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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110-119(第18/19页)
林俏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长进, 她已经认了, 岑政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在意永远藏在骨子里, 不会表达自己, 口是心非,大概是一辈子也改不掉的毛病。
不过其实也不算毛病,她见过听过他太多种模样, 名利场上有人说他冷漠残忍,生意场上有人说他不近人情。
其实仔细想想,或许也就在她这里,是这副样子。
林俏等了一会,见他还是不回答,手在他腰上挠了挠,指尖碰到坚实的腹肌:“你这是什么意思?嗯?我都跟我经纪人打过报告了,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她说了我一个多小时,你可别想耍赖。”
岑政听着她说的话,回想着刚才那番话,心里那种异样的,从没有过的感觉,还没消退。
反而愈发直冲鼻腔和眼眶。
林俏看他还是不说话,松开了在他腰间的手,作势要走。
岑政先她一面把她手摁住,转过身,一只手揽在她腰,把她整个人禁锢在身前。
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额头到下颌,一点点地逡巡,最后又回到她眼睛。
太久没有人说话,厨房里的灯暗了很多,黑暗里,只有两双眼相对。
林俏不躲不避,承接他的目光,他生了双很好看的眼睛,只是线条太锐利,黑睫纤长,垂眸带着一点审视,看人时并不让人受得住。
林俏一点也不怵,她就是要跟他结婚,放在半年前,她想也不会想,但她现在就是要做。
“我就提这么一次”她仰头看他,眸光温和:“你答不答应。”
“你这是在……”岑政把在她腰上的手箍紧,这才发现自己说话都不太自然:“跟我求婚呢。”
“对啊”林俏点点他心口,不知道想到什么,自顾自地说:“所以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岑政还是盯着她,什么都没说,林俏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眸底澎湃的感情里,看出了答案。
这个答案在这个房间,林俏没有问出来。
后来回房间洗漱完,两人躺在一起睡觉,林俏最近还在吃着药,他往浙江广东飞的好几次里,都带了托人开的药。
都嘱咐过,这事不能太频繁。
林俏最近吃药吃的效果不错,不再像以前一样昏沉的梦缠身,今天又是做面,又是跟他说这些,她有点累,沾了床就往他怀里钻。
等她均匀的呼吸传出来,岑政还是没有半点睡意。
他就看着林俏露在外边的半张脸,窗外一点月光打在她脸上。
林俏半梦半醒间,是被人吻醒的,她眼里泛着水雾,想说些什么,刚一开口就发现嗓音黏黏糊糊的不太对。
不只是整个身体都不太对。
若有似无的电流流窜。
她蹙着眉,指尖攥紧,胸口起伏着,朝下看了眼,反应过来是什么,不由自主红了脸,颤着声,让他起来。
岑政不应她,专注于用唇除去发潮渗出的水珠,时不时再伸出逗弄一下。
林俏越来越受不了,扬起脖颈,十根手指都战栗,因为找不到地方放,只能插进他扎手的头发里。
感觉来得越来越强烈,她连话都说不出,又害怕太用力弄疼他,手指头只能松一阵紧一阵。
“岑政……”她话出口,带着点哭腔:“你别这样……”
“叫我什么?”他停了动作,透过缝隙看她的脸。
叫他什么?
有一点回落了,林俏有了点神智,但感觉也不好受。
她下意识想把腿并紧,跪在地上的人却不让。
岑政上前把她压倒,开始吻她,喷洒的热气洒在她耳廓,林俏止不住地瑟缩,抬眸瞪他。
“只叫我名字吗?”他手上用了点力,凝着她看。
林俏被他弄得受不了,扭了一下身子,声音里都含着水汽:“那我叫你什么?”
黑暗里,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不回答她,专心作弄,最后又俯首低下头。
那种感觉重新席卷,林俏被他逼得开始想,叫他什么。
“哥哥……”她叫得很小声很细碎。
但也很清晰,岑政觉得全身血液都往一处冲,闭上了眼。
林俏也闭上了眼,她觉得好像还是没有说对,不知道他到底要听什么,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
“政政阿哥……”她嗓音湿漉漉的,一句又一句小声地叫着。
这种事做得多了,总是知道一点对方隐秘的喜好。
她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瞳孔都有点失焦。
眼前放着一片片烟花。
罪魁祸首还能怡然自得地起来,上床抱她抱住,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
林俏不买他的账,她自己身下那一块睡不了了,不理他一个劲往他身上贴,就是不说话。
岑政抵着她额头,刚把她抱紧,林俏就错开了他的额头,闭上了眼。
“不开心了?”他在她耳边问。
林俏睁开眼,看见他两片好看的嘴唇,下意识想到刚才干过什么,就发臊。
她嗓音还有点软,伸手捶了他一下:“你天天耍流氓!觉都不让我好好睡。”
“想着你来找我一趟,不得让你舒舒服服地走。”岑政把她手抓住,吻了吻:“还有什么叫对耍流氓?”
第一句话林俏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很舒服,面对心爱的人有欲望,她有,岑政也会有。
他顾忌着她,不和她动真格,只取悦她。
但是。
“那你也不能,趁我睡觉的时候这样。”林俏挠了下他脸,最后用力掐了把他腰:“还让我这么叫你。”
岑政被她挠得心痒,别过了脸:“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他扬了扬眉:“什么叫耍流氓,我不对自己未婚妻耍流氓,对谁耍?”
林俏反应过来了,合着拐着弯告诉自己要结婚呢,她故意闭上眼,哼了一声:“谁是你未婚妻?我说就问一次,你自己没答应,我现在反悔了。”
“哦”岑政眸里有光流转,低低的嗓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那经纪人的骂不是白挨了。”
“白挨了就白挨了”林俏换了个姿势抱着他,真的要睡觉,颐指气使:“我现在正式通知你,重新回到考察期。”
考察期。
岑政琢磨着这三个字,扯了扯唇角,低头把她头发理好,默了一会才开口:“我爷爷大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等他走了,后事料理完。我和岑震也没必要再见,从从也不会再经常往他身边跑,以后我是我,岑家是岑家。”
他扪心自问过很多次,自己这些年对得起岑家,担起了当年受害家属的责,青越转型成功,对得起底下几万张嘴。
林俏原本稀薄的睡意早就散了,她知道岑政是什么意思,他在告诉她,和家里的纠葛以后会变得很少。
哪怕她从未因为这一点而有过意见。
“我名下不仅有青越的股份,还有各种产业,明天让律师做一个清单发给你。”
“发给我干什么?”林俏闷闷地问,真没反应过来。
“告诉你那些东西,结婚后有你一半。”
“我说了”林俏探出头:“你回到考察期了。”
“嗯”他点头,云淡风轻地:“所以现在,是我在问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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