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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100-110(第9/18页)
是生了一身这样硬的骨头。
他眸光点点掠着她的脸,说出那句,早就堵在心口的话,说的很艰涩:“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样,再心疼我,回来了吗?俏俏。”他又这样叫她,林俏心底一酸又一软,还是说不出话。
“我以前也没有那么那么不好。”岑政真的像是和她商量,虽然嗓音极其的暗哑:“就算以前真的不好,现在也变好了,哪怕没有很多,也好了一点。”
林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明白,这次她再怎么躲也躲不过了。
她当然知道,他没有那么不好,他保护过自己,帮助过自己,爱过自己。
可从前记忆里的他,总是要和自己吵架,明明她早就把缺点坦诚布公,他却总要和她犟,要她承认,要她说。
林俏知道,对比从前,岑政确实变了。
她认命一般的,在他怀里转身,和他对上视线。
他的手顺势搭到她后背,两个人无声地对视。
林俏想到,他曾经说过自己,总是自以为是,为别人选一条,最好的路。
几个月前上海的包厢,她认下了他的指责。
确实就是这样。
林俏到今天发自内心的问自己。
然后呢?
大家都没有过好。
作者有话说:
腱鞘炎发作
剧痛
两个人已经意识到了内心啦
明天我看能不能多写一点
俏俏别扭的原因上一章写了 很现实 自己自顾不暇+家庭问题+很不容易+对岑家还是有芥蒂
还有三个剧情
大概有个8章左右
岑政前后是有改变的
俏俏也有 但是俏俏骨子里没有变
大家可以去回溯前文
俏俏对岑政除原则性问题 经常心软
第106章 剖开3 还不是想和
她所有的自以为是, 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可他现在问自己,要不要再回去,林俏想问他, 回哪去?回到他身边吗?
她觉得, 他一定是昏了头了,两个人这么多年的空缺,他就想这个样子填补,再没头没脑地在一起。
林俏努力心平气和的告诉他:“不是这样就可以的。”
岑政似乎可以窥见她心里想的一切,揽在她背上的手,一点点收紧。
最后把她死死拥进怀里,他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什么都是假的。
让她回答身不由已还是有意为之,各种为什么,都是假的。
只有怀里的人是真的。
林俏听懂他无声的挽留,还是任由他抱着,然后轻轻的推开他。
岑政放开她, 向后退了半步, 垂下头。
再抬头, 林俏已经走到门口,她还穿着身上那套戏服,两条麻花辫垂下来。
她把门拉开, 岑政盯着她的背影, 眸子越来越沉。
林俏顿在那里, 她转过身看他, 高挺的身姿,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到今天,脊背好像就没有弯过。
还有她再怎么否认也必须要承认的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
他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人, 可身上那股从前,让她又爱又恨的清傲的姿态,就是再怎么泯灭都还在。
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让她剖开心肺,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一笔一笔算着账,也算不出对错的人。
林俏目光最后落到他的眼睛上,她说:“你还不出去吗?”
岑政隐忍着情绪,感觉一颗心朝下坠落。
林俏一点不想看他这个样子,别过头,顿了好几秒。
他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冷冽的风,林俏没有看他,凭借肌肉记忆拉住他的手。
岑政觉得自己掌心的温度,转瞬即逝,他侧过眸,林俏只留给他一个侧脸,轻声:“你不要走太远,在门口等我,我要换衣服,一会我们一起回去。”
原来不是要赶他走。
林俏很快把门关上。
她按部就班的换衣服,换好衣服换了眼时间,都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确实耽误不了太多时间了,周甯那个小助理,每天都帮她带从从,已经是很辛苦了。
她走出去几步路,想到什么,就转身到柜子里去翻,翻到最底下,把一小瓶驱蚊花露水拿在手里。
她拉开门,岑政站在侧边,身形和灰蒙蒙的景色融在一起。
林俏顿了一秒的脚步,然后整理好表情,从口袋里掏出驱蚊的花露水。
从更衣室走回房车,说短不短的一段距离,上饶闷热,郊外拍摄,晚上蚊子扎堆,林俏早就被叮得习惯。
岑政看了眼瓶子的标识:“我没那么娇气”
林俏上前一步,隔着他运动服的外套,握住他的小臂,沉默的把他衣服向上撸。
冷白的小臂,青筋凸起,上面的红点格外醒目,她把药水喷上去,带起一阵冰凉,岑政没有动作,只盯着她的脸看。
林俏喷完,把他衣服拉下来:“你不娇气,你皮肤娇气。”
她其实还记得,记得他对春天刮的毛絮过敏,记得他很招蚊子。
两个人并肩走在通往房车的小道。
林俏想,这已经是很难得了,心平气和的共同走一段路,再怎么也好过当初了。
她就这么想着,眼看着就要走近前面的小泥坑,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人牵住。
岑政把她手握紧用力,把她朝自己跟前拉,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殆尽,林俏转头不解看他。
他对上她目光,朝前示意:“一泥坑。”
林俏这才发现,点了点头。
自己那只手一直走到房车跟前,也没有能再抽出来。
周甯的助理远远瞧见两个人,两人刚走到门前。
小姑娘就带着从从出来了,她手里还拉着行李箱,看向林俏解释,“林小姐,怕撞上您经纪人,衣服我提前收拾好了,方便随时走。”
林俏把自己手抽出来,岑政牵够了,也任由着她的动作,小姑娘有眼力见,有礼貌的回避。
林俏看着仰头看着自己的从从,这些天的相处,她早就看出来了,从从不开心就是这样。
她走到从从面前,把他两只手牵起来握住,目光从他的发顶就连到嘴巴,反复斟酌着字句,最后所有想说的话,都化作一个吻,落在他额间。
她把从从抱紧,像抱紧世间很珍贵的存在:“跟爸爸回去吧,妈妈和你说再见。”
从从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最后流了眼泪。
岑政看着母子俩抱在一起,听着林俏刚才那样温柔,对着他们的孩子。
心里那些总在深夜破溃的缺口,仿佛瞬间都被堵住。
他向前蹲下身子,弯腰帮从从擦去眼泪,朝从从伸出手:“跟爸爸回去,妈妈还要工作。”
林俏松开从从,和岑政帮他一起擦眼泪,她最后用额头抵住从从的额头。
岑政接过从从带来的行李箱,他的车就在这个时候开出来。
王绪打开车门下车,温和恭敬的边她微微一笑:“林小姐。”
林俏冲他点点头。
忽然听从从问:“妈妈,你有时间,会去看爸爸,看从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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