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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30-40(第6/16页)
俏整个人圈在怀里,她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所以她没有推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回来了。
两个人分开前吵了一架,再见面也不应该是抱在一起。
可林俏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计较,干脆就放空脑袋。
他拥着她的力道不算轻,带着点失而复得的紧绷,声音哑得厉害,酒意磨过喉间,字句都沾着涩:“租房?林俏,你敢。”
不是商量,是带着霸道的笃定,却没了往日的冷硬,只剩藏不住的慌。
林俏没推他,也没应声,鼻尖蹭到他外套上的凉意,眼眶忽然就酸了,喉间堵着气,闷声问:“岑政,我什么时候说租房了,你又是听谁说的?我就是真租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失眠的沙哑,还有点没藏住的委屈,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那个疏离倔强的样子。
岑政闻言,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额头抵着她,呼吸乱了:“反正不能走。”
五个字,说得又轻又沉,撞在林俏耳边,震得她心口发颤。
他从来不会说软话,这句像是笨拙的认输,比任何道歉都管用。
林俏憋着气掐了下他的腰,瓮声瓮气的:“放开我,你身上好冷。”
“不放,你还没答应我。”
林俏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怀疑他是不是喝酒喝傻了,她无可奈何像哄小孩子一样:“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答应你不搬走”林俏觉得他好奇怪,她迟早都要走的,她又补了一句,不知道是提醒他,还是提醒自己:“等到合约到期才彻底走。”
他像是没听见后面那句话,又低低道:“吵架也不能搬走”
林俏斟酌片刻,而后轻声道:“那要看你和我吵什么样的架”
他松开她,林俏把他拉进来,关门,上下扫了他一眼,准备去休息:“下次别喝这么多酒。”
岑政笑了下点头,林俏见状直接回了房间,他目送林俏回房间,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衣服洗澡。
林俏身上也沾染了酒味,她睡不着也不想去洗澡,就换了件睡衣。
后来她又想起什么,几番纠结之下,走到岑政房间门口,她敲门,他让她进。
林俏觉得深更半夜敲人家的房门确实奇怪,所以她站在门口,岑政头发刚吹好,几丝乌发撒在额间,幽幽望着她。
她问:“你这几天涂那个药膏了”
他扬眉,凤眸半垂:“我一个人睡,上哪找人给我涂去”
林俏蹙眉,不知道他怎么把话扯到这事上。
她进了他屋子,一看那药膏他压根儿就没带走,直接摸到手里,不太自在:“我帮你上药。”
他坐在床侧,林俏只能从另一边上他的床,双膝跪在他床上,她觉得自己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岑政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宽肩窄腰,后背上不仅有未愈的伤痕,还纵横着很多陈年旧疤。
林俏挤出药膏在指尖,然后涂在他伤口处,这药膏涂在后背冰凉,可岑政却觉得她指尖划过的后背像是点了火,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微弱声响,在这寂静昏沉的卧室格外明显。
偏偏始作俑者还问他:“我弄疼你了吗?”
岑政摇头,林俏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触碰到男人的后背,指尖有什么触碰到他后背凸起的疤痕,感觉热气翻涌上脸,庆幸还好他房间没开大灯,只想快点结束。
她觉得沉默更奇怪,于是问:“你以前留的这些疤,是因为没来得及上药吗?”
“不是”岑政沉默了很久,再开口声音低哑:“以前我奶奶会给我上药”
记忆里的老人头发花白,默默流着泪。
林俏指尖一顿,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提到他的家人,她从段嘉琳嘴里听到过一些,选择缄默。
又过了大概五秒,他又像随口提起般:“她几年前就去世了”
林俏心尖泛起细微的疼,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会问他这些疤是怎么弄的,她不想让他再想那些。
最后一处涂完,她缓缓移动着下床穿鞋,他取过衣服套在身上,林俏走到他身前,和他说话前下意识拉高了领子:“你早点休息。”
她没走成,岑政拉过她,不让她走,林俏斜在他怀里,睡衣向下坠去,她身体线条曲线毕露,林俏扫一眼身体又羞又恼,抬眼瞪他,他方才的失意难过好像不见了,他毫无征兆吻她脸颊。
卧室里灯光很暗,窗外是无边的黑夜,林俏记得那晚他说了什么,他又吻在她唇角落在耳畔的嗓音很低:“我今夜回来,主要是为了给你认个错,俏俏,我知道,我有时候挺混蛋的。”
作者有话说:
岑政:“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王绪:“就是想问一问”
岑政不为所动:“回老地方”
王绪淡淡摆手:“哦,你老婆要搬走了”
岑政:补药啊老婆
全场最佳助攻——王绪
岑政啊岑政 你醒悟的太晚了 老婆 已经封心锁爱
第35章 第 35 章 他眸光微动
卧室灯光晦暗, 他的唇很凉,碰在她唇角,林俏呼吸隐隐发颤, 还未来得及和他追究, 耳畔就传来他说的这句话。那个瞬间的心弦一动,骗不过她自己,不过很快就被更大的情感压下。
林俏自认还有那么一点了解岑政,他这种人一辈子或许也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这句话,或许已经倾尽他所有努力了。
林俏轻轻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不是故意拿乔,只是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岑政其实还有什么话想说,可林俏回的这短短一个字,让他终究沉默。
他低头看她,灯光昏沉, 女孩长睫低垂, 鼻梁挺翘, 身体的曲线在朦胧中透出青涩的曼妙。他眸光微动,吻只点到为止。
林俏却不知道他身体为何这样热,他的气息漫过来, 侵占了每一寸空气。
她不敢动, 直到腰间那双手缓缓松开。
她整理好睡衣起身, 脸上仍烧得厉害, 只好偏过头,轻轻道了句:“晚安。”
也不等他回应,便转身开门走了。
岑政靠在原处, 近乎欣赏地看着她那逃也似的背影。
这晚,两个人都没睡好。林俏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应该相信他,不要再因为他的话而起波动。
可她此时此刻又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好像做不到。她坚信这种情况会随着和岑政接触越多而加重,她害怕这样的自己,也无法接受。
是为什么呢?她坐起身,面前的黑暗都越来越模糊,她后知后觉一般。
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过他呀,那份喜欢被埋在心底,一点点揉进骨血里,很少显露。
所以她想不明白,两个人怎么成今天这副样子了。
另一间屋子里的岑政,他是个很少会去复盘事情的人,已经发生的事再去想没有意义。他记得从王绪嘴里听说她看租房软件那一刻的慌乱和愤怒,所以他来了。
她一个人过来开门,门开的瞬间,他望见她懵懵懂懂地看着自己。
愤怒烟消云散,他内心竟然有“幸好”这两个字回响,所以他抱住了林俏。
他突然想到从前的林俏,不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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