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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20-30(第8/16页)
感觉身上有根弦断了,浓重的委屈和挫败几乎要将她淹没,刚才和岑政打电话时,为了争那一口气,尚还能维持平静。
她努力调整呼吸,攥着手机的手,指尖都泛白:“所以就是说,我没有任何权力拒绝这种不正当的派遣?”
岑矜听见她那句“不正当”,皱起了眉,语气不咸不淡:“可以这么说。如果违约的话,是要二倍赔付你在职期间获取的报酬。”
林俏无话可说,嗓音干哑木木道:“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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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了6000字
太困了 受不了了
明天会修一修文
温邵再次客串 为甯姐儿开的公司
第25章 第 25 章 “无聊,高
岑矜不知道怎么安慰林俏, 只能尽量把话说得软些:“深圳目前的环境确实不适合你,下个月嘉琳走了,公司业务大调整, 就算阿政不这么做, 你下个月也接不到工作了。”
这话听在林俏耳朵里,像是一把软刀子。
她讽刺地笑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却硬气:“所以,我该赔的违约金一分不少。我赔给您,咱们解约。”
岑矜沉默了。她太了解林俏,这姑娘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是头犟驴。
她死要面子, 绝不肯向家里伸手要钱。让她拿出那笔违约金,根本不可能。
“林俏,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林俏把手机撇在桌面, 不能低头, 一低头眼泪就落下, 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她抿着唇,死死堵住所有情绪。
她想, 其实是怪她自己, 怪她纵容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
外边夜色渐深, 她身心疲惫, 岑政和她看的是同一片黑夜,他同样疲惫,车刚过岗哨, 岑矜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只有四个字:[她要解约]。
岑政扫了一眼,反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偏头看向窗外,眉心烦躁地拧起。
尚熙州本是被他妈勒令,陪着他爷爷看完大礼堂演出,正带着老爷子散步,正百无聊赖,见着岑政的车,顿时来了精神。
他几步窜过去拦在车头,欠兮兮地把头探进车窗:“哎呦,这是谁啊?还知道回来?刚在礼堂看见嘉琳了,你俩真是心有灵犀。”
驾驶座上的王绪一脸凝重,拼命给尚熙州使眼色,可惜他视而不见。
岑政抬眼,目光幽幽裹着寒意。
尚熙州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这才觉出不对劲,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段嘉琳人在哪?”岑政直接问
“嘉琳啊……”尚熙州摸摸后脑勺,后知后觉车里气压低得吓人:“刚回去了,今晚陪段爷爷。”
岑政嗤笑一声,没再理他,直接合上窗。王绪心领神会,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飞扬的尘土呛得尚熙州直咳嗽,他抹了把脸,直觉告诉他,要出大事。
晚上十点半,段家大门被叩响。阿姨刚要去开,被段嘉琳拦下:“我去。”
她自嘲地想,他还真是护得紧。
门一开,正对上岑政冷着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疏离,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段嘉琳胸口一窒,强压着酸涩问:“不进来坐坐?”
“段嘉琳,”岑政看着她,眸底翻涌着厌烦:“你很无聊。”
“无聊?”段嘉琳眼眶瞬间红了,“她就比我有趣?”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岑政语调平淡,却字字诛心:“你连让我浪费情绪都不值。”
“她和你吵架了?她就有自知之明了?她现在估计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掐断她工作,不知道你捡起了初澜在北京的分公司。”段嘉琳上前一步,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在这里怪我挑拨离间,怎么不去怪她问都不问你一句?”
岑政偏头避开她的视线,重新拉开距离,声音冷淡磁性:“她对我,我愿意受着。”
段嘉琳那一刻觉得自己被从头浇了盆冷水,那么难堪。
“我对你一直说得很清楚。”岑政耐心耗尽:“你对林俏说的话,你要买单。这不仅仅是道歉那么简单。”
“你想让我怎么买单?”段嘉琳惨笑喃喃。
“你很快就会知道。”
段嘉琳身子倚在门框上,所有的嚣张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小道尽头,她好像永远只有看他背影的份。
恍惚间想到,十五岁那年放了学,她听说岑政要出国留学,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她骑着自行车在西城一个酒吧找到他,他不喝酒,也不抽烟,就坐在一群人中间。
那会她脸被冻僵,甚至笑不出来,就扬着头问他:“岑政,你要出国?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回忆到这里,眼泪不受控制滑落,是啊,她早就该明白的,他从来没有答应过她,是她自己求着父母出了国,岑政在纽约读书,她在洛杉矶。
在美七年,她风雨无阻,每周末坐飞机往返只为看他一面。
可她错了,大雪纷飞的纽约街头,十六岁的少年,转身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冷不热,他早就告诉过她,他不喜欢她,也不会拿她当妹妹,更不会帮她买单她付出的时间。
可段嘉琳总想,这么多年,总是会不一样。
她错了。
岑政后来连岑老爷子那边都没去,王绪开车送他回了璟澜府。
他耐着性子翻了几页青越难看的季度报表,最后烦躁地扔开:“订最早飞青城的机票。”
“老板,”王绪结结巴巴,“明天一早青越有个很重要的会……”
岑政没说话,点开和林俏的聊天记录。
他们的对话少得可怜,最让他舒心的,是她某天深夜发来的一句“晚安”。
他记得那天他在陈祈的局上,鬼使神差点进对话框,见她显示“正在输入”,便截了图逗她:“写什么呢?”
她隔了半晌,回了个没头没脑的:“没什么。”
然后是那句,晚安。
思绪回笼,岑政切出微信:“去青城。会议推迟。报表难看开十次会也没用,转告财务部,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
他放下手机,向窗外望去一眼,这条路他带林俏走过。
林俏第二天一大早,强迫自己收拾好心情,带林爱民去医院复查。
路上,林爱民看着女儿还未褪红的眼眶,几次欲言又止。林俏却在他开口前,抢先问道:“爸爸,如果我在外边累了,回家重新读书,可以吗”
林爱民握紧她的手,忍着右上腹的钝痛,宽慰:“当然。”
林俏鼻头一酸,别过脸去。
一系列检查耗了一上午,她抽空把孙雅依给的卡托人送回电视台,城建地产的事发酵迅速,孙雅依被停职,有专案组来调查。
该付出代价的一个都不会少。
在医院中途有不少陌生电话打进来,林俏看都没看,通通挂断。
最后,医生在办公室里严肃地告诉她:肝硬化加重,必须立刻住院观察。
林俏攥着那张报告单,异常平静。
林爱民去办住院手续,林俏转身去了银行。
卡里刚汇进来三十万,那是妈妈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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