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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20-30(第15/16页)
就挂断。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脱离车里暖气,北京比青城冷不少,冷风呼啸裹挟她全身,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岑政通过路灯投下的影子,看得分明。
他停下脚步,待林俏和他并肩,伸出手,不由分说将她搂在怀里,遮挡住大半寒气。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刮到他颈侧,触碰到耳垂。
两个人呼吸交缠可闻。
林俏开始想挣脱,最后也就依着他,他的肩膀挺拔,胸膛温暖,带着她共同踏在从未来过的土地,那一刻,林俏发自内心觉得,那些惶恐不安在他怀里消散不少。
可她又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一直到进了电梯,岑政才松开她,他的房子在十六层,门嘀的一声被打开,冷调高级的木制清香扑面,室内极其宽阔明亮,再往前看是落地窗。
可这个房子也很空,找不到一点人住的烟火气,到了一个只剩两个人的封闭空间,除了冗长的沉默就再无其他。
他手机已经响了一路,去阳台接电话,林俏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她给林爱民报完平安,偌大的房间只能听见时钟转动的声音,林俏看向阳台。
岑政穿得单薄,站在风口,头发被风吹起,不知道是在接谁的电话,始终垂着眸,脸上神情很淡,
林俏目光重新回到手机屏幕,扫到手机屏幕上的日期,眸光一凝。
是十一月十六号。
她想起,无意间听岑矜说过,十一月十六号
是他的生日。
门铃被按响,林俏思绪回拢垂眸,是又怎么样,这和她没有关系。
岑政电话还没挂断,听见声响,在阳台处转身望她,林俏抬头迎上,小跑着过去开门。
拉开门,一身正装的工作人员手里拎着一个大盒子,看见来人先是一愣,随即摆起标准的微笑,把盒子向林俏递过去:“这是岑先生姐姐给岑先生特地点的蛋糕。”
蛋糕被稳稳放在林俏手上,林俏无所适从的点了下头。
工作人员没再打扰,临走前贴心帮林俏带上门,林俏拎着蛋糕转身,岑政已经从阳台出来,扫了眼她怀里的东西,可有可无道:“直接放厨房吧。”
林俏把蛋糕放在厨房,打量冰冷桌面上,这个精致的盒子,指尖摩挲着最上边的品牌。
莫名想,他的姐姐……都不知道他鸡蛋过敏吗。
岑政就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她面对这个蛋糕发了两分钟的呆,终于他摁开小灯,突然的光亮让林俏瞳孔一颤,松开了手。
他说:“带你出去吃饭”
林俏摇了摇头:“不想出去,我随便做一点”她向他看过去,不太自然:“借一下你厨房”
他不容置喙:“出去,你不能碰凉水”
林俏心下微颤,直接打开冰箱,把里边的菜打出来,摆在岛台,然后背对着他:“你把菜洗了,我就不用碰凉水了。”
岑政看她一眼,走过去老老实实把菜洗了,林俏淡声让他出去。
他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对鸡蛋过敏,林俏只能从和面开始囫囵幹出来点面条,锅中水开,热气蒸腾,她把面下到锅里,眼前被气蒙上一层白雾,最后她把面捞出来,在上面点缀了几颗青菜。
她望着这两碗面,她想,大概心里也被蒙上了什么东西。
她把面放到餐桌上,岑政走进来,望见桌上的面,脚步一顿,再看林俏正洗着手上的面粉,他拉开椅子坐到饭桌。
林俏坐在他对面,给他递了双筷子,脸色和语气仍然算不上热络,凝着他的眼睛,无声吸了一口气,终究败下阵来:“岑政,生日快乐。”
岑政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慢移到那碗热气蒸腾的面上。
他没有动筷子,窗外北京的夜景璀璨如一片倒悬的冰海,屋子里却只有面条油脂凝结前的最后一丝暖香。
他很久没听过这样简单的四个字,一个小时前他靠在阳台面朝冷风,接了四个电话,就着楼下灯火,静静听完他们的指责,他不在乎生日,更不在乎所谓亲人怎么看他。
可现在对面有个人,拾起了这个从前对他可有可无的生日。
他喉结微动,良久很轻地“嗯”了一声。
林俏收回目光,夹起面,她知道,她不应该做这些的,她自己都很难解释,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生日,又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可有些事没有办法。
作者有话说:
俏俏很会爱人
岑政遇见她是幸运
第30章 第 30 章 我们现在是
林俏做饭手艺一般, 更别说是赶出来的面,她没指望岑政会吃多少,毕竟自己也只能勉强吃完一半。
厨房里很安静, 只有头顶一盏灯亮着, 林俏吃完后向后靠在椅子上,仍然低着头。
对面岑政吃东西很安静,没有一点声响。
岑政口腹欲不高,但他吃过好的,林俏做的这碗面不算好吃,可他还是吃完了。
林俏余光扫到那只空了的碗底,心下微滞, 随即抬起眼睛:“岑政,你想让我住在这里,对吗?”
他抬眸,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淡淡承认:“对。”
林俏表现的很平静, 她吸了口气, 又问:“你说让我和你在一起, 所以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对吗?”
岑政眸子沉了沉,同样点头:“对”
“可是我们的关系是不健康的”林俏声音低了些许:“而且我们并不了解彼此”
“所以你想?”他直奔主题
一句话掌握主动权,林俏心服口服, 坦诚:“岑政, 我不知道你的世界, 过去不知道”
她顿了顿, 而后望着他轻笑:“未来不会有兴趣了解,我不管你怎么在你的朋友面前介绍我,但是我希望, 我们这件事,不要让我的朋友和家人知道。”
这些话不中听,大概是林俏说的时候真的没有半分想刺他的心思,连表情都是温柔的,因此听起来有的竟然是一种坦荡的坦诚。
那碗面的热气正在慢慢褪尽,岑政凝着最后一点薄雾消失,而后看她问:“理由。”
林俏避开他的视线,落在桌角一道细微的木纹上,语气平得没有起伏:“你既然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那么,你稍微听一点我的话,还需要理由吗?”
空气骤然静了下来,只有厨房顶灯细微的电流声,和两人之间无声蔓延的滞涩。
过了好一会儿,岑政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漫不经心,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应道:“不需要。”
语气比刚才好了很多,林俏一颗心回落,她起身即将走到厨房出口时,突然顿了脚步,转头:“还有一年半,合同到期,岑政,你想玩我陪你玩,你想让我当你女朋友,我就给你当,能当成什么样在我。”
半明半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衬得她眼底明亮剔透。
她很快收回目光,岑政什么都没说,林俏背影消失,他独自看着桌面,看着远处那个他吃不了的蛋糕,突然想到,他看过很多次这双眼睛。
可只有这一次,是这样的表情。
此刻后知后觉,她原来是生了双冷情的眸子。
窗外灯火依旧,他自觉收拾碗筷,林俏不知道自己房间在哪,干脆蹲在客厅,听着厨房的流水声整理行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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