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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60-70(第12/16页)
戏谑,林俏手指蜷在裙边,岑政看着她要陷进掌心的指甲,微微皱了眉。
她出声: “我为什么来找你,你不是很清楚吗?为什么要那么做?”林俏承接他的目光,岑政顺势向下,把她整个人打量了一遍。
走了之后不是过得很潇洒吗?
怎么瘦成了这副鬼样子?眼下的青灰用粉遮都遮不住
他打量了她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她脊背发凉,不是愤怒,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毫无规律垂眸叩了几下桌子,嗓音冷冽:“你说呢?”
有什么东西骤然被拉紧了,千钧一发。
惨白的灯光劈头盖脸的砸下来,林俏知道自己脸色一定差极了,她挺直了脊背:“我说什么?我们已经……”
“分手了。”他替她说完了,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映出一小片阴影,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分量。
然后他重新抬起眸子,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一副原来你也知道的表情,不轻不重的反问:“林俏,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什么叫你什么时候同意?”林俏不躲不避:“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很难理解吗?”
岑政对她这些刺痛的话见招拆招,冷冷的问:“谈恋爱是两个人事,分手就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林俏不说话,岑政心口那把火越烧越旺,灼的他胸腔发胀,脸色越来越差。
“所以你就这么做?”林俏岔开话题:“故意的来打断我的工作,逼着我来找你,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我们也没什么好吵的。”
现在的生活即使不是那么完美,但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大的平静。
林俏不想被打破,可现在岑政,好像不由分说的要打破,就像当初在深圳一样,她厌恶这种感觉,连带着情绪也上来了:“我为了解约,把我在公司挣得钱折了一大半,我不后悔,只是想告诉你,我付出了代价,我今天来找你,只希望把该说的说清楚,你不要再做这些了。”
她一连说了这么多,对面却好像丝毫没有接收到,这种感觉让她煎熬。
该说的说清楚?她怎么这么冠冕堂皇?
过了足足半分钟,岑政缓缓敛起眸,里边是浓重的讥讽和可笑的玩味:“说什么?说你情愿信岑溪的人也不愿意问我?说我问了你那么多次,你一个字不告诉我?说你在医院照顾我,转头拿了我书桌上的文件?说你抱着我哭,第二天我放你出去,你转头上飞机走了?还是说你一言不发签了跟我姐的合同,和我在一起都是假的?说你今天看见了我跟见鬼一样,然后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他嗓音冷寒,整个人已经濒临爆发的临界值。
林俏听着他的话,嗓间充斥起酸疼的涩意,她没什么好解释,这些确实都是她干的。
沉默沉默又是沉默,岑政最看不惯她这副,低眉垂眼,任他处置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他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不是第一次怀疑,林俏的心或许就是石头做的,不然怎么会那么的收放自如,甚至在两人摊牌前的前一天早上,她还能对他仰着脸笑,可现在呢,她这副样子,搞得像是他欺负了她。
他仰起头,从齿缝中蹦出字:“你说谈恋爱就谈恋爱,你说分手就分手,林俏你他妈,当我是你的狗呢。”
林俏嘴唇翕动,喉咙干涩的厉害,她从来不后悔,他这么认为,就是她想要的,他不是骄傲吗?
都这个样子了,他肯定不会再来跟自己纠缠了。
岑政佩服林俏的心肠,他俯身向前,掐住她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林俏那么清晰看清他眼底的怨和恨,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么看着自己,她听见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爷爷我爸爸欠你的,你找他们算,你欠我的,我找你算,好处捞完了,就要走?”岑政笑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林俏心被狠狠一刺,她忽然倔强的看着他,惨白的灯光下,她眼眶里盈满了泪水,直直的看着他,岑政心头一滞,眸里的情绪骤散,掐在她脸旁的指节被两滴泪烫的一颤。
她鼻尖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可仍然是挺直了脊背,一定要和他对峙。
岑政呼吸都重了,他长睫颤颤,不知道是恨她还是恨自己,脸上带着怒意:“你哭什么?”
她有什么好哭的,她走的多潇洒,多绝情?
“你让我去找你爸爸和爷爷算账?你知道,我找不了”林俏咬着牙,喉咙里是破碎的哽咽:“你却来找我算账,岑政,你这明明就是欺负我。”
他忽然恼了:“你没办法去找我爸爸和爷爷算账,所以就把账全算在我头上?!”
“对!”林俏向上抚去眼泪,理所当然的应着,满脸的倔强:“可以了吗!你大费周章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当面和我对峙这些吗?可以”她点头,冲他喊:“我全都认,那我请问你,可以结束了吗!”
“你想这么对我也可以,不就是一个合约吗?不就是一个活动吗?不就是违约要赔品牌方很多钱吗?我赔不起又怎么样?”她忽然冲他笑笑,黑白分明的眼睛弯了弯,身后的指甲嵌进掌心,定定道:“赔不起,大不了我去死呗,你不是要跟我算账吗。”
掐在她脸上的手松了松,她尖锐的声音还回荡在房间,岑政头疼欲裂,他看着面前的人。
白皙的一张脸,剔透的眸子,挺翘的鼻子,明明是一张温柔的脸,所有人都说她,脾气温和,讨人喜欢。
只有他知道,这个人骨头都多硬,不。
好像只是对他这样。
他捧起她的脸,强势带着报复的狠狠吻上她的唇,饱满粉红的唇瓣,对他说过很多话,或温柔或尖酸,他现在却只想用力的吻,堵上这张嘴,他长驱直入深吻,勾住她的舌,纠缠不休。
林俏不记得她是怎么直接被拉倒那一端的,她把自己的绝望愤怒还有心里的酸涩也都倾注到这个吻里。
两个人谁也不让着谁,互相较着劲。
到最后已经不能称为是一个吻,林俏被丢在沙发上,岑政拖住她后脑,在她唇上厮磨啃噬,林俏被他吻的皱眉,疼得要推开他,可最后全部的力气,都被那种身体发出的信号缴械。
她身上那条长裙,早就不成样子。
沙发上施展不开,他将她抱起,抵在岛台,又开始吻她,衔她的耳垂,她站不住脚,嗓子都是粘的。
岑政吻她颈侧的那颗小痣,林俏蹙着眉,身体的反应她控制不了,只能将他抱得更紧。(脖子以上亲爱的审核老师。)
他这个人过去,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太重太重。
他在这方面一直都是强势难缠的风格,从前她就经常让他收一点,他顾忌着她,会照做。
可他今晚不会了,完全肆无忌惮,故意让她面对着。
刚开始,林俏就受不住,站不稳身子。
岑政把她捞起来,摁住。
林俏不记得那晚是怎么结束的,他骨子里的强势和偏执,总在这件事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拆了,她知道,岑政一点也没有收着,他像是把这两个多月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 没有脖子以下的描写,我真的要崩溃了,审核大大求放过。)
一次次的失控,有一次,他上下其手,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掰过她的脸,让他和她对视,嗓音低哑:“林俏,你就是仗着我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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