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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雾温》110-119(第9/19页)
他讨饶。
他那里买账,故意让她感觉重新席卷,林俏抿着唇瞪他,岑政低头又开始吻她,在她耳边低哑着嗓子:“俏俏,你真不知道,你这样我多想*。嗯?”
林俏说不出来话。
他轻轻咬她的耳垂:“明天几点走?”
“中……”林俏拼凑着:“中午。”
“我舍不得你,你走了会不会想我?嗯?”他又问。
“想。”林俏蹙着眉,被他挑的不上不下,搭在他后背的手用力:“想你,最想你了,可以……可以了吗?”
“多说几遍。”岑政吻她的脸,林俏在黑暗里对上那双眸子,那双漆黑狭长的眼里,有很多情感都要溢出来了,她就一句一句的重复。
“想你,一定会想你,最想你了,林俏最想岑政了。”
她特地加重了最那个字。
林俏到后来任由他摆弄,这么说也不对,毕竟不用她出力。
最后洗好回到床上,林俏困的眼皮子打架,蜷缩了一会睡着,然后就自己去找那个怀抱,岑政把她头发理好,把她抱住。
林俏知道,岑政对她太快走,大概有点微词,或者因为从前见不得她收拾行李。
她费力睁开眼,睡眼朦胧的看着他,说话带着点南方的调调:“我告诉你,你今天自己没有听到,从从问我最爱谁,我当着从从的面,都说的是你。”
岑政眸光滚滚,扯了扯嘴角,故意低声问她:“不然你打算说谁?”
“什么我打算说谁。”林俏嘟囔着:“你不应该问我真的假的吗?”
“所以是假的?”他语气沉了沉。
“当然是真的。”林俏把头低下去:“我要你相信,真的是真的。”
“我今天还去见了我经纪人,坦白从宽,说最喜欢我孩子的爸,但是没提是你,为了防止你误会,我要告诉你,我不是要瞒着谁,就是我觉得你的工作性质也特殊。”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也不管岑政回不回他,彻底闭眼前亲了亲他脸,迷迷糊糊的说:“我真的会想你,岑政,你知道吗,自从我妈妈生病之后,在你身边睡觉,是我睡过最安稳的觉。”
林俏彻底没了意识,岑政把她抱紧,他还是睡不着觉,不是因为失眠。
而是因为林俏说的话。
他垂眸静了很久,把她每个字都重新拆开碾磨至心至肺。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尾有什么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说:
我们家俏俏前面谈恋爱也是这样好的
岑政又性情了(老婆总是表白我怎么办)
所以说岑溪嫉妒呢
最后今天来晚啦 因为写多了
还有我约了一个配音 到时候音符上会有人发
估计还得三四天可以配好
当时我们共同的一份礼物吧
写这本书 哭过 笑过 幸福过
希望大家都是
最后晚安安啊
第115章 互愈6 “谁让你这
九月中下旬的浙中, 气温下降了不少,电影《梧桐》的特邀男主角也终于露了面。
为了照顾男主的档期,和男主的感情剧情就先拍完。
绍兴常下雨, 一场戏李至杨总是磨了又磨, 磨到最后,她浑身被雨打湿,有时候冷得打颤,也不知道一场戏到底过没过。
不过条件倒是比在上饶好一些,他们一行人,在乡下包下了好几栋民宿,每天去片场还有好几辆大巴车接送。
林俏跟普通群演挤在一辆车里, 李至杨美其名曰说是让她走近生活,贴近角色。
林俏倒不怕吃苦,只是她每天早上吃完药,脑袋里昏昏沉沉,再跟着大巴车晃一遭, 实在是不好受。
换作以前她大概会低着头闭上眼捱过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时候跟着人流下车,看雨丝纷纷扬扬,洒在脸上发凉。
她就会想起远在北京的岑政, 她还记得是他带着从从送她去的机场, 她怕被拍到, 不让他带着孩子送她到安检, 在车里对着他脸,轻轻吻了好几下。
他原本是舍不得她,垂着眸打量她的, 最后被她哄得绽开眉眼轻笑。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林俏总是会看呆,后来从从不乐意了,从从说:“妈妈你还没有亲从从。”
刚才还笑着的男人立刻敛了笑意,侧过眸不冷不热地提醒:“岑霁珩,你今年已经五岁了。”
她哭笑不得,还没等她开口调解矛盾,从从就静静地说:“可是爸爸,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吗?”
林俏噗嗤一声乐了,不想掺和他们父子俩的事,她推开车门就要走,岑政把她手腕捉住,不留情面升了后边挡板,对着她的唇吻起来。
他最后揉了揉她头发,凝着她的目光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俯身在她耳边,不怀好意开口,让她别忘了想他,哪里都要想。
林俏一拳打在他肩膀上走了,一条路走到头,下意识地回头,发现他车窗还是没升上去,正看着自己。
她当时不能再看,在心里默念三遍:要工作要工作要工作。
然后咬咬牙转身走了。
她经常想他,有时候也会后悔,应该多和他再说几句话的。
他们晚上经常打电话视频,就在那一方小小的屏幕里,虽然持续不了很久,因为林俏还有相当一部分时间要了解父母的情况,就像岑政,他爷爷和集团里的事很多。
林俏觉得他应该是故意的,每次都挑洗完澡给她打电话,她有时候就不看他,专心和从从说话。
终于在这一天,林俏晚上八点多收工回到房间,吃下药洗完澡,了解完爸爸妈妈的情况,精神不济地和岑政开了视频。
她有一点感冒,加上吃了药,身体不太好受,害怕被岑政发现,就很少说话。
从从一连问了她很多个问题,她也是控制不住地蔫蔫地答,从从当然能体会到妈妈的心不在焉,后来小家伙不太开心就不问了。
林俏知道,她不应该这样的,从从长到五岁才见到妈妈,就是会下意识地靠近她,她爱从从,大部分时候都发自内心也努力地配合他。
只是在一些特殊时刻,她确实会有心而无力,她从来没想过让从从知道,自己的妈妈生病了。
从从不跟她说话了,她再看着一旁好像云淡风轻的岑政,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草草道了再见,最后对从从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妈妈好想从从的,从从晚安。”
然后再撑不下去,挂了电话。
绍兴乡下的夜晚漆黑一片,而另一端晚上十点多的北京,还是灯火璀璨。
岑政两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想让她别挂视频的动作,结果还是面对黑下去的屏幕,垂眸沉默了一会,从从一脸失落地趴在一旁。
岑政一边换衣服,一边把从从捞过来,跟他讲道理:“妈妈很辛苦,身体也不舒服,从从你要接受,接受你妈妈太累不说话,那不是不喜欢你。嗯?”
从从不是死脑筋的小孩,他很快点着头,从沙发上蹦下来,任由岑政牵着他出去。
尚熙州今天在京,以东莱的名义大摆饭局。
方雯自然也在其列,东莱下半年最大的项目,就是被林俏给攥住了,她到的时候恭恭敬敬地坐下,不来不知道,一来打眼一看就吓一跳。
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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