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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34-40(第7/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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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了老三那么一个烂泥样儿的太子,还不放心,硬是又把老五拉扯起来,让老五去撕咬制衡太子。”
说起这些阴司龌龊,闻骁摇了摇头,“堂堂一介天子,居然满腹的姨娘心态,真想问问先帝,到底是怎么养的儿子。”
纪言蹊没有闻骁这么大胆,敢用这么辛辣的言辞抨击讽刺当今,只能笑着给闻骁比了两个大拇指,示意她评价的真是太到位了。
“我输了。”
纪言蹊抓起一把黑子,投在棋盘上,他真觉得几个月不见,这位殿下怕是受到神仙点化了。
当初俩人对弈,胜负五五开,可现如今他十局里能胜个三局都是极好的战绩了。
纪言蹊觉得,现在再跟闻骁下棋,着实是太累心费神了。
未免如今棋兴大起的闻骁拉着他再来一局,纪言蹊赶忙找了个话题:“对了,殿下你让我挑的人,我已经全部挑好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封笺贴,递给闻骁:“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保证各个符合殿下的要求。”
尤其是打头的这位,“马长风,熹和十一年二甲进士,但因年少气盛拒绝了吴党的拉拢,仕途一直不顺。其人有野心,有能力,面对吴党多年打压,还能另谋出路,四年前离开翰林院去了工部,现任屯田清吏司主事。”
说起这个马长风的经历,纪言蹊都想为之掬一把同情泪。
“这人好不容易逃离了吴党的泥潭,想尽办法去了工部,结果好巧不巧,被分去了虞衡司。”虞衡司主管军需军费火耗,马长风是刚出虎口,又落进了狼窝,来到了越王孙党的地盘。
“马长风是个想踏踏实实做事的人,这就得罪了孙党在工部的一些人。这四年来,他把工部虞衡、都水、营缮、屯田四个司都给干了遍,功劳实绩也没少立,可就是升不上去,至今还是个正六品的主事,前途无望。”
闻骁翻看着笺贴上关于马长风这些年的经历,还有此人的性格,处事手段,立下来的功劳。
可以看得出,这人虽然是进士及第,却并不是迂腐的死读书。反而,马长风在务实上面绝对是一把好手,无论身处哪个司,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上手公务,干的有声有色。
因为这些经历的锻炼,马长风现在绝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亲民官。
更让闻骁眼前一亮的是,此人在都水司衙门里干的最为出彩,关于江防治水所提出来的很多建议都非常令人惊艳,且具有可行性,看得出来他在这方面很有长材。
这些年来,大周境内大大小小的洪涝灾害,几乎年年都有。
吏治还没有被当今败坏的时候,尚且还有能臣干吏治水救灾,想尽办法改良堤坝河道,降低百姓因为洪涝受到的损失。
随着吏治的败坏还有治水老臣们的离世,这些年来大周各处河道的江防事宜,都在敷衍了事。便是有治水能耐之人,也会像这个马长风一样,被搅进党争里,再无出头之日,更别提去发挥才干了。
想到未来几乎一到汛期,水涝灾害就在大周遍地开花,闻骁点了点笺贴上马长风三个字,此人她必得重用。
“你给我选了个好人才来,记你一功。”
闻骁吩咐纪言蹊:“你去想办法安排此人改日同我见一面,有些话,只有见了面才好说。”
纪言蹊当然知道,想要让对方臣服认主,做主上的自然要亲自出手,这才是正理。
“那是让马长风过来,还是?”
闻骁想了想,现在还不是她该冒头的时候,“还是我回城一趟,让青葙安排,我在味中味与他见一面。”
说到这儿,她忽然想起来:“正好,沈督主受命再赴山东,我也该回城去,给他送行的。”
提起沈珺,闻骁才发现,自上元节一面之后,俩人各自都忙的不可开交,这半个多月都未曾再碰过面。
也不知道沈珺的伤好了没有。
想到这些,闻骁看天色还早,便当机立断:“走,咱们今日就回去。”
当闻骁抱着一沓子精心抄写的道经,坐在马车里晃晃荡荡刚走到京城附近的时候,就碰上了沈珺。
闻骁听到纪言蹊叫了一声沈督主,她赶忙掀开车帘,就看到不远处,骑在马上领着一群锦衣卫的沈珺。
她赶忙冲着沈珺招手,“好巧啊,沈督主我正要去寻你,便在此处碰上了。看你这架势,是要离京了?若我迟来一步,怕是就错过给你送行的机会了。”
沈珺示意锦衣卫们原地等待,纵马跑到闻骁车驾旁边。
听到闻骁还惦记着要给他送行,沈珺语带笑意地说:“臣本来也是打算出城之后,去灵济宫向殿下告辞的。”
闻骁见锦衣卫们距离尚远,周围也没什么外人,便示意沈珺凑近些。
“你交给我的名录我都看过了。”
她念了几个名字,“这些人表面上与沈家牵扯不深,可用。”
“督主,你尽快想法子为他们牵桥搭线,把这些人送到威宁侯身边去。”
威宁侯?
沈珺想了想,“圣上要扶持八皇子了?”
威宁侯齐山是个草包,但人家有个好爹。他爹是当初为圣上登基真正立下汗马功劳之人。
可以说,若不是有齐山他爹相助,圣上根本没有机会弑父登基。
但齐山他爹命不好,刚刚被封侯便病死了。
圣上念在此人对自己有大功劳的份上,没有降等的让齐山袭了威宁侯的爵位。而且还在齐山的幼妹长成之后,把人人纳入后宫,起步就封了惠妃,一时间荣宠无双。
结果这位惠妃薄命,生下八皇子没几年,也病死了。
上面没有母妃帮着争宠,再加上外甥肖舅,这个八皇子草包简直跟威宁侯如出一辙,惠妃死后没几年,八皇子便被圣上给扔到后脑勺去了。
闻骁就笑:“若说之前圣上还会犹疑,今日之事一出,圣上吓坏了,想来很快就要扶一个皇子出来平衡局面了。”
都说一代不如一代,圣上尚算出挑的儿子也就先太子一个,还被他自己给搞死了,剩下的尽都是些歪瓜裂枣。
圣上若是想要扶一个皇子出来,就只能矮子里拔将军。
八皇子虽然草包,但近些年也隐隐露出争宠的野心。最重要的是,威宁侯虽然没用,但人家生了个好儿子。这位威宁侯世子本身就挺有本事,再加上其祖父的荫蔽,这些年在边关立下不少战功,也算是声名鹊起的青年英才一个了。
有这样的表哥在,八皇子就能从一堆歪瓜裂枣里,脱颖而出了。
威宁侯家走的是武将的路子,向来也跟文臣搭不上头。现在去投靠,等到圣上一旦开始扶持八皇子,这些沈家的旧人必然会受到重用。
便是圣上,也更愿意给八皇子增加砝码,自然会顺水推舟,允许八皇子把人安排到山东道空缺出来的那些位子上去。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沈珺一听就懂。
正是因为他懂,所以他知道要操作这些事情,所要花费的心血精力有多么庞大。
他看着闻骁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时间心里居然莫名生出些许惶恐来。
“多谢……殿下为臣费心了。”
终究,他只吐出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说完之后,又有些懊恼。
闻骁可没有发现对方心里的千回百转,她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我既然结盟,我为你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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