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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站台》50-60(第4/16页)
超市逛了一圈,消食的路上买了些车厘子和草莓,他们刚结账完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喊了声“黎雾”。
似乎和他们同一个想法似的,吃饭、潇洒、放松,晚上难免会碰上熟人。
黎雾停下脚步,扭头,看见曾经附中的女同学。那个女同学见黎雾回头,一路小跑过来,惊喜道:“真是你啊!”
“我刚就看见你了。不过之前离得远,看着有点像你,还没敢认呢。”她性格也是挺活泼了,看见黎雾后,下一句就是问,“听说你转去一中学理了,怎么样,还适应么?”
大家都是这样,分别以后,原本的连接信号信号断掉。
如果缘分不够的话,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相交的时刻。
分别真是个可怕的词。
她说的信息不太对,黎雾实话实说道:“转回美术了,刚考完试。你呢,最近咋样?”
这就算是一种简单的寒暄问候了。
这个女生笑笑,“我打算去澳洲读书了,最近在准备出去读书的资料,没参加这场考试。”
人生道路上各有选择,读书的选择上也算一件。
黎雾点点头,发自真心地说:“祝你顺利。”
“谢谢,你也是~”这个女生刚说完,忽然意识到黎雾身边站着的男生,棕眼黑色卷发,就像在等着黎雾一样,一直安安静静地她们身边。她咦了声,问道:“这位是……?”
黎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回她:“他是我在一中认识的同学。”
“啊,这样啊,”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不远处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冲着那边应了声,急急地对着黎雾说:“不跟你说了啊,我妈妈叫我,下次见再聊。”
黎雾嗯了声,跟她简单道别,然后她注意力回归,瞥了眼池樾,刚想和他一起离开的时候,察觉到池樾的情绪不对。
他脸色冷冷的,锋利的五官上透着生冷气,一股生人勿近的臭脸样。
黎雾缓缓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她沉默几秒,解释:“刚才那个女生是我附中的同学,做过一段时间的同桌,所以刚才聊了会儿。”
池樾仍然冷冷的,“哦”了声,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往前走,气势很足,但他走的速度并不快,完全是一副“我现在不高兴,你快哄我”的状态。
黎雾站在原地懵了一会儿,追上去问他,“池樾,你又怎么了?”
“又?”池樾跟她扣字眼。
黎雾:“……”
这段接连多天的高强度学习,和同学交流、和监护人沟通、和池樾的相处,这一切都都很费精力。和池樾相处的时候,就像是惰性作祟,变得没那么多考量。
她自知说错话戳中他,立马改口,“你为什么不开心?”
池樾冷冷地抬起下巴,“我们不是同学?”
然后用着那股散漫的、吊儿郎掉的语气说道:“同学之间不得保持点距离。”
过了一秒,他语气酸溜溜的:“你还有闲心思管同学心情好不好?”
黎雾听懂了,顿住两秒,“因为我刚才没介绍你吗?”
池樾那股气像是散了些,有种好好沟通的态度了,他低着头睨她,问道:“你男朋友很难拿出手?”
黎雾立马答:“没有。”
池樾张口就来:“那你刚才在别人面前那么想跟我保持距离?”
手撒开了,人也站得远了些,就连介绍也是轻飘飘的一句:在一中认识的同学。
黎雾都要被他这幅说辞弄傻眼了,但到底面子薄,“可是……如果在别人面前,我们太亲密了的话,会……”
黎雾像在想词作形容,顿住了,池樾追问:“会怎么?”
“会太难看了。”她解释得干巴巴的。
但她这段时间和池樾相处,就像是发现了能拿捏池樾的方法似的,找回平静的状态反问道,“我们的事情为什么要刻意展示给别人看呢?”
她说:“我们是我们,就只是我们,不是吗?”
池樾有时候觉得,黎雾真想哄人的时候,那手段确实很高。
他喜欢的状态是两人之间无话不说,彼此没有隐瞒和欺骗,所以她的一句“我们”,就能把他哄得找不着北。
池樾嗯了声,认可她的话。
他心底的那股褶皱被黎雾抚平,他走回来重新牵上黎雾的手,“黎雾,你说的对。”
他说:“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商场出口就有个地铁站,他们这段时间似乎是觉得地铁通勤也不错,不用换乘,沿着一条线坐着就能到黎雾家,所以他们这会儿到站点就直接走进去了。
这个时间点的人上地铁的人有些多,整条线上全是人,池樾找了块相对空旷的地方,他抬手拉住吊环,另一只手将黎雾护在怀里。
冬天很冷,这一节车厢里有冷风在吹着,池樾万分熟悉地把黎雾的手放在自己兜里。
车厢里的声音嘈杂,风的呼啸,人影的谈话声,机器的播报声,全都聚集在这一节小小的车厢里。
黎雾靠在池樾的怀里,耳朵贴在少年宽阔的胸膛,听着那颗肿胀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沉稳的、很有力的节拍声传递到她的耳朵里。
这颗心,好鲜活。
所以心脏声乱的时候,是因为她而跳动吗?
这一路好像很长,黎雾靠在他身上,渐渐就卸了力气。
可能是他怀里太暖,也可能是现在时间有些晚,又或者是这段时间太累,她居然就这么靠在池樾身边睡着了。
她似乎做了个梦,梦里她站在寒潭洞门口,冷得抱着手臂往前走,走了很远很远以后,看到不远处的树底下蹲了一只毛绒绒的小狗。小狗看见她后友善地摇着尾巴,邀请她陪它一起玩。
黎雾蹲下来,抱着那团热乎乎的、毛绒绒的小狗,身上正常的温度渐渐回归。
这一觉睡得很累,但也很暖。
直到地铁抵达站点,池樾推醒黎雾,和她一起下车。
或许是两人平时的学习太忙,所以到这种走路的时刻,就会有人格外珍惜。
他们从踩着秋天的叶子,再到踩着冬天的霜花。
黎雾身上围着围巾,没那么冷,她有时候感受到池樾的手心从热变凉,好奇地问他:“冷么?”
他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间呵出一堆白雾,然后从身后环住黎雾的肩膀,他像卸力一样搭在黎雾肩上,也诚实:“冷成傻逼。”
黎雾建议:“那下次打车回?”
“不要。”池樾立马否了。
他说他就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隔日是周日,外面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
冬天的雨不像春雨滋润,也不像夏天的那么清爽,更不像秋雨甘霖。冬天的雨就像是冰刃一样,随着风吹,一刀一刀割着裸露出来的肌肤。
那种冷很难抵抗,抵抗到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身体失温,变得麻木没有知觉。
黎雾平时是自己一个人住,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气,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冷意以后,关锁了家里所有门窗。
她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透过猫眼确认了下,门一打开,一个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池樾站在门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雾 你陪我打个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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