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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85-90(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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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她就知道,殿下此刻的心情非常非常坏。
“殿下,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惹您发这么大的火?”
白芷走过去,想要像从前那样,伸手摩挲闻骁的背,安抚对方的情绪。
手刚伸出去,就被闻骁避开了。
“殿下?”
闻骁看白芷一脸担忧的神情,而且这种担忧是纯粹的,是发自肺腑,甚至是来源于本能的,她只觉得心中没有怒,只有痛。
她从来没有怀疑姑姑对她的感情,对她的那份爱。
这种发自肺腑的关怀,几乎源自于本能的爱,是从前给闻骁带来最多温暖和动力的情感之一。
可是现在,却摇身一变,变成了锋利的刀尖,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可以质问吴珈蓝,可以去痛斥纪言蹊,但是对于白芷姑姑,她却连指责都没法指责。
这种无以言表的憋屈感,化成了一桶又一桶的盐水,铺天盖地的浇在她心中的那些新鲜的伤痕上面。
痛彻心扉。
“姑姑。”
闻骁深深吸了一口气,红着眼眶,问白芷:“为何要欺瞒我,诱导我,恐吓我?”
此话一出,白芷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想说我怎么可能……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看着闻骁隐忍到了极点的神情,她忽然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我,我……”
白芷有想过,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欺瞒哄骗殿下的事发了之后,无论殿下怎么罚她,她都心甘情愿。
可是此刻看着闻骁那副痛到了极点,却还在努力隐忍怒火,斟字酌句地询问她,生怕会伤害到她的样子,白芷崩溃了。
原来,她最怕的不是殿下罚她,而是殿下不愿意罚她,宁可自伤,也不愿意罚她。
闻骁知道自己作为主子,此刻应该狠狠训斥白芷,并且一定要将此事明正典刑,借此震慑所有下属,让他们知道主子和气不代表他们可以放肆,像这等替主子做主的行径,除非是活腻歪了,否则绝对不要去做。
可是看到白芷鬓边没有藏好的白发,还有那虽然白皙却明显变形的十指,以及左耳根到脖子上那一掌长的伤疤的时候,闻骁就连一句训斥的重话都说不出口。
如今的白芷才将将二十八,还不满而立之年,可鬓边却早已冒出许多白发来,这都是为她操劳累出来的。
白芷那变形的十指,是当初有那不怀好意的太监,眼看她这个金枝玉叶落魄了,想要从她身上捞钱不说,还想要欺辱她。为了保护她,又不至于惹来麻烦和报复,白芷硬生生当着那太监的面,用石头砸烂了自己的双手,用最决绝偏激的模样吓走了那不怀好意的大太监。
十指连心,那样惨烈的伤势,再加上冷宫中没有资格求医问药,白芷差点就没能熬过去。
后来闻骁想尽了一切办法,但因为时间隔了太久,治不得了。
耳根到脖子上的那道伤疤,是为了吸引圣上的注意,帮助她踏出离开冷宫的第一步而留下的。
还有藏在裙子下面,伤痕斑驳坑坑洼洼的膝盖,是在孙贵妃迁怒于她的时候,替她跪出来的。
还有太多太多。
闻骁在细数白芷身上的旧伤的时候,都忍不住后怕和心惊。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想到白芷对她的感情,为她付出的一切,闻骁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心如刀绞。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簌簌落下。
“姑姑,为什么?”
白芷慢慢地跪了下来。
面对闻骁猩红的眼睛和汹涌的泪水,白芷说不出话来。
她想说,殿下,我都是为了你好。我想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让你未来的路能够走得更顺畅,让你避开拦路的巨石。
她想说,殿下你还太年少,情。爱这种东西是蚀骨迷心的毒。药。若你是个普通的小公主,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驸马,姑姑都只会希望你与他恩爱白头。可你要走的那样一条艰难险峻之路,你注定是要被世人瞩目,他们会关注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恨不能趴在窗户上日日窥探你,姑姑舍不得你成为他们口诛笔伐的对象,舍不得他们用猥琐的目光去打量你,用下流的想法去揣测你。
可是,当四目相对的时候,白芷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想说的这些,殿下都明白。
对视片刻之后,白芷
“……殿下,我有罪。”
白芷深深地一个头磕了下去,“我罪在还将您当成不懂事的娃娃,没有将您的教导和吩咐放在心上,自行其是,越俎代庖,伤了您的心不说,也给周围的人起了个坏头。”
直到此刻,白芷才陡然醒悟过来。
她这次是真的大错特错,为了主子着想,心疼主子不是错,错就错在她自以为是的行径。
一个做奴婢的都能替主子做主了,这将主子至于何地?
主子的威严何在?
日后又该如何服众?
“殿下,奴婢知错了,您罚奴婢吧。”
罚?
该怎么罚?
看着跪伏于地的白芷,闻骁数次张口,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旁的黄连黄芩和吴珈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殿下激愤之下,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伤了姑姑与殿下之间的情分。
正僵持着,胡德秋顶着大雨跑了过来。
“殿下!沈督主携领工部都水司衙门一行大人前来拜见!”
这一行人的到来给了闻骁逃避的借口,素来果决的她,生平第一次做出了自己当初最为不屑的行径。
“我还有正事要办,此事……延后再议。”
说完,便招呼黄连伺候她回房梳洗更衣。
闻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伴随着脂粉遮盖掉微微红肿的眼圈,她心中的茫然和无措也被彻底压了下去。
姑姑和言蹊所作之事无关大局,要如何处置可以日后再说。
她现在要做的大事有太多,不可以被这种细枝末节牵扯分散精力。
梳妆完毕,闻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扬起完美无缺,平易近人的笑脸,走向了待客的花厅。
刚走进正院,隔着白茫茫的雨幕,闻骁就看到了花厅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珺知道自己应该先在花厅里坐着喝茶。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闻骁的到来,一副望眼欲穿的架势。
这太不矜持了!
但是,好几个月不见,离得远了还好说,现在身处洛阳行宫,离闻骁那么近,他积攒许久的那股子思念就叫嚣着喷薄而出。
他之所以在花厅门口望眼欲穿,而不是一到洛阳行宫就丢下这些工部官员,直接先奔去寻找闻骁,已经是动用理智尽量克制权衡妥协过后的妥协了。
“殿下!”
看到沈珺,闻骁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得攥紧了。
她之前精神绷得紧,听到胡德秋跑来说什么沈珺都水司,就下意识以为是自己之前给沈珺上的奏章,请求朝廷派遣擅水利之人前来河南,同她一起为即将到来的秋汛做准备,现在是沈珺把工部都水司的人给她派来了而已。
没想到,居然是沈珺亲自带人一起过来了。
思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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