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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110-119(第5/19页)
不成样子,林俏知道,他要开始坏了。
她腿早就软了,他却不揽着她,林俏没有办法,只能揽住他的脖颈,几乎是瞬间,两条腿被他架到了腰间。
两个人互相对望,林俏看他仰着头喉结滚动,难耐地拧着眉。
她低头吻在他喉结,试探性地伸出了一点舌尖。
湿润柔软的触感,顺着浑身血液炸开,他垂下眼,被欲色浸染的眸子里,是赤裸裸的侵略。
接下来林俏再也没有掌握一点主动权,她被放在冰凉的桌子上,搂着他坚硬贲张的肌肉。
她被吻得扬起脖颈,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还在一点一点地打圈,就是不碰那里。
林俏知道自己没出息,还是害羞,不知道要说什么,催也不是,不催自己又难受。
偏偏他就看着林俏,狭长凤眸微挑着,不放过她任何一点表情,似乎就在等她说话。
林俏抚在他后背上的手用力,摩挲着上面横亘的疤痕,呼吸一窒,眼前瞬间模糊一片。
他却当她,是无声的催促,碰到,用力。
林俏像被电流击了一下,反应比以前还夸张,咬着唇忍着。
岑政确认她可以,再也抑制不住,林俏还沉浸在余波里,腿就被架起,伴随他腰身重重落下的刹那。
她整个人差点哭出来。
他不会再给她的机会,五年多了,无数个夜晚的思念,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死死地箍着他。
林俏不记得,是怎么被他摆弄着的,她就记得腰上的手滚烫,她腰都塌不下去。
她还记得,记不清第几次的关头,他停下来盯着她,额角被汗浸湿:“你还没答应我。”
林俏蹙着眉:“答应……你什么?”
他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不满。
林俏受不住,差点发出声音,又害怕被人听到,只能瞪着他,下意识地加紧了。
经历过好几次的gc,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颜色,眼神也变了,带着不自知的娇媚。
岑政把她拉过来,送她上去,也送自己上去。
平复下来在她耳边喃喃:“是不是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林俏偏头吻他:“你说的不全对,我是爱你要和你好好在一起,才来找你的,不是因为要过日子才来找你的,我要是过日子,早就找别人了。”
岑政贴着她,皱着眉:“找谁过?”
“只爱你,不是你,就不找人过了。”
他忍不住翻旧账:“头两次见面,不是冲我挺狂的。”
“是我不对。”林俏翻身朝向他,眸子里水光越来越盛,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岑政,我以前处理问题不对。”
大概是太累了,她索性把心里要说的全部说完,不想再费尽心思地藏了。
“在上饶,你问我,为什么不去找你,那段日子,我自己过得乱七八糟,爸爸生病了,我自己身体也一般,还有你爷爷,我也过不去,还有最大的…… 就是我知道后,也很内疚真的,你比我想得还要无辜,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三年来我经常梦到你,在梦里你怨恨我,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不知不觉就流着泪醒过来。”
岑政静静地听着,搂紧了她的腰,不打断她。
“从上饶回上海,我去见了爸爸,我跟爸爸说,我就是很爱你很喜欢你,我说没办法再推开你,我知道这些理由或许冠冕堂皇,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断断续续说完这么多,她又开始沉默,或许是那种愧疚作祟。
她迎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又重新低下了头,嗓音发涩:“我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不论你信不信,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没有不要你或者抛弃你,就是很多时候,我自己……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完美,我有缺点,这些话如果不是再见经历了这么多,我也不可能躺在你怀里说出来。”
她说这些,不指望岑政会长篇大论地回她,林俏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但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听的。
岑政也确实是这样,他只说了一句:“我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从来没有要伤害我,知道你没有抛弃我,不要我。”林俏不会知道,今天因为她说的这些,或者是更早之前,岑政内心最后的坚冰彻底融化了。
化作潺潺的春水,原本荒芜的地方,隐隐有什么破土而出。
他抱着林俏去卫生间洗,最后抱着快要睡着的她,去了另一间屋子里睡。
林俏睡觉喜欢蜷着,岑政就把她拉到怀里,她一睡觉就会做各种离奇的梦,今天却没有。
或许是身后的温度不容忽视,或许是鼻尖萦绕的气息,或许是今晚太累了。
她安稳地睡了一个觉。
中途她就醒过一次,不知道是几点,总之岑政还没睡。
她听见他问她:“是不是见到谁了?”
林俏不瞒着他,吐出岑溪的名字。
他默了会,然后问她:“那东西跟你说什么?”
林俏把他抱紧,声音有点闷:“跟我说你的不容易,被你爷爷打,跪在家门口。”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闭着眼吻吻他鼻尖:“很辛苦你,真的。”
他心里软得不行,让她别信。
再低头发现,她闭着眼睡了过去,纤长的睫毛垂着,岑政把她头发理了理,又看了一会她白皙的脸。
终于,也闭着眼睡过去。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且看且珍惜
求点营养液
燃尽了……
第113章 互愈4 还是最喜欢
刘姨早上醒的早, 老人家闲不下来,起来就先把院子里扫了扫,然后去厨房, 九月秋燥, 吊了雪梨汤,加了百合莲子。
汤快要吊好了,她看了眼时间,是早上八点多,这个点从从醒了,在房间里自己洗漱完穿好衣服推门出来,刚好和进来的刘姨打了个照面。
“刘奶奶”从从脆生生的给她打招呼。
刘姨看俊乎乎的一个小人, 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忍不住笑着应了一声。
这事她和岑政说过,她是老太太嫁过来带的帮佣,倒不是妄自菲薄,哪怕几十年了, 说到底不过是个寄居人下的保姆。
担不起从从的这声奶奶。
但岑政回的也很简单, 他说, 岑家是岑家,他是他,他说担得起就担得起。
刘姨走过去要帮从从理衣服, 不料从从跑开了, 自己翻着衣领, 漆黑的瞳仁里一片认真:“刘奶奶, 您腰不好,不要弯腰,不然会痛。”
刘姨愣了愣, 才五岁的孩子,这是个什么心性。
老人家欸了一声,从从跑到她跟前,左右环顾一圈,又问:“刘奶奶,昨天……昨天妈妈是不是来了,从从睡觉觉得有人握着从从的手,还有妈妈身上的味道。”
对上一双饱含期待的眼睛,刘姨这才想起来是来干什么的,她笑着应了句:“是啊,来的时候你睡着了,林小姐进去看了你好一会。”
从从彻底笑开了,他接着歪着头问:“那妈妈人呢?”
刘姨看着院子里这一间间屋子,也捏不准林俏是住的哪间屋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随即想到什么,拉着从从出了院子,哄着他先去吃饭,把他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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