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40-50(第7/23页)
:“崔璟瑜,崔郎君啊,殿下您忘了?当日我说让您挑个合适的先相处相处,再谈其他,您当时思来想去挑了这位崔郎君,说是等稍微空闲了就找机会与人家相处相处的。”
“……我说过吗?”
原本一头雾水的闻骁,经白芷这么一提,就想起来了。
这个崔璟瑜便是当日相看的人选之一,出身清河崔家,家族极为庞大,枝枝蔓蔓,朝廷中有不少中层官员便是崔家人,而且人家在江南有一家白台书院,门下弟子无数。
那天晚上,她觉得白芷说的破有道理,在一堆人里挑来拣去,就选了此人,打算试着相处一番来着。
“啊……是,我说过。”
白芷见闻骁想起来了,不由得抚掌而笑:“也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殿下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恰逢这位崔郎君又是礼部负责此次祭天的主事,这一路上多的是相处的机会和时间,殿下,这便说明您与崔郎君有缘啊。”
有缘吗?
闻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自己如今正好有空,挑拣出来的人也要到身边来,那么相处一番,也未尝不可?
正好,这次祭天之后,她就要大张旗鼓地出家了,等出家之后要是再去挑选夫婿,怕是就太不方便了。
还是得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婚事定下来才好。
见闻骁点了头,白芷高兴坏了,她之前想法子去看过那个崔郎君,也让青葙把人查了一遍又一遍,无论的人品还是长相,她觉得都挺不错。
殿下既然主动要去跟人家相处,这一路上,青年男女之间多多相处,说不得事情便成了。
结果,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呢,就听到闻骁说:“对了,泰山便在兖州境内啊,那我过去以后,岂不是离沈珺很近?”
白芷:……
闻骁迅速把要跟未来皇夫相处的忐忑扔了出去,开心地敲桌子:“离的这么近,我怎么可以不去关怀沈督主一番呢?毕竟前些日子一直没给人家写信,有些失礼了。再说了,写信哪有面对面联络感情来的好啊。”
“……”白芷麻了。
“我记得沈督主的生日仿佛就在三月初?那正好,祈雨之后我便给沈督主庆生去。”
闻骁赶忙吩咐白芷:“姑姑,我记得孙家送给我的礼物里,是不是有两柄吹毛断发的波斯刀?”
“……是。”
“那你把这个收拾出来,免得我忘了就一股脑塞给青葙卖了。把刀分出来一柄,我要拿去给沈督主当生辰礼。”
“好,我知道了,保证卖不了。”白芷特别心塞,真恨不能干脆把那刀塞给青葙卖掉算了。
一眨眼,就到了闻骁要离宫前往泰山祭天的日子了。
她穿着大礼服,大大方方,气宇轩昂地走上了朝堂。
在一干臣子的视线中,闻骁没有任何小姑娘的怯怯,反而神采飞扬地行礼拜别,顺便又当着众人的面,重复了一遍自己当日发下的宏愿,把为国为民的姿态切实送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面对朝臣或挑剔或赞许的眼神,以及或真或假的赞赏之辞,闻骁也挂着不卑不亢的笑意,很有风范地挨个颔首回礼。
圣上看着朝臣们由一开始的怀疑挑剔,逐渐改变态度,心里也颇为满意,觉得骁骁这个女儿真是给他长脸了。
只有强撑着病体站在群臣中的裴清,看着闻骁这般落落大方地出现在朝堂之上,想起孙儿出狱之后对他说的关于闻骁的种种说辞,终于认同了裴夙之前的猜测——越王中毒一事,必然是这位公主的手笔!
在不经意与闻骁对上眼神之后,心里有鬼的裴清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的笑容是那么的意味深长。
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只觉得口鼻间空气稀薄,两眼发黑。
不行,绝不能倒下去!
裴家在圣上的心里已经大不如从前,自家又做事不谨慎,遭了这位手段莫测的宁国公主的记恨。以这位的心性和在圣上心中的地位,裴家要面对的风雨还在后头,他要筹谋操心的事情还多着,决不能现在就倒下去!
裴清赶忙狠狠地咬了一口腮帮子上的软肉,含着满嘴的鲜血,借着疼痛强打起了精神。
闻骁见裴清面青唇白,好似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却还能强打起精神,带着一脸欣慰又感慨的笑容,笑着与她对视。
她不由得感叹,裴清的心志着实够强悍,怪不得能历经三朝不倒,还敢一直打着谋朝篡位的主意。
不过,裴家真的是很好用啊,她日后说不得还有用到裴家的地方呢。既然现在没打算撕破脸皮,人家都笑脸相对了,她自然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笑脸相迎回去才对。
经过一番冗长的拜别之后,闻骁终于踏上了前往泰山的路。
上路以后,白芷阴了许多天的心才放晴了,她忙不迭地提醒闻骁,该召崔璟瑜过来了。
闻骁也不忸怩,她大大方方地传话过去:“事关祭祀求雨大事,本宫心中重视至极,还想要知道的更详尽些,麻烦崔主事过来,与我再细细分说分说吧。”
崔璟瑜对于这道谕令倒没有多想,接到传唤之后,便打马来到了闻骁的辇轿跟前。
今时不同往日,闻骁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宁国公主,不但拥有封地,还享有亲王爵一切待遇。宗**自然不敢像过去那般怠慢,忙不迭地把早就该给闻骁的车驾粉饰了再粉饰,搞得无比华贵之后,才战战兢兢地给闻骁送去。
闻骁坐在需要十二匹马才能拉动的,几乎就像是一座小房子一般的辇轿上,隔着层层的纱帘朝外看去。
相比起上次相看,崔璟瑜在换掉文士衣袍,换上精干利索的骑装之后,越发显得身量高瘦,腰细腿长,别有一种飒爽风姿。
“崔郎君,出门在外不必拘礼了。如此不好说话,便请你上辇轿来吧。”
“如此,便恕微臣失礼了。”
崔璟瑜也不是迂腐的人,这样大的辇轿进去之后,跟坐在花厅里说话也无甚区别,他便没有推辞,很利索地跳下马,上了闻骁的辇轿。
凑近了看,闻骁觉得此人长的还是颇为顺眼的。
世家子弟,自开蒙起便要学习种种礼仪,务必要做到不管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要美姿仪才行,经过十数年的淫浸熏陶,这些东西几乎是刻进了骨子里。
因而崔璟瑜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坐在那里,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姿态甚是好看。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仪态将原本就眉清目秀的崔璟瑜衬托的更加俊朗悦目。
闻骁虽然是带有目的把人喊过来的,但是并没有敷衍了事,反而很是认真地询问着崔璟瑜种种关于祭天的细节。
她觉得,琐碎之处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这人可不可以,她需要从细处观察才是。
毕竟自己要做的事情,太过于惊世骇俗,突破礼教,若是此人对女子掌权心怀不满,那便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搞什么相处了。
崔璟瑜可不知道闻骁每个问题都带着考察他对女人的看法,他把闻骁的每个问题都细细地交代清楚,言辞温和,极有耐心。
闻骁悄悄在心里点了点头。
此人并没有因她只是个公主就有所敷衍,甚至在某些要紧的地方,揉碎了掰开了讲给她听。
就算他是演出来的假象,能演的如此真切,那也说明崔璟瑜是个胸有城府,内敛聪慧之人。
虽然心里某个地方还是有些燥燥的,可闻骁细数着崔家自三国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