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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70-80(第7/18页)
“下人对主子的尊敬不够,惩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萧序安依旧是一贯温柔的声音,连声调似乎都在一个平面上一般。
卫梨故意问道:“妾对殿下的更是不够臣服敬重,日日伺候也无甚伤心,殿下要惩处吗?”
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萧序安,源自于他恒久不变的爱和喜欢。
在这高处俯视玄镜司的影卫,在这阔大的府邸当一呼百应的娘娘,日日华服锦衣、珍馐美馔,若是卫梨是旁人,便是这京城中最幸福到无忧无虑的人,喜笑颜开、乐得自在。
本来的美好的样子被她拥有后,生出来的反而是变成了一层层怨念。
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得到长久的喜欢呢?不讨喜的性子,始终无法融入的灵魂,渴望回家的撕扯,还有对于男女情爱的认真和敷衍。
卫梨意识到自己是个割裂善变的人。
自己始终没有属于这里。
她挣扎着,从萧序安的腿上下来,自己站立在一侧。
宛如是迷惑主君耽误大事的妖邪,女人款款的裙摆轻轻浮动着好看的弧度,她转身往木梯的方向走去,可以逃避这样的画面。
对与错,都不是她的标准,是太子殿下的。
天色还未黑,现今一切都像是场荒诞的梦-
百花谷主莲无双常常外出,需要她做的事情已经得到了结果,这人便是拥有了自由出去的权利,倒是白无疑跟扎根似的,在府内清净的西苑一直老实待着。像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平常医者。
这日他正端着本珍稀的古书细细研磨,莲无双风尘仆仆的推门进来。
“太子可已应允我们入宫事宜?”她急迫地问。
白无疑轻轻将树叶制成的书签放到正好读到的位置。
情绪上要比莲无双平静太多:“未曾”,白无疑解释:“如今朝野上下,便是我这种研读医术的外人都能窥探到动荡,此时进宫寻人,若是阿姐被注意到,置阿姐于险境怎么办?”
不管莲无双如何,任何人都不能在耽误阿姐的安全。
自己已经等了许多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老皇帝病重卧榻,一个将死之人,何须再让他日夜怨愤恨不得扒其筋骨,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是个永久的失败者。
他只在乎阿姐,阿姐说过,只要萧平山一死,她就会放过她自己。
阿姐还养出了半成品的忘忧蛊,若是阿姐的一身血脉不曾自行刨去,南坞族哪会沉寂在阴暗的地方踟蹰谋划。
白无疑不在乎南坞族的荣辱兴衰,他只在乎莲无忧这个姐姐。是姐姐,也是他爱了半生的女人。
他的脸上有笑意,也有柔软。
“蠢货。”莲无双明艳的脸上挂着嗤笑出声。
“若是萧序安是个背信弃义的人你当如何?皇室萧姓哪一个男人是守信的。”
明月和长星来到京城已过半年的时间,竟然被太子追杀了多次,太子不给出现在这里的族人留活路,他现在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些人和一些往事。
“太子既已答应,难道还会欺骗我们不成,再说了,你可是帮了他大忙的,要不然那位卫梨姑娘现在身体里还有着蛊虫折磨呢”。
“大忙?姐姐做的难道不多吗?她得到的承诺不也是一纸空文吗?”莲无双咬牙切齿:“男人都是惯会撒谎骗人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呀,白无疑见她正在气头上,驳斥过去只会适得其反。
白无疑说:“不若先坐下来喝杯热茶。”
茶杯堪堪递过去,对方没接,瞥了眼他的白发,警告道:“你记住你来这里的目的,记住你是谁的人,为了谁。”
“白某日夜思念,从未忘却。”-
入夜沉睡的时候,卫梨在宽绰床榻上侧过身去,别着脸,只留下个背影。
她安静、一言不发,跟得了哑症似的。
即使失眠焦躁,情绪不安,也保持着这个侧过身去的姿势,不翻动,不往外侧的暖热去靠近。
这样做,身体更是生出难受,乏累的精神给皮肉里带去难堪的痒意,如同有看不见的虫子在涌动啃噬一般。
卫梨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让自己和顺下来。
哪怕是一直暗示,一直强行传达大脑的指令,身体亦是会有自身的想法,不听她的话,不受自己的控制,呼吸在一舒一缓间变得粗糙起来,胸前起伏不定后,脸腮被憋的开始泛红。
铺在榻上的里衫一角,始终被身后的手指捏攥着,牢固的力道,在两个人都未去看的黑暗中,她让自己不动,萧序安的手也跟着不动,死死的捏紧后不肯放开。
寂静的深夜中,无声对峙。
一呼一吸间,感官变得格外细腻。
他离着自己的距离,只隔了一层落下来宽厚的棉被。
日日夜夜,萧序安都要牵着她的手,或是将她揽到怀里去。
将空茫的眼睛闭上后,睫毛轻轻颤抖。
卫梨这时候觉得指腹间在发冷,冰寒带出酥麻。
身体更是缩了缩,往里侧,怎么着都不肯去靠近散发着热的身体。
“卫梨,”萧序安鲜少叫她的名字,亲昵的称呼改变后,自己都会反应不过来,对方的声音像是直接呼出在她的后颈:“我不明白。”
他似是足够冷静、足够理智。
“我不明白我们好好的,要变成这样。阿梨,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个好人,所以厌恶了我?”
阿梨曾见过他浑身是血的样子,见过他残忍地剥开动物用做充饥,也见过他吩咐惩治旁人时的手段并不光彩。
可是阿梨也说过的,她说理解他,支持他,阿梨害怕,但是阿梨会笑着抱住他,安慰他。
他没有做错呀,他的手段比起朝野上下的人,已经是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
男人的眼里闪着晶莹的光,他往前伸出手,捏住了卫梨的一缕青丝,声音中有哽咽作祟:“不要这么对我,阿梨,你不能这样对我。”
萧序安往卫梨的后背上贴:“我求求你,好不好?”
回到他们日日轻松快乐在一起的时候。
他知晓卫梨并没有沉睡,只听她的呼吸就可以判断出来阿梨现在的情绪在挣扎,在难过。
阿梨是在像他一样胸口处也生出着疼吗?
萧序安半起身,从上而下俯视着她,晶亮的目光落下来,带着无与伦比的专注。
看她的发抖的眼睫,看她的呼吸缓而绵长,她的脸颊覆上一片绯红的色泽,唇被牙齿咬住,每一处都让他移不开眼,每一处都让他心脏发苦。
可是卫梨的眼睛就是不肯再看向他。
这样的亲昵、挑逗,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她克制着身体的敏感反应,将情动压下去,像是个没有知觉的躯壳。
足够理智和冷静并非是萧序安,而是他现在正取悦着的女人。
不知是时辰过了几刻,萧序安的前额上布着汗珠,他的眼眶比方才还红通通的。
萧序安终于得到了卫梨的一点回应:“闹够了没有?萧序安。”
漠然的声音,宛如他是个多么不堪的人在折磨她似的。
“我到底要做什么?要怎么做?阿梨你才能满意?才能给我个好脸色?我是什么样的人阿梨你明明从一开始就知晓,阿梨你忘了吗,是你可怜我的,是你走过来牵起我的手掌的,是你要承诺说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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