座位上走去,哪怕再镇定,脸上的迷茫也是藏不住的。
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
“祝余给你拿了什么?”苹果组孙组长小声问。
蒲组长看了看周围,车上有革委会的人随行,但坐在了院长附近,她低头打开小包,发现里面是一包一包分好的药,感冒、发烧、消炎……都装在茶叶罐里。
祝余这是把常用的药都给她拿了一份。
几个罐子外还有一条拆开的烟。
这烟显然不是给她抽的,她不抽烟,这是到时候给小干部散烟混人情的。
蒲组长怔了怔,眼眶发热。
她忍住了没流泪,笑着抬头说:“大家到时候要是需要,就来找我。”
大家都看到了那包药,默默点头。
然后不再说话,转头看着车窗外渐渐倒退的轨道,对面那趟火车不知道是驶向哪里的,有没有和他们一样际遇的人呢?
……
为了肥果林的田,祝余开始轮作。
她尝试了好几种绿肥作物,有她自己育出来的黄花草木樨,也有更大众化的苜蓿和柽麻,小小的几亩山坡上分了三块,还能对比一下。
其实还能用大豆,但她加速器里已经在种大豆了,所以她没在这里种植。
革委会每天都在到处巡视。
种科院的人气几乎都没了,大多数办公室都空空荡荡,陈适时和冯久每天被看着,只感觉毛骨悚然,六月要出差时,第一次有恨不得现在就走的冲动。
祝余说:“这回你俩自己去陕西。”
她也不能一直跟着,陈冯两个现在的技术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自己就能行。
兴奋之余,两人还有点迟疑。
“组长,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祝余摇头:“柽麻两个月就能翻压,我在这儿守着,总得留个人,”把她俩中的谁单独留下,她都不放心,还不如她自己留下。
两人感动煽情的话还没讲出去,就被祝余的扫帚撵去了火车站买票,踏上了去陕西嫁接的路。
而祝余,依然在兢兢业业种绿肥。
“祝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呢?”
接到手下的汇报后,干事头目终于来问了祝余,他扫视着周围的小山坡,饶是他不懂果树,也能看出这片果林茂盛而不杂乱,枝条一看就经常被修剪,这就是首长重视的果子?
祝余抹了把额头的汗,站起来。
“种绿肥啊,”她说着,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这叫战备肥、革命肥,让我们社会主义的草取代资本主义的杂草,社会主义的果子给国家换工业设备,落实农业八字宪法!”
恨不得一句话套上八百个语录。
说完,她想了想,又补一句。
“割下来的嫩草还能喂牛!养的是社会主义的牛,为我们社会主义的田多耕两亩!”
干部:“……”
他觉得这话怪怪的,但还挺有道理,不过他还是开始挑刺儿,“你这些草不会抢养分吗?到时候果子结得不好,岂不是赚少了外汇?”
祝余铿锵有力。
“我这草是符合主席土肥需要的草,是国家一直在一线推行的绿肥草!国家都给农民同志推荐了,那还能有错?”她看了眼干部,继续说:“它只会让社会主义的果子结得更甜!”
干部走了。
祝余埋头继续种地。
种着种着,夏天就来了。
第133章 炒面:嗷呜嗷呜嗷呜~
“祝组长,你的信!”
祝余下班经过门卫,被叫住了,门卫大爷拿着一个信封朝她挥了挥,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问:“我看这地址,是——”
他朝北边甩了下头,又努努嘴。
祝余笑着点头:“是。蒲组长,她托我帮她买一本语录寄过去。”
她把军绿色的包挎到肩膀上,腾出手来拿信,薄薄的一封,她边走边拆,走到公交站旁拆完了,抖出信纸开始看信。
信纸一看就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祝余这几个月一直和蒲组长保持通信。
干校那边是会审查信件的,两人并没说什么东西,只是说说最近各自的政治学习,表示一下自己的思想受到了怎样的洗礼和升华,她确实也寄了本最新印刷的语录过去。
蒲组长说大家一切都好。
干活是辛苦的,白天劳作,养猪种地甚至修房子,她还幽默地说自己学会了垒墙,以后说不准能帮人建房子,言谈间并没被打击到。
她还隐晦地提了提院长他们。
“高恒同志前几天发烧,多亏你的药物,没让他在劳动的路上因病落后。”
高恒是院长的大名。
院长都要六十的人了,发烧可不是小事。
蒲组长说没事,祝余也就暂时相信,公交带着尾气晃晃悠悠来了,她上了车,随便找了个靠后门的位置,胳膊揽着杆子继续看。
“在劳动的过程中,我们确确实实受到了洗礼,以往我的部分思想确实是脱离工农的,我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这点,我决心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改造自己的错误思想……”
祝余一目十行扫过这几段,终于,到了结尾,蒲组长话锋一转,又插进了一句给她看而不是给检查员看的话。
“望珍重。”
车子到了春天街道外。
祝余走了一小段路,小豆胡同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好几家的门敞着,吵吵嚷嚷,不知道哪个小孩又挨揍了,扯着嗓门叫唤,但这个时候听见,反而有种回到人间的暖意。
珍重。
珍重。
祝余心里念叨着这两个字,回到自己家。
宋扶疏最近忙得厉害,从没在八点前到过家,他们先吃饭,余颖给祝余夹了一筷子鸡肉,她都瘦了,“多吃点,你最近胃口都不好。”
其实祝余就是从鸵鸟食量变成了大鸟食量。
她把肉丢进嘴里,嚼嚼嚼,干香辣爽。
虽然祝余表现得很正常,但祝同义一眼就看出她没食欲,话都少了,关切地问:“怎么啦?是不是你单位又出了什么事儿?”
祝余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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