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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强取豪夺,但反夺暴君》40-50(第14/25页)
纷出声响应。
如果捐几万两银子就能保住身家性命还能保住官位,那也挺划算的,总比等着哪天被抄家强!
眼看着这些不知道捞了多少油水的大臣们咬着牙,一边给钱,一边还要感谢皇恩浩荡,秦厉按捺着脸上的神情,心里险些笑出声。
他的谢将军还真是满肚坏水啊。
秦厉垂眼瞥一眼谢临川,重新坐回龙椅内,扬声道:“朕知道诸位爱卿报国之心甚切,朕心甚慰,不过……”
大臣们伏低了身子,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生怕这两位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他们的心脏实在经不起更多惊吓了。
秦厉话锋一转,忽然道:“朕也知道,诸位的家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苛求太多,所以,朕打算以今年秋收财赋为质押,以朕的名义,向京城官绅借一笔赈灾银。”
“总计一百万两,分成一百份,每份一万两供认购。待秋粮赋税到了京城,再连本带利返还,以解此燃眉之急。”
什么?皇帝这是……亲自向他们借钱?
殿中诸臣诧异地抬起头来,从来只听过皇帝抄大臣家产的,皇帝向臣子借钱还是头一遭。
甚至还有利息!
如果是被逼着捐钱的话,谁也不愿意多出,但若是借钱,还有利息拿,甚至能当一回皇帝的债主,那就不一样了!
户部尚书崔静眼珠一转,心里立刻活泛开来,民间借债,最讲究一个信用,对皇帝而言自然不用担心,完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当即扬声道:“陛下,臣愿意认购五万两!”
秦厉一愣,谢临川最开始跟他说这个计划时,秦厉还有些怀疑借一百万会不会太多了点,没想到一个大臣开口就是五万两。
这些“三朝老臣”到底积蓄了多少家财?
“陛下!臣也愿意认购五万两!”梅若光连忙跟着出声,这笔买卖不光他会算,大家都会。
梅若光倒是不在意这点利息,他看重的是,既然是借债,必定会有白纸黑字的凭据。
他当了皇帝的债主,即便这笔钱不要还了,那也是他曾“帮”过皇帝的证明,将来秦厉若是想反悔,翻脸清算,今日这借据就是他亲口承诺不翻旧账的凭证。
想通了这一点,方才被迫捐钱还在肉疼的朝臣们顿时活跃起来,金额水涨船高。
言玉和秦咏义看着这场面,满脸复杂,已经不知该作何感想。
一旁的聂冬不懂这些财赋借债的弯弯绕绕,挠了挠头,只知道陛下和谢大人真厉害,抄家都不用抄,大臣们就纷纷把钱送上来,还生怕钱出的不够多。
秦厉坐在龙椅中,眼看着甚至有大臣为了抢为数不多的认购份额,相互争执起来,不由一阵发懵。
御阶下的谢临川老神在在地揣着笏板,面上丝毫没有惊讶之色,只偏过脑袋冲秦厉眨了眨眼。
这下钱粮有了,宽仁的名声有了,薅到了李雪泓的羊毛,顺便还把对头搞下狱了一个。
今日真是收获良多啊!
※※※
早朝终于在一片乱糟糟的吵嚷声中结束了。
回到御书房,秦厉刚在书桌后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谢临川,却见对方拿来一叠白纸,摆在他面前。
秦厉挑了挑眉:“这是干嘛?”
谢临川拾起砚磨替他磨墨,微微一笑道:“陛下今日向大臣们举债,自然是请陛下写下借据。这个才是他们愿意花钱真正想要的。”
“借据?你要朕亲自写?”秦厉对着白纸狠狠皱起眉头,“下面的人写了朕盖个章不就行了。”
谢临川道:“怎么,陛下总不会是不会写字吧。”又不是没批阅过奏折。
秦厉罕见地面露难色,有些尴尬地搔了搔头:“朕的字……不太好看。”
而且他也只会写常用字。
谢临川道:“陛下写一张我看看。”
秦厉瞅了他一眼,满脸都写着拒绝,最后在谢临川不动如山的目光注视下,抿了抿嘴,还是被迫提起笔,勉强写了几行。
“如何?”都说不好看了。
谢临川接过纸张低头看了看,认真评价道:“不是不好看。”
秦厉刷得抬起头,眨了眨眼:“啊?”
谢临川一针见血:“是很难看。”
秦厉磨牙:“……”
又放肆!
“陛下莫急。”谢临川绕到他身后,一只手抚在他肩头,右手轻轻握住他握笔的手背。
他俯身在秦厉耳畔低声轻笑,嗓音磁性而优雅:“微臣教你。”
秦厉挑眉,耳朵尖微微一动。
第47章
秦厉压着嘴角的弧度, 懒洋洋问:“谢大人打算如何教朕?”
他幼时被教书匠收留时跟着学过几年蒙学,但比起读书写字,他更喜欢舞刀弄枪, 教书匠本也只打算收个力气壮的干活,并未认真教导。
后来他摸爬滚打,从草匪结社一路混迹到起义军中, 跟着军师言玉学军法谋略,对习字向来没什么耐心, 一贯主张就是够用就行。
字写出花来有什么用?他又不去考状元。
彼时的秦厉哪里知道, 当了皇帝还有被人手把手捉着运笔的一天。
素白的纸张用镇纸铺开, 墨香混着茶香飘散在空气中。
谢临川左手环着秦厉的肩膀, 右手握住他执笔的手, 谢临川的手很稳, 窄袖包裹着臂膀到微微上扬的腕部, 勾勒出一段流畅优雅的曲线。
秦厉盯着露出的一截冷白的手腕瞧了一会儿, 就看那只手带着他, 轻轻巧巧在白纸上写下两个小楷,秦厉。
他的名字。
秦厉勾了勾唇,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名字可以长得这般好看呢?
“谢大人写朕的名字怎的如此熟练,莫非练过很多次?”
秦厉微微侧过头,鼻尖几乎贴上谢临川的侧脸,目光滑过对方红润的嘴唇和棱角分明的下颔线, 又落在修长的颈项间。
那里曾经留下的暧昧痕迹早已瞧不见, 秦厉轻轻滑动一下喉结, 犬齿忽然有些发痒,想再尝尝那里温热细腻的皮肤,和有力跳动的脉搏, 再留下点痕迹,重新标记一下专属于他的领地。
谢临川的右手略略一停,他自幼在父母的武馆长大,小时候练过不少书法,穿越以后为了融入朝堂,更是被迫苦练了很久的字 。
后来被秦厉囚禁的时期,每日写写画画和看书以外,实在无所事事。
练字可以静心,是唯一能让他从浮躁和怨怼的情绪里自我排解的办法。
秦厉的名字他是写过很多次,只是那时的心境可不怎么美妙。
谢临川正要开口,侧颈却突如其来覆上一双滚烫的唇瓣。
秦厉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般粗鲁,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喉结,时不时衔着一小块皮肤吮吸,牙齿轻轻研磨。
像是在品尝一块得来不易的美味糕点,又不舍得一口气吃进肚子里,只好小口小口的舔。
谢临川的喉咙被他舔得发痒,手里一颤,一滴墨从笔尖滴落,正好点在秦字的正上方。
秦厉越亲越来劲,微凉的鼻尖在他侧脸上蹭来蹭去,小口吃不够又开始大口吃,辗转到他唇上用力吮,湿濡的舌头去撬他的齿贝。
他银发卷翘的发丝若有若无搔在皮肤上,温热的体温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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