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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135-140(第9/14页)
高恒笑着说:“我都这个岁数了,退休也是应当的,老牛也不能拉六十年磨呢,是不是?”
祝余勉勉强强,“是。”
然后又问:“那您不用去干校了吧?”
“我都不是干部了,还去干校干什么?”高恒笑道,又喝了口汤,“照我看,回来也不错,以后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栽花,养鸟,你姥爷养了只鸟是不是?我跟他请教请教。”
祝余终于忍不住笑了。
“我家那只鹩哥嘴又碎话又多,您养了肯定嫌烦。”
高恒问起个轻松的话题。
“你的猕猴桃怎么样了啊?”
祝余说:“情况很好,去年陕西那边已经嫁接上了,今年结果,我今年虽然没怎么在首都,但冯久和陈适时一直轮流去照看,说和四川那边一样好,今年初产肯定能丰收。”
高恒点点头,“那上头的意见呢?”
祝余说:“我回来后还没见过首长,但之前从古巴引进几种热带水果,也是他老人家批准的,我估计对我印象还是不错的。”
高恒笑了笑,有些欣慰。
“你是个好孩子,好专家。”
……
猕猴桃的版图已经初步搞起来了。
那之后做点什么呢?
四川陕西已经都培养出几个会种猕猴桃的技术人才了,渐入正轨,祝余再次变得无所事事,她正犹豫下一步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登了种科院的门。
“小安警卫员?”
祝余吃了一惊,看清他的脸后,下意识左看右看,生怕看见活生生的全首长。
小安肃穆着脸:“祝余同志你好。”
“你好你好,”祝余请他坐下,顺便倒了杯水,茶是没有的,单位最近就没过茶叶,然后她问:“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小安继续肃穆:“首长要见你。”
祝余一口热白开差点喷出来。
“全、咳咳,全首长要见我?”
第139章 抢救:妮儿假首长威!
龙井茶有点苦。
祝余悄悄砸了下嘴,还是果茶好喝。
她放下茶杯,抬头看向桌子对面坐在木椅上的首长,一脸的老实巴交,问:“首长,您今天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全首长品着茶。
他喝茶就不是祝余牛嚼牡丹的样子了,有点文人爱茶的味儿,抿一口,放下茶杯,这才抬头笑道:“这次古巴之行,你觉得怎么样?”
祝余懂,这是寒暄。
谈正事儿前都得先聊聊闲天的,这是为了轻松气氛,虽然首长这个闲天也不怎么闲。
“还挺好的,当地的官员和技术员都很好,我在果园那边和大家相处得很愉快。”
这是真心话。
除了离家太远,祝余在古巴待得真挺高兴,她最后甚至学了一嘴半生不熟的西班牙语,可以和劳尔他们比比划划地交流了。
全首长颔首:“你做得很好,古巴那边对接的同志后来反馈,你为他们提供了很多帮助。”
祝余腼腆地呲出一点牙笑。
全首长也笑了,也许是年纪大了,他现在更乐意和这些生机勃勃的年轻人相处,他温和地问:“高恒同志退休,你是怎么看的?”
祝余呲出的大牙一下子收回来了。
平心而论,她觉得不是坏事,高院长本来身体也没多好,在干校只是一味的消耗健康,他们写点东西都只能半夜偷偷地写,也做不了什么。
但心情上,她还是不大高兴。
她蔫巴巴道:“我觉得他还能再干二十年呢。”
全首长微微一笑:“高恒同志年纪确实没有多大,但身体上的客观影响也是存在的,”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黑色的眼睛像包容的湖。
他看着祝余,年轻人往往是纯粹的。
好的纯粹,坏的也纯粹,容易受到外界声音的影响,全看人怎么塑造。
他很高兴,这样聪明的同志生长在一个好的家庭里,构建出了坚定而明确的思想。
她不因外音而转移,这很难得。
全首长说:“我已经和高恒同志谈过话了。”
祝余竖起耳朵,有些迷茫,“啊?”首长跟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总不可能是让她当院长吧?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确实,她是纯做梦。
种科院的历任院长年龄除以2,都比她大了好几岁。
全首长说:“高恒同志说你是一位赤诚的好同志,当然,在我的发现里,你也是的,我们如今就需要这样坚如磐石的同志,如果一个人的信仰是随波逐流的,那很危险。”
祝余很想再“啊”一声。
真的吗?她怎么没发现她有信仰?
她怎么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是随性而为呢?
搞农学是兴趣,种果树是兴趣,出差其实也挺高兴,她做的每件事都让她挺开心的。
哦,除了和他们单位那个革委会说话。
那确确实实有点违心。她承认。
全首长和蔼地看着她,和路边背着手遛弯的老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慈爱。
“祝余同志,你做得很好。”
祝余莫名其妙喉咙有点堵了。
她清了清嗓子,不开口,用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全首长,手上抱着那杯温热的龙井茶。
全首长话锋一转。
“你对接下来的工作开展有什么想法?”
猝不及防的提问,祝余呆了一下,迅速切换状态。
“继续观察四川和陕西的猕猴桃状态,确保没有出现病虫害以及减产问题,预备进一步推广。”
全首长颔首:“然后呢?”
然后?
祝余也不知道,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看看全首长,最后决定直接出击。
“您想让我做什么吗?”
全首长摇头,又点头,他放下茶杯,直视着祝余那双很黑又很清澈的眼睛,“我确实有个任务想交给你,但那很辛苦,也有争议。”
祝余毫不犹豫地问:“是什么呢?”
全首长没有立即回答,反问道:“你知道,你们单位先前的种子库还剩多少种子吗?”
祝余想了想。
“我去古巴之前还剩十分之二三吧,”这是和65年的数据对比,种子大多是在动乱开始后迅速损失的,有时候下雨,种子被扔在外面,没人敢管,几天就坏了。
全首长点头:“那我告诉你现在的情况,截至今年八月,种科院的种子库还剩十分之一。”
祝余有点猜到全首长想说什么了。
果然,接下来,全首长报出了一系列数据,都是各地农科院、种子站的,之前国家辛辛苦苦搜集上来的种子,这几年迅速损失,严重的,甚至整个种子库都没了,只剩0。
情况好的,也不过留下一小半。
全首长说:“你是学农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祝余呐呐道:“老品种的种子现在本来也在不断消失,这样下去,以后就彻底没了,”然后就到达了她上辈子念书时的状况。
自己是发源国,资源反倒得向国外求取。
全首长颔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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