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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90-100(第12/16页)
柳员外家中烧杀抢掠,命都差点丢了!”
“什么?!”张承方懵了,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
一个膀大腰圆的白胖汉子冲了过来,抓住张冬的衣襟,大声喝问道:“你这厮说有贼匪冲进我家抢掠了?”
柳员外长得肥壮,力气本就大,这会儿失了分寸用力更猛,张冬被勒得直翻白眼,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住手!”
闻骁挥了挥手,王志便上去一肘子怼在柳员外后脑上,将柳员外捣晕了过去,把脸色青紫的张冬救了下来。
“念在其陡遇惨事迷了心智,便饶过他这次失仪吧。”
闻骁示意王志把人扔到一边去,她微微蹙着眉心,冷静肃然地问张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贼匪胆敢在州府中袭击民宅,烧杀抢掠,简直让人不敢置信。此事重大,张冬,速速将你今日所见所闻之事,一五一十毫无遗漏地交代清楚。”
瑟瑟发抖的张冬在闻骁压迫感十足的威慑下,反而没有之前那么仓皇无措了,虽然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哆嗦着,可说起话来就有条理多了。
他咽了咽口水,从头开始说起。
“今日一早,小人去接收新到货的油料……”
洛阳柳家是大油商,专门收售各种油料的,家业那是富得流油。
这柳家在攀附上吴党之后,便越发放肆嚣张起来,为富不仁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柳家,都显得过于轻描淡写了些。
这不,前些日子,刚刚那个白胖汉子
柳员外的小儿子,因为外出游玩看上一个秀才家的闺女,想纳人为妾不成之后,恼羞成怒之下居然让自己随行的那些鹰犬,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那女子给糟蹋了。
那秀才女活活被奸污致死,其父痛不欲生,想尽一切办法要替女儿讨个公道。
但是没用。
莫看他尚算有功名的秀才公,柳家则是只比贱籍高那么一层的商家,可人家想要弄死他真的是易如反掌,而他想为女儿讨回公道则难如登天。
无他,柳家是吴党的钱袋子之一,柳家头上顶着一张名为太子的保护伞。
那秀才一家子,就这么毫无水花地全家死绝了。
柳家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送一船油料给张承方,这事儿就抹过去了,一丁点发生过的痕迹都不会有。
张冬今儿就是去接收这船沾了整整六条人命的油料的。
结果,刚刚接收到油料之后,还没来得及装车离开,他就看到一伙子蒙面的贼匪突然出现,前来攻打柳家的老宅。那些被柳家豢养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打手们,在这群贼匪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简直不堪一击,很快就被贼匪打得死的死逃的逃,再无抵抗之力。
那些凶神恶煞的贼匪们倒也不是见人就杀,在控制了柳家大宅中所有人之后,喊着什么‘天不行道久矣,吾等自当替天行道’的话,按照手中收集的罪状,将柳家那些身负罪孽之人,一个不落地抓了出来,该斩首的斩首,该绞吊的绞吊,不一会儿功夫就处决了数十人。
“……小人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料那群人居然放了小人一马,还让小人回来转告我家老爷说是,”张冬瞥了一眼张承方那铁青的脸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继续说:“说是老爷洗干净脖子等着,他们必要来取老爷你的性命。”
“大放厥词,岂有此理!”
张承方从张冬的眼神中看出来原话必然不是这般文雅,一想到这群人居然敢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子烧杀抢掠不说,还敢威胁到他的头上来,张承方就恨不能下令派兵去将这群贼匪给尽数抓捕回来,挨个儿砍了脑袋。
他冲着闻骁拱手行礼告辞:“殿下,这样的盗匪在臣的辖地为非作歹,臣忝为此地父母官,听到子民受此劫难真是痛彻心扉。还请殿下容臣告退,臣要带人去将这群贼匪捉拿归案,以慰受难百姓的在天之灵。”
“张大人还请稍安勿躁。”
闻骁没有同意张承方的告辞,她一脸忧心地看着张承方,语重心长地说:“大人也听到这管事传来的话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需知贼匪凶悍,张大人又是他们的目标之一,我若是让你今日离开了,万一大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看着闻骁那古井无波的眼睛,缭绕在张承方心头的那股子慌乱愈发地鲜明了起来。
“殿下?”
闻骁冲着沈珺抬了抬下巴,沈珺便冲着在门口候着的杨庆挥了挥手,对方马上带着人离开了。
“张大人,你可是朝廷命官,国家栋梁,这事儿若我没碰上也就罢了,可我既然碰上了,那便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去被贼人所害。”
她笑意亲和地安抚张承方:“张大人放心,我已经派锦衣卫杨副指挥使带着锦衣卫前去捉拿匪徒,顺带保护各位大人的家宅安全了,诸位大人也不必担心那群贼匪会祸害到你们家里去。”
这话听着多贴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众人听到之后,心中却不由得冒起了丝丝缕缕的寒气来。
有锦衣卫抬着两个大箱子来到闻骁身边。
“我本还寻思大家都是开怀饮宴,怕不是得等到吃饱喝足赏过了花之后,才能找到机会同众位谈谈正事。”闻骁拍了拍手,“正好,这会儿想必大家也没心思继续饮宴了,那我便同大家谈谈正事。”
“毕竟,能把大家聚得这般齐整的机会,真是不多了。”
闻骁话音刚落,呼啦啦地一阵风刮开了窗户,窗外的树枝打在窗棂上劈啪作响。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第98章
随着一阵潮湿的风刮过,天色愈发的阴沉起来。
大殿中气氛格外凝滞,下人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在闻骁没有吩咐之前,无人胆敢过去添加烛火。
昏黄的烛火跳动,半明半暗直接,那坐在最上首姿态闲适的闻骁就像是一头择人欲噬的妖怪。
有那胆子小的女眷,面对这样的情景,已经吓得快要吐出来了,却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因为自己,给自家男人惹来麻烦。
终究,还是闻骁主动打破了这股子几乎使人窒息的压迫。
她看了房太太一眼,很是友善亲切地笑道:“我看夫人细心,想必是早就给女客准备好了休憩的地方吧?还请您带着各位夫人太太先去休憩一番,可否?”
房太太此刻也明白闻骁这次是来者不善了,她心里着实担忧李汶出岔子,但闻骁这话听着是提议,实际上却是不容反驳的命令之辞,她就算是心都悬到喉咙口,也只能忧心忡忡地带着女眷们现行离开。
随着女眷的离开,大殿中的气氛愈发的沉重凝滞起来。
李汶被着四面八方的视线推动着站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道:“殿下若是有正事,只管随时召唤我等便是,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不知,殿下寻我等是有什么事想说呢?”
“李大人且先看看这个。”
闻骁从手边的箱子里捞出两本账册,示意锦衣卫给李汶送过去。
账册?
账册!
在场诸位官员在看到账册之后,忍不住打了激灵,反应过来了——这位来了河南之后什么都没干,不立威不揽权,只缩在行宫里操心那几十倾耕地,原来不是人家什么都没干,而是人家不蛮干,这不时机到了以后,人家要把当初该做没做的,一口气全补上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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