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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要你永远恨我》20-30(第3/14页)
,突然靠近,按着林柴西的后脑勺,把少年拉近:“亲我,就放过大黄。”
回应恶鬼的,是林柴西毫不留情的踩脚背。
恶鬼没有痛觉,但被少年一踩,放开了手。林柴西头也不回的进屋,顺手关了大门。
十几秒后,大门被打开,尧娇霞说:“大热天,关什么门。”
吃过饭,林柴西主动洗碗。
经过一顿饭的交流,大黄狗已经不对他吠了。林柴西想,大黄对他叫,肯定是因为江梧这个死恶鬼。
尧娇霞拿来一顶新草帽。她知道林柴西要来,特意去买了顶草帽。
她给林柴西戴上草帽,笑说:“天气热,戴好草帽,看你爷爷去。”
林柴西把戴歪的草帽整理好,拎起装纸钱的口袋:“好。”
大黄走在几米开外,时不时停下等它的主人,再闻闻路边草丛。尧娇霞和林柴西在后面边走边聊。
“这条路我经常来清理,不会有蛇。”尧娇霞说。
去林正国的坟墓路上,两旁长满了草,被尧娇霞清理后,路变宽了些。
林正国的墓在半山腰,走到后林柴西出了满头的汗,他把帽子扣在脖子上,透过林间斑影,望向天空:“这天真热。”
尧娇霞笑道:“我种了些西瓜,回去切来吃。”
林柴西应道:“好。”
林正国的墓旁还有几座墓,安葬的都是他的朋友和亲戚。
尧娇霞和林柴西拿出纸钱,蹲在墓前安静地烧纸。
林柴西抬头去看墓碑,上面有许多人的名字,他们都是林正国的亲戚,林柴西也在上面。
“孙子来看你了。”尧娇霞呐呐。
林柴西看了尧娇霞一眼,老人喜欢在逝者坟前说话,林柴西不理解,但他照做了:“嗯,我来看你了,爷爷。”
林柴西小时候不喜欢林正国,因为林正国总是很凶,但是对尧娇霞很温柔,林柴西又喜欢林正国了。
尧娇霞把剩下的纸钱给林柴西说:“我去清理一下附近的草,又长起来了。”
夏天草长得快。
坟头草快有膝盖高了。
大黄跟着尧娇霞走了,留下林柴西一人。
林柴西找了根木棍,把下方的纸钱挑到上面来。
“你在给我烧纸钱?”江梧突然出现,在林柴西耳边低语。
林柴西想瞪江梧,没看见鬼,只能作罢,语气不善:“做什么鬼梦。”
“爷爷说,把你烧的给我,奶奶烧的归他。”江梧继续说。
林柴西把江梧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直到男鬼语出惊人,他站起身,手里拿着纸钱微微发抖:“我爷爷在这里?”
江梧出现在他身后:“在你面前哦。”
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达头顶,林柴西往后退了两步,撞进男鬼怀里。
他胆子不大,能和江梧交流自如,不代表能和别的鬼正常交流,哪怕是亲人,依旧畏惧。
江梧摘下碍事的草帽,扔在地上,它胸口贴上少年后背:“你后退,爷爷会伤心的。”
林柴西嘴唇颤抖,没开口,远处尧娇霞和大黄走来:“小柴怎么把帽子扔在地上?”
林柴西捡起草帽,几步移开,远离坟墓:“不、不小心掉的。”
尧娇霞没说什么,过去继续烧剩下的纸钱。
大黄看一眼江梧,呜了一声,躲在尧娇霞身边。
林柴西伸出手:“爷爷在那里……”
尧娇霞烧纸钱的手一顿,林柴西以为奶奶会说他几句,老人最忌讳鬼神了。但小老太太沉默一会说:“他在,我为什么从来没梦见过他,小柴,你在骗我吧?”
林柴西一时噤了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抬起脚,硬着头皮,准备过去帮忙烧纸钱。
刚走出一步,一个穿着丧服的老人,突然出现,站在尧娇霞旁边,直勾勾盯着林柴西。
林柴西顿时肉皮发麻。
那是林正国,他爷爷。
模样与生前一样,但全身冒着黑雾,黢黑的瞳孔,眼下泛着乌青。
林柴西喉咙发紧,喊道:“……爷爷。”
尧娇霞蹲在地上,突然笑了一声:“你爷爷死那么久了,早就投胎去了。”
林正国闻言缓缓低头。
“爷爷问,奶奶这么想他去投胎吗?他舍不得奶奶。”江梧说,对上林柴西,笑了笑,“我也舍不得你。”
说着,恶鬼目光贪婪地在林柴西身上舔了一番,仿佛已经把林柴西的衣服剥光了。
“……”林柴西皱了皱眉。
尧娇霞烧完纸钱,她站起来,脸色未变:“给你爷爷道个别吧。”
“走了,老头子,下次来看你。”
“……那我先走了,爷爷……”
尧娇霞对着坟说。
林柴西对着林正国说。
一老一少,一只狗,和阴魂不散的恶鬼走出很远。
尧娇霞这一路沉默许多,林柴西走在最后,压低声音问:“爷爷为什么不跟上来?”
江梧笑笑:“爷爷说,那里有他的朋友们。”
第23章 山村记事
林柴西起得早, 坐了几小时车,又步行爬山,回到家时, 累的昏昏沉沉。
尧娇霞在二楼给他准备了房间,房间里有个电视。尧娇霞道:“睡不着, 无聊就看会电视。”
林柴西回答:“好。”
尧娇霞的房间在楼下, 老人不习惯住在二楼,二楼被空了出来, 只有林柴西一人住。
天气炎热, 尧娇霞便坐在榕树下清理花生粒, 大黄狗趴在她身边,昏昏欲睡。
见小老太太脸上堆满笑,林柴西放下心来, 至少,给林正国上坟,没有过于影响她的心情。
林柴西甩开拖鞋, 瘫倒在床上, 夏风从窗口灌入, 吹起窗帘,少年舒适的眯起眼,镇上的事, 仿佛是许久前了。
疲惫让他很快入眠。
梦中他站在高三的走廊, 周遭空无一人,乌云黑压压一片,寂静无声。
独处巨大空间, 林柴西紧张起来,他快走几步, 额间滴下冷汗,忍不住在走廊里狂奔起来。他想要离开,或者再遇见一个人就好。
这走廊像他跑一千米,感觉怎么跑也没有尽头。
力气跟不上,他停下来,弯腰扶住栏杆喘气,太累了!
“林柴西?”
涂延的声音这时响起。
林柴西一喜,抬起头,涂延戴着他那顶黑帽,高高挥手朝林柴西笑。
林柴西擦了把汗,向涂延走去:“怎么只有你,其他人呢?”
涂延目光一沉,转瞬即逝,恢复开朗的模样:“管他们干嘛,可能去操场了。”
林柴西啊了一声,往操场的方向走:“我们也快去,一会晚了老师要生气!”
他走出去几米,发现涂延没跟上来,回头催促涂延:“走啊。”
走廊的光线很暗,涂延戴了帽子,林柴西只能看见他一半的脸,帽子下的嘴唇快要滴血一般的红。
“一定要去找他们吗?”涂延沉声道。
林柴西没听见,提高声音问:“什么?”
涂延突然靠近,带起一阵风,帽子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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