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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50-60(第9/24页)
闹到法国去的,卡佩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圭亚那对法国来说并不是战略要地,当时堪称先进的德瓦蒂纳战斗机也只停驻了一架在这里,任谁都想不到,阿摩利斯会拿去发传单。
阿摩利斯又看了身侧的人一眼,她扭向外面,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一整天里受的气,阿摩利斯不可能这么咽下去:“我遇到麻烦之前,会让别人先麻烦。”
庄淳月看着风景,实则耳朵尖得很。
“我从苏里南带回来一个华工,等会儿你把他的腿锯了。”
“遵从您的命令。”贝杜纳不知道这种小事为什么要他来做,但上级命令,他点头就是。
庄淳月整个人立刻转身坐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贝杜纳一下就听明白了,原来又是他们两个在闹别扭。
“我错了。”庄淳月认清现状,跟他道歉,“请你放过安贵,这都是我一个人的行为。”
阿摩利斯只是伸手,庄淳月随即又到了他怀里去。
被外套裹着的身躯暖意回归,夜风只在脸颊吹拂。
贝杜纳听着后座的寂静,下决心助攻一下上司,或者说,让洛尔小姐意识到她并没有那么特殊。
“卡佩阁下,你对卡宴的红灯区感兴趣吗?”
“什么?”
“我是说,我们应该去红灯区喝一杯,那里多的是能抚慰您心情的女郎,亚裔也有,别让洛尔小姐的坏心情困扰到你。”
庄淳月一下就听出这是什么意思。
“洛尔小姐,我们打算去红灯区找妓女,你怎么看?”贝杜纳高喊。
阿摩利斯看向庄淳月:“我去找别的女人,你会伤心吗?”
庄淳月没有立刻回答。
说伤心绝对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担心还有恶心,担心他染上什么病再来碰她,那才是祸从天降。
最终,她冷漠地说:“和我没有关系。”
早知道她说不出什么令自己高兴的话,但阿摩利斯心情还是更差了。
“也好,我应该多尝试点别的女人,才知道为什么不该对一只刺猬太友好。”
下巴被他挑起又放下,庄淳月想从他怀里退出来,腰却在他外套之下被紧紧搂住。
“贝杜纳,今天不必登船,明天再说。”
“好,那我们先送洛尔小姐回star apartment去吧。”
贝杜纳驾驶着福特汽车在昏暗的街道穿行,很快载着二人回到了公寓楼下。
阿摩利斯带着庄淳月下车,将她送回了star apartment的顶层,又叮嘱了警卫几句,他便要出门。
“等一下。”庄淳月喊住了他。
“怎么了?”
“你们真的要去红灯区找女人?”
阿摩利斯审视的眼神落在那张脸上。
难道他误会了?
她其实是在乎的,只是在外人面前不肯服软,才说无所谓?
阿摩利斯下巴稍扬:“不错,你刚刚不是说不在乎吗,难道现在不想我去?”
庄淳月想让他戴个避孕套,或者之后一个月都不要碰她,但她又记起某些脏病潜伏期格外长,登时觉得说了也没用。
阿摩利斯看着她纠结的小脸,愈发觉得她不想自己去,只是脾气犟开不了口。
他越想越心软,捧着她的脸低头啄了一口:“你如果真的不想我去——”
“你能一直戴着避孕套吗,或者以后就让你在红灯区找的人跟你同房就行。”
两句话撞在一起,炸出了一段沉默。
“……”
阿摩利斯转身出了门。
庄淳月看着摇晃的门板,心里的担忧始终没有减轻。
不管怎样,在没确定他健康之前,她都绝不要跟他发生关系。
—
晚上7点,由阿摩利斯开车,在贝杜纳指路下前往卡宴的红灯区。
贝杜纳看到长官单手抓着方向盘,面色不虞,好奇道:“怎么了,去找快乐还要臭着一张脸?”
他知道肯定和洛尔小姐有关,只有她能让卡佩先生变成一头情绪动物。
那么低贱的一个黄人囚犯,竟然拿捏住了卡佩家的人,真是奇观。
不过这样的情况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改善了。
阿摩利斯不答反问:“去红灯区真的能解决我现在的烦恼?”
“当然,我认为卡佩阁下如今的烦恼来源于过多盯着同一个女人,才会被她左右心情,甚至失去冷静的判断,大张旗鼓去找人,我真担心您有一天为了她连总统都要杀掉。”
“我刚刚确实有一种冲动,真的答应她,去杀了弗朗西斯。”
到此刻,阿摩利斯惊觉自己被庄淳月影响太深,他必须转移这份多余的感情,淡化她对自己的影响。
贝杜纳当然也不赞成他杀了弗朗西斯。
“您能想到做出改变当然是一件好事,这段时日您过度沉溺在这段感情上,既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也变得不像您自己了。”
“我现在不是我自己?”
阿摩利斯不知道自己和从前有什么不同。
“您应该找面镜子,您现在简直就是围着洛尔小姐伸舌头的狗,只有让她感觉到危机,您才能夺回主动权,任何女人都不该占据您过多的注意力。”
“她会感受到危机吗?”阿摩利斯轻嗤。
她刚刚还要求他戴避孕套。
“她能不能感受到也不重要,只要您不再迷恋她,今晚的目的就达到了,不然今天是调用战机,明天杀了弗朗西斯,那后天呢?
您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稳重简直是被女人毁了。”
贝杜纳摊手,“我从那群修电话的华工那里听过一句华国俗语,‘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您对她的迷恋不过来自初尝情事的雏鸟情结,多找几个女人,你那点迷恋就会烟消云散。”
“女人难道没有雏鸟情结?”
“女人怎么会没有呢,女人雏鸟情节就更厉害了,只要和一个处女发生关系,就算你是一个恶棍赌徒甚至杀人犯,她们也能说服自己继续爱下去,不离不弃。”
“那她也会有吗?”
“当然。”
“我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阿摩利斯向贝杜纳宣布,“以后她也会对我有雏鸟情结,不离不弃?”
贝杜纳只是张着嘴巴,没有发出声音。
他怀疑阿摩利斯是把某个晚上的梦境当成了现实。
他带着疑惑小心提醒:“我记得这位洛尔小姐已经结婚了。”
“你也被她骗了。”
所有结婚是假的?
贝杜纳迅速接受了这个真相,更讶异于两个人仍旧未发生关系这件事。
等等,这话他怎么好像说过。
不管了,他咳嗽了一声,修正自己的说法:“现在不能说洛尔小姐不是那个特例,也可能她只是假装不在乎。”
“不管是不是,我不会将任何的女人看得不可替代,对她的仁慈不会持续太久。”长官说着无情的话,在夜色里飞驰。
“你能有这个想法就好,一个亚裔女人还能娶为妻子吗?早点玩够了,还有更广大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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