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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40-50(第4/16页)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晚窗外的雪一直再纷纷扬扬的下,林俏被挫圆了又揉扁了,被逼着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喜欢和爱你。
她到最后,心里有一种很隐秘的快感,她觉得除了自己,没人会看见岑政这个样子,她有时候又会悲从中来,她把十指插入他的头发,目光一点点描摹下去,又会有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的心疼。
她总觉得,岑政这么执着于,她到底,喜不喜欢他,爱不爱他,就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从小到大都不太有。
岑政习惯用淡漠封闭自己的心,他不害怕跌倒,因为倒下了也没人在乎,可现在封闭了许久的心要有人进去了。
“俏俏,你爱我吗?”
“我爱你啊。”不论他问多少次,林俏都乐此不疲,她望着天花板:“特别特别爱你,爱三岁的你,爱四岁的你,爱五岁的你,爱六岁的你……以此类推,我一直爱到二十二岁的你。”
“为什么是从三岁?”
“你是不是傻了呀。”林俏第一次觉得自己比岑政聪明,她笑:“因为你三岁的时候,我才出生呀,你总不能坏到,我还在我妈妈肚子的时候,就让我喜欢你吧。”
她说完,岑政在黑暗中抬起头,他体会着,那是一种心尖被用温流穿透的感觉。
林俏见他放过自己,眼皮子上下打架直接睡着了,她睡的不老实,她记得自己翻滚了好多次,可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发现她还是在岑政怀里。
那个清晨,难得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事,林俏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一片雪白,她蹲下身子把等等也抱在怀里,让它也看看雪景,等等却只慵懒的挥了挥爪子,林俏挠了挠等等笑:“怪不得,他把你带回来。”
岑政走到她身旁给她递了杯水,林俏把等等放进他怀里,自己小口抿着水,她说:“青城也下雪,但是得等到一月中旬,这几年下的最大的时候,还比不上现在。”
“喜欢雪吗?”
“也算不上,初中的时候买过一本杂志,上边刊登了北海道的雪景,当时觉得特别美。”
“我让王绪订机票。”
“不去。”林俏满脸认真:“每天受工作蹂躏已经够辛苦了,不想出去玩。”
岑政垂眸,而后道:“你可以不工作,我给你安排,重新考学录取。”
“不用。”她就只说了这两个字,而后继续望着窗外的雪景。
她没说,岑政却知道,她想要有始有终,只是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早就被她抛在了终点那端,过了就不会带走了。
远处雪景依旧,绵延不绝。
*
不知不觉这一年竟然就要过去了,林俏某天为了通告奔波的时候,偶然看见窗外商场的促销,发现圣诞节,竟然都过了,当时恰好秦悦给她发消息,她也在感慨一年竟然就这么过了。
林俏想,她这一年,三月份坐在教室里准备高考,六月份决定不上学,七月份遇见岑政,十二月份和他在一起,可谓是步步都歪到了原本规划的外太空。
秦悦看见她发的消息乐的哈哈大笑,她告诉林俏,她要去北京初澜分公司了,林俏就差双手赞同了。
林俏让司机提前一个路口放她下去,她边给秦悦打电话,边走进一家花店。
毫无征兆的,她在这里遇见了许久未见的陈岁宜。
陈岁宜瘦了很多,气色也远比不上在上海,她也看见了林俏,她主动约林俏到隔壁的咖啡馆。
林俏一直感激,当初她那么帮自己,她当然不会拒绝。
“方淮之他爸爸认罪了。”陈岁宜坐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接着道:“那些家属的赔偿款都会到账,林俏,他们都很感谢你,但原谅我,这件事我很少让人知道,你也参与了,或许你并不是被大家记住的英雄。”
“没有关系”林俏不在乎这些:“我只想知道。那我妈妈呢,是谁害的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
“方淮之父亲没有提到你妈妈”陈岁宜遗憾道:“你妈妈的事情应该和方家关系不大,还需要时间。”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这三天 岑政是去住院了
第43章 第 43 章 在我怀里怎
听见陈岁宜说的话, 林俏心里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陈岁宜显然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两个人没有再多待, 林俏抱着买好的花同她告别, 临行前还从花束里抽出一支浅粉色的洋桔梗浅笑着送给她。
陈岁宜愣了一秒而后接过,她打量着面前这个抱着一大束洋桔梗的女孩,周身干净而温柔,她不禁看的分了神。
二人就此分别,林俏抱着怀里的花束往家赶,深冬傍晚的北京,一片灰扑扑的压抑, 她手里那捧浅粉色的洋桔梗成了鲜明点缀,街道上人来人往,等红绿灯的地方挤满了人,林俏站在人群中间,长发被冷风吹起, 红灯转绿, 她一手抱着花, 一手抬起抚去长发,小跑着过马路。
岑政目送她那道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凤眸半垂, 而后升起车窗, 隔绝外边冷风。
红灯转绿, 他发动车子, 他想起昨天半夜尚熙州问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他当时刚带着林俏洗过第二遍澡, 站在阳台上吹风,面对他这条抽风的消息,选择已读不回。
是什么感觉吗?昨晚他回眸一望,她背对着自己睡的安稳,刚才他在人群里一眼锁紧那道背影,目送她消失在人群。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他忽然笑了,大概是一种踏实的感觉。
他回到璟澜府的时候,林俏正蹲在等等的面前,伸出根手指轻轻点着等等的脑袋,她听见声响转身看见他,好像有那么点惊喜,不过很快就被她掩下去了,她抱起等等小跑到他面前,皱着一张小脸:“它今天又咬充电线了,多危险呀,我教育它好多次了,我一边说,它一边舔舔爪子,也不听。”
她把等等放在他怀里,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句:“我说它不听,我管不了它,那就交给你吧。”
怀里多了团毛茸茸的家伙,大概是气场的原因,被岑政抱在怀里,等等异常的老实,眨着双大眼睛,岑政不惯着它,把赃物拿到它面前,他半垂着锐利长眸,言简意赅说了四个字:“不许再咬”
等等继续眨眨眼,过了大概五秒,它委屈的喵了一声。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俏,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气,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很认真的面对着岑政问:“我长得很没有威严吗?”
岑政一副原来你知道的表情,林俏脸色一变,伸手要打他,他伸出手攥紧她手腕,看她的眼神深了深:“别乱碰”
林俏敏锐察觉到什么,只觉手腕一烫,立刻收回手,她想到以前,秦悦还悄摸摸的指着岑政对她说,这人长的一张性冷淡的脸,她还真的信过。
可事实证明,哪里是性冷淡,可怜了林俏,基本每晚都累的跟什么似的,她有时候实在累了,眼里蓄着水光,让他不要再弄,他不应反而又能开启新的一轮,还总喜欢在她耳朵边说些让人脸红的话。
今晚两人能睡到一起,还是因为某人承诺什么也不干,林俏可不想错失这个难得能安眠的夜晚。
她警惕性上来,离他远了远,刚移出点距离,就被他伸手一把拉回怀里,林俏有点气恼的翻身面朝他:“你不是说就睡觉吗?”
岑政对上她瞪大眼睛的小脸,挑眉反问:“在我怀里怎么不能睡?”
林俏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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