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50-60(第9/19页)
问。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嗯。”岑政说,“最近几天可能不回来了,公司有事,比较棘手。”
林俏先是松了?气,随即又想,能让他说棘手的,一定是大事。
她迟疑两秒,翻身面向他,毫无预兆地伸手箍住他的腰。
岑政还没反应过来,林俏已经把头埋进他怀里。
她闷闷地说:“睡觉吧。”
她知道这样不对,多抱一秒,以后就多疼一分。可她真的太累了。
就一晚,就这一晚。
岑政把她搂紧。他也有些累,这一刻的相拥,格外难得。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睡不安稳,可还有硬仗要打。
“林俏。”岑政闭着眼,顿了顿,又问了一遍,“真不养了?”
一句话把林俏从睡意边缘拉回。她鼻尖一酸,压下翻涌的难过,又轻轻“嗯”了一声。
那夜之后,接连一个星期,岑政都没有回来。他不是生气,只是工作确实忙。他对林俏,向来不设防。
哪怕从前两人相处还很别扭,他也常把文件随意摆在客厅。因此林俏凭着细碎的记忆拼凑,大致能猜到他在忙什么。
她和秦悦聊天时无意提起,秦悦心里五味杂陈,嘴上还活跃气氛打趣:“你这要是哪天想捅他一刀,可不手拿把掐的。”
林俏笑了笑,没说话。
秦悦心里一紧,生怕她真做什么傻事,连忙改?:“我就说着玩的,俏俏。”
她不敢去想后果。
为了陪着林俏,秦悦特意让陈祈最近别过来。两个姑娘白天一起工作,晚上一起吃饭,睡在同一张床上。
经过这几天观察,她觉得林俏状态还算平稳,至少没有想象中那样歇斯底里。
秦悦彻底放心,安心睡去。林俏前半夜睡着,后半夜又醒了,对着窗帘静静看了五分钟。
然后摸过手机下床,走到阳台。
岑溪的人一直往她邮箱发东西,包括她母亲出事的照片。对方告诉她,只要她帮一个小忙,就能让她把事情捅出去。
她谁都没说,常常在深夜里,一张张麻木地翻看。
她熄灭屏幕,望向远方。京城的夜色很美,林俏恍惚想起去年从深圳来北京,岑政带她登上山顶,抬头是璀璨星空,低头是万家灯火。
她还是忍不住想,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
凌晨的青越大楼,灯火通明。顶层会议室里,以岑政为中心,两侧坐满了人。
室内气压低得吓人,一众高层虎视眈眈,看向岑政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撕碎。
王绪脊背直冒冷汗。这一个星期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晟逸资本突然被查,美方税务司与刑事调查局直接进驻,连续三天盘查。
同时外网一片唱衰。到第四天,青越内部董事会决议,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在所有人眼里,岑政早已站在悬崖边上。可他本人却像是浑然不觉,晟逸股票大跌,他依旧叫停了所有与青越的重大项目。
第五天,形势反转。晟逸安全脱身,上面来人直接从集团拷走两名高层。第六天,董事会彻底安静,又一名高管被带走,集团风声鹤唳。直到今天,深夜紧急开会。
岑政指尖轻敲桌角,抬眸。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言简意赅:
“要么你们签字走人,要么我移交司法。”
他控场能力极强。
在场高层不为所动。他们不敢相信,不过上任几个月,他怎么能把这么大一个集团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摆在面前的文件,没有一个人敢打开。岑政微微挑眉,不耐地轻嗤:“你们不值得我浪费这么多时间。这么多年,各位做过的事,我保证,足够送你们进去度过下半辈子。”
会议室威压更重。不是没有进去的前车之鉴。高层们互相对视,终于翻开文件,随即脸色大变。
这些年,谁的手是干净的。
他们不是没和岑政斗过。去年在赛车场,岑政一条命差点丢在那儿,虽是岑溪撺掇,他们也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最后说一遍。”岑政声音冷了下来,“要么走人,要么进去。”
话音落下,一阵笔尖沙沙的声响。凌晨两点,众人一一签字,主动离场,以求安稳落地。
岑政目送最后一个人离开。
至此,他以晟逸半条命,完成了彻底切割。
王绪深深呼出一?气,只觉得叹为观止。
岑政闭了闭眼,揉着眉心,终于露出一丝疲惫。
王绪后知后觉意识到,老板也是会累的。
他连忙想起一事,像好几天前一样汇报:“林小姐今天还是没回璟澜府,依旧住在秦小姐那边。”
岑政睁开眼,眸色一片晦暗,不知在想什么,低低应了一声。
“王绪。”他吩咐,“现在给我拨秦献霖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
节奏快了一点 哈哈哈哈
因为要蓄力
第56章 前奏 “林俏,这
凌晨两点, 秦家宅子的电话响了起来,秦老爷子在书房里接起电话,声音苍老地唤对面的人:“小政。”
岑政满心疲惫, 头疼得厉害,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去到阳台,还算客气地应了句:“秦爷爷,这么晚打给您,是我失礼。”
“没有的事”秦老爷子这些天,等这通电话已经很久。
“我来找您,为请教一件事”岑政望着北京的夜,眸子里星星点点的疏离:“那天林俏去看望您, 您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那丫头”秦老爷子嗓音沉了许:“和你在一块了?”
“这是去年的事”岑政淡淡地回,又问:“您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
两边都是寂静的黑夜,秦老爷子一辈子浮沉,在这一刻也无法勘破缘分的无常,他沉吟了片刻方道:“她妈妈的事, 你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岑政垂眸不自主握紧了手机, 声音低了低:“都知道了。”
“原来这样, 你都不愿意放手”秦老爷子略微一惊,接着是怒意:“那丫头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你找个时间, 把话挑明, 就当看在我这个长辈的份上, 让她回来吧。”
岑政:“秦爷爷, 这事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您不必费心。”
秦老爷子不说话。
冷风卷进肺里,吹得人肺都疼, 岑政静了会,挂了电话。
果然,她早就知道了,然后什么也不说,默默计划着脱身离开,最好一声都不告知他直接走。
良久,他把手机收回去,头部一阵剧痛,岑政扶住额头,抿紧了唇,极力忍耐着。
王绪站在会议室内,看着情况不对,忙拉开抽屉,下意识取出里边的药瓶,推开阳台的门。
岑政听见动静,伸手接过药瓶,拧开瓶盖,皱着眉吞下药片。
王绪一晚上心惊肉跳:“阿政,明天去医院看看吧,上次车祸你飞了趟西藏,硬吃的止痛药,回来后也没休养好,沈医生说,再不放在心上,是要留后遗症的。”
他一向讲究尊卑,哪怕比岑政还大几岁,也都尊称一句老板,这次是忍不住了。
岑政不为所动,嗓音有点哑:“车钥匙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