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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90-100(第12/20页)
灾乐祸,我说谁看步步惊心,也不知道关上
然后最后发现是我的平板在播放音乐……??????
第97章 南墙 从从,祝你
从从昨天想心事, 想得太晚。
清早醒的时候,眯愣又眯愣,顶着一头乱乱的头发, 被岑政从被窝里揪出来。
岑政单手把从从抱起来, 把他拎到洗手台洗漱,家里的洗手台找人改了,刚好适配从从的身高。
从从接过岑政递来的牙刷,对着镜子张大嘴巴开始刷牙仪式。
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
从从时不时抬眸看一眼旁边的镜子,岑政微微低着头,黑发散落遮住乌黑的眉, 眼睛低垂。
他没有穿上衣,劲窄的腰上挂了条运动裤。
从从今天又有一个新发现,他发现爸爸胳膊和肚子上有着一块又一块紧实分明的肌肉。
从从觉得爸爸一直很好看,为什么妈妈还是不要爸爸呢。
岑政瞟了他一眼,不知道这小子脑袋里在想什么。
从从低下头漱口, 岑政转身随便拿了件灰色短袖套上, 顺便把从从薅去了衣帽间。
半盲着从里边摸出来衣服, 让他自己去换上。
从从换好衣服出来,岑政看了从从一眼,解锁手机, 滑进了微信, 点进最上面那个对话框。
他单手划拉着, 记不清第多少次点进林俏的头像, 油画的风格,一只兔子戴着眼镜坐在蘑菇下发呆。
他还记得以前,林俏的头像是一个熊猫, 俩人第一次加上微信的时候,他还觉得挺好玩,头一次见这么中二的。
岑政想了想,又忽然不笑了。
后来那只熊猫成了他的置顶,还把他屏蔽了。
从从自己一个人在餐桌上吃早饭,父子俩时间自由。
岑政时隔五年再一次点进林俏的朋友圈,相同的是,面对的还是熟悉的横杠。
得。
岑政拿着手机坐到从从对面,把和林俏的聊天页面递过去。
好友甚至都是昨天才加的。
横亘着一条语音,还带着红点,昨天夜里发过来的,他还没点开。
“从从。”岑政看着他,抽过纸巾帮他擦嘴巴周围,他原以为会说得很自然,可话到嘴边,还是哽了两秒:“妈妈给你的生日祝福。”
从从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妈妈给自己的生日祝福?!
岑政清楚的看见,从从一双眼瞬间都亮了。
从从点了那条语音。
他虽然只见过妈妈一次,只和妈妈说过两句话,但他记得妈妈的声音很好听。
林俏不是会特别多祝福语的人,昨晚给岑政发好友申请已经是鼓足了勇气后的孤注一掷。
听筒里的女声,在安静的客厅尤为突出。
“从从,祝你五岁生日快乐。”
很简单的一句话。
岑政听完,甚至可以想象到她说这句话的表情,他眼里闪过什么,他一直觉得林俏有种能力,总是可以把简单的话,说出那样郑重坚定的语气。
好像不论从前以后怎么样,她都能相信这一刻的真心。
从从足足听了三遍,一直到岑政带着他到医院进电梯,他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岑政去找主治医师商量方案,岑老爷子的警卫陪着从从玩。
警卫叔叔都能看出来,平时沉默寡言的小家伙,眼下是实实在在的开心。
从从终于实现了自己三岁的生日愿望,妈妈祝福自己生日快乐。
岑老爷子眼看着最后一瓶水滴完,护士上来给他拔针,岑政默不作声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帮他摁住满是针孔的手背。
最近两年,老爷子是304医院高级病房的常客,任凭病情如何恶化,他也打定主意不住院,不打留置针。
每次实在受不了,家庭医生也束手无策的时候,才会来医院输水,打完就走。
最近病房里的人也知道,这老人家有个孝顺的孙子,人虽寡言,但是陪护起来从来没有半分不耐烦。
老爷子靠在床头又缓了会,岑政腾出一只手倒水,用手背试了温度后递过去。
他看着老爷子随意喝了两口,又伸手接过来,转身对着一兜子药,重新计算药量。
老爷子看着那道沉默的背影,窗外细碎的日光游离,他叹:“小政,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怨爷爷的。”
整理药物的手顿了顿,岑政当没听到这句话,把药量算好放回床柜,随意拉了个椅子,坐到床边。
“当年你做了那件事,把岑家推到风口浪尖。”岑老爷子闭上眼,嗓音沙哑:“爷爷不懂为了一个女孩,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放肆到那种地步,所以在你爸爸要把你架空,要把你踢出高层的时候,也没有表态,你是怨我的。”
岑政微微吸了口气,抬眸看着病床上消瘦的老人,摇了摇头,示意没有的事。
“或许你怨我的还有其他,爷爷就不一一列举了,爷爷受不起你这样的照顾,你要是还拿我当爷爷,我也就只有几句话想说。”岑老爷子坐直了身体,锐利的目光重现:“从从是个好孩子,没有一点随他妈,我打心里的欢喜,但是小政,你才二十八岁,往后日子那么长,不可能围着孩子打转,婚姻大事要提上日程了。”
提上日程,他提上什么日程?
岑政早就过了会和老爷子拍着桌子震天吵的时候,他扯了扯唇角,冷淡直接的回绝:“没这个打算。”
老爷子寸步不让:“是没这个打算,还是有打算的那个人,和你压根没有可能。”
岑政敛了神色,漆黑的眸子凉了下来,他淡淡的说:“这您比我清楚。”
他和林俏当初走到那个地步。
最大的原因是她妈妈,是她整个家庭。
即使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人还在国外,即使岑震和他形同陌路,即使岑家对他万般不好。
但他姓岑。
老爷子摆了摆手,让他出去,又像是真的不明白:“阿政,撞了南墙还不回头,即使当年那件事,你父亲真的辩无可辩,可像她做得那么狠的又能有几个?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呢?”
岑政走出病房,嘱咐了警卫几句,从从被放了进去,岑政看着从从小跑着奔过去的背影。
从从其实最像她。
*
林俏昨天撑着最后一点清明的神志,同意了岑政的好友申请,又和律师聊到半夜,然后看了她爸爸一整天的检查报告。
她睡眠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睡到日上三竿,还是顶着一张睡眠不足的脸上饭桌,方雯正和茉茉凑在一起,不知道研究什么。
林俏原本想趁两人不注意,走马观花把早午饭糊弄过去,奈何方雯眼尖,在她坐下拿起筷子的第一时间,就把一盘沙拉推到她面前,用眼神勒令她吃完。
林俏在心里投降,用叉子心不在焉地吃。
茉茉和方雯继续对着手机研究半天。
林俏有意无意听到,拼凑出到底是个什么事。
茉茉在研究自己高中同学有没有把自己删了。
参考依据是她去看那个人的朋友圈,只能看见一条横杠。
林俏喝水的动作慢了半拍。
茉茉继续推理,就算这个人没有把她删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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