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古代言情 > 救世主?秦始皇!

3、第 3 章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救世主?秦始皇!》3、第 3 章(第2/2页)

    他要在副本中卷死那个在咸阳出生长大的、他爹在秦国生的儿子嬴成蟜!

    天色渐黑,府中灯火通明,将门前照得亮如白昼。

    宾客们酒酣耳热,三三两两相携而出。有人高声谈笑,有人醉步踉跄,还有人拉着魏齐府中管事的手,絮絮叨叨说着奉承话,迟迟不肯登车。

    魏齐府邸朱门外已乱作一团。车马争道,仆役呼喝。郑安平这类“可怠慢”的宾客,费了好大劲才从后门找到自家马车。

    他拉着嬴政,好不容易挤到车前,忙不迭地钻了进去,长长舒了口气。

    刚坐下郑安平就忍不住怒斥:“欺人太甚!天下岂有请人赴宴,却让宾客从后门离开的道理?”

    嬴政掀起车帘一角,后门处只有寥寥几驾朴素马车,安慰道:“好歹道路宽敞。”

    礼制规定“贾人勿得乘轩车”,商贾只能使用牛车或单马、双马的马车,禁止用朱盖、羽盖,只能用素色布盖。

    相府下仆倒是眼尖,一眼就能从车马样式分辨出,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只是不知,为何下仆人人利眼,身为主人的魏齐,却偏生长了双不识贤愚的瞎眼。

    “范雎既能得齐王重金相赠,足见其才。魏相不用其人,反如此折辱。国无贤才,何以强盛?”嬴政忽然看向郑安平,像身边唯一的成年人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莫非为秦国提供人才是魏国的风俗文化?他记得商鞅和张仪也都是魏国人。

    郑安平沉默片刻,挤出来一句话:“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

    嬴政怀疑地盯着郑安平,直把他盯得背后流冷汗。

    郑安平不禁在心下叫一声:苦也。

    作为小屁孩,老老实实拿着木剑和其他流鼻涕的小屁孩滚成一团就好了,整日问这些士大夫们关心的事干吗?

    马车沿着小路前行,路旁,一卷草席微弱起伏,一只苍白干瘦的手猛然伸出!

    “呀!”车夫短促的惊呼打断了车内舅甥二人尴尬的气氛。

    郑安平探出头。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正扒着车轴,浑身恶臭扑鼻。他刚想喝问,就被熏得干呕连连。

    “呕……你、呕……”郑安平捂着鼻子,脸色发青。

    借着月光,他倒是认出来了,这正是宴席上被“打死”的范雎!

    “请贵人救我一命,范雎若得活,日后定重谢贵人!”范雎死死抱住车轴,上半身匍匐在车轴上,声音沙哑破碎。

    他装死被弃,哀求仆人谎报尸首,才得裹席抛出。可明日收尸,若见未死,魏齐绝不会放过他。他必须逃!

    这个路过的商贾,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郑安平大惊,张口就要拒绝。范雎摆明了是魏齐的仇人,他一个商贾,哪敢掺和国相的私怨?

    忽然,一只小手搭上了他垂在身侧的小臂。

    “舅父,你取百金打点人脉,可有所得?咱们家中又有几个百金可用?”嬴政眼珠黑沉,声音很轻。

    他意识到了这就是他完成任务的机会。

    郑安平心头一跳,已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看向浑身是血、命悬一线的范雎,眼神已变了。方才他只当范雎是麻烦,此刻却已换上商贾身份,估量眼前这件货物的价值。

    商贾想翻身太难了。今日宴席上,他赔笑又赔钱,却连权贵的一个正眼都换不来,想起那些鄙夷的目光,郑安平心头火起。

    “把人拉上来。”郑安平神色几变,一咬牙跳下了马车。

    范雎强撑到极致的理智终于一松。他狠狠咬破舌尖,混着血沫一字一句发誓:“范雎来日,定重报恩公。”

    “你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郑安平看着浑身是伤、骨头不知断了几根的范雎,并没抱多少希望。

    一场高热足以要人性命,范雎身上这么多伤,今夜定会发热,十有八九活不过三天。

    身为商贾,郑安平最清楚投入少,就不要指望回报能高这个道理。

    一个大钱没花费,路边捡来的人,能有用到哪去呢?不过是他心中愤愤不平,又加上免费的士人不捡白不捡罢了。

    希望他的衣裳洗洗还能穿,这身衣裳是他为了赴宴特意做的,用了三匹不同色的布匹呢。郑安平从车上跳下来,心如死灰地扶住范雎,心疼地看着被沾污的衣裳,招呼车夫一并把范雎抬上马车。

    范雎瘫在车厢里,气若游丝,全靠一股恨意撑着。冰冷的夜风灌入喉咙,断肋处火辣辣地疼。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溅在车板上。

    我不能死。我还没名扬天下。

    范雎不肯闭上眼皮,他死死瞪着头顶乌黑的天。

    一阵柔软的触感擦拭着他的脸,范雎涣散的目光慢慢聚拢,只见一个半大孩童垂眸蹲在身前,正用湿布,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污。

    范雎心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纵是此刻死了,好歹颜面干净。

    这么想着,范雎努力挤出一点笑容试图安抚嬴政。却在下一刻,再也支撑不住重伤的身躯,双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只有一声稚嫩的叹息在他耳边拂过。

    当夜,范雎果然发起了高热。

    郑安平请了游方大夫,几副药汤灌下去,其余也只能听天由命。

    夜深了。

    烛火在案头轻轻摇晃,将嬴政的影子拉长,投在范雎苍白如纸的脸上。范雎躺在榻上,冷汗浸透了额发,眉峰紧蹙,呼吸间带着破碎的嘶声,仿佛正被无形的梦魇撕扯。他唇色发青,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被褥,痛苦挣扎。

    嬴政坐在矮榻边,一动不动。烛光在他漆黑的眼珠里跳动,映出一片沉静的暗色。

    他看着这个在他的记忆中名震天下、让赵人咬牙切齿的人,这张脸此刻却满是痛苦与狼狈。几个时辰前,此人被拖行于地,被泼污秽,被踩进泥泞。直到现在,这个人都还在生死之中挣扎。

    窗外传来秋虫断续的鸣叫,月光透过窗纸,在地面铺开一层薄薄的清霜。

    嬴政的目光没有移开。他看着范雎每一次艰难的喘息,每一次胸口的微弱起伏,神情复杂无比。

    原来范雎——这个以一言翻覆战局、名动天下的秦国国相,他曾祖父最信任的臣子。他现在是如此落魄屈辱,连生死都只能悬于他人一念。

    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渴望权力。

    一道没有感情的机械电子音忽然响起。

    【野心(紫)升级为野心(金)

    备注:你已不仅渴望回归秦国。】

    嬴政面无表情听着耳边响起的系统播报声,毫不意外词条技能的改变。

    108号:【……】

    这也太不对劲了。

    按说八岁小孩目睹“小人物逆袭”的范例,本该受到激励,或者感悟到“人才不可轻视”才对吧。

    这陡然攀升的对权力的欲望是怎么回事?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