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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70-80(第9/10页)
兄长亲手教的吧”楚清咽下一口肉,又忙着涮了新的肉片,边涮还边看向裴元舒,笑得意味深长。
兄长跟元舒哥的感情真好,元舒哥随手调制的蘸料,都是兄长喜欢的味道,要是兄长也在就好了,他还可以调侃一下兄长。
裴元舒闻言,俊脸微微泛红,因着吃了麻辣锅子,脸蛋本就被热气熏了一层薄红,也看不出变化。
只能看了楚清一眼,低声嗔了一句,颇有些不好意思,“阿弟~锅子特别好吃,你要多吃一些。”
吃完晚饭后,几人又围坐在圆台上,慢慢饮用着莲子薏米薄粥,消解着腹内的热气。
楚清今晚吃得那叫一个尽兴,自从兄长离开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到这么合他胃口的锅子了,结果一个高兴,就吃得多了些,这会儿还有点撑。
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元舒哥吃得比他还多,却丝毫不见对方有饱腹的感觉,这温热的莲藕薏米粥,他见对方接连吃了三大碗。
担心裴元舒吃坏肚子,楚清发出了消食邀请,“元舒哥,你这食量变大太多了,等会儿要不要我先陪你在院子里逛几圈,消消食?”
“咳咳!也、也好。”裴元舒面颊发热,他吃得确实比以往多。
这些天胎象愈发稳定,他的胃口也慢慢变大,可今晚的麻辣锅子实在是深得他心,若非担心吃多了伤胃,他定是还要再吃一些的。
如此一来,就显得他胃口奇大……
裴元舒:其实,我还能吃的。
憨憨的裴元舒
雪夜漫步消食之行结束后, 楚清扶着裴元舒回到房间里,二人方才聊了好多,关于未来, 关于理想,还有一些看似不着边际, 却大有可为的想法。
“阿弟, 要不然你就陪着我留在青城好了,跟着我一同学习制香。这可是门不外传的手艺呢,夫君送了我几本制香基础书籍, 你这段时间跟我一道学。”
裴元舒自从想清楚了要如何做自己后,性子变得愈发开朗起来,只偶尔被楚清逗得红了脸,在面对其他陌生人时, 也不会有退怯的心思。
此时,他扶着肚子坐在软榻上, 手里拿了《香引百录》, 在百无聊赖的翻看。阿弟待他极好, 又是夫君唯一的血脉兄弟,他想让阿弟跟他一起学制香手艺, 也好为以后攒些本钱。
裴元舒对面坐着专心绣一幅牡丹图的楚清, 楚淮给他画的花样子样式新颖吸睛, 一幅水瓢大的绣品在清水镇上能卖二两银子。
现在进了城,城内无论什么货品, 都会比镇上的贵上几成, 他便想着多绣一些花样拿去卖, 赚更多的银子。
听到裴元舒的建议,他确实十分感激也狠狠地心动了, 可他作为一个哥儿,日后定是要嫁人的,他不想把兄长和元舒哥绑在自己身上,以免日后造成不便。
他兄长是一个极宠夫郎的君子,对元舒哥只有爱与关怀,可其他人就未必了,毕竟大家都觉得哥儿生育能力较低,是十分低贱的玩意儿。
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楚清眼角划过一滴泪,又快速抬起手背,将泪水擦去,笑着看向裴元舒,“元舒哥,多谢你为我着想,可我身份终归有异,不似一般女子和男儿,日后将面临的状况无法预料,我不想给你和兄长带来麻烦……”
哥儿嘛,在村里就是不男不女,玩物一样的存在,可以随意践踏变卖侮辱,即便侥幸全首全尾活到了及笄,也避不开嫁人生子。
可又有哪几个正常一些的家庭,娶哥儿是用来生子的?多数不过占了个名头,私底下被各种虐玩糟践。
以前共妻遭人嫌弃唾骂,现在变成了‘共夫郎’,却个个都不出声了,奇怪露骨、上不得台面的癖好,日渐被满足。
尤其是纤弱娇媚的小哥儿,最得权贵们的青睐,做那档子事时,不拘泥于场合位置,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还有那娇娇弱弱的啜泣声,犹如最烈的助*情剂!
他见过了其他哥儿的凄惨下场,对于自己的未来愈发不敢轻易下定论。
裴元舒被楚淮保护得极好,身为哥儿,却活得有尊严、自由且恣意,像是这世间的一股清流,自然不懂得楚清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你别这样想,虽然我们是哥儿,可哥儿便不能自主了么?哥儿也是人,也能掌控自己人生。”
裴元舒不解,他起身走到楚清身旁坐下,楚清的观念叫他又气又急,恨不能当场就将对方狠‘敲’一顿,把对方的‘窍’给敲开了才好。
“唉,元舒哥你被兄长保护得太好了,很多阴暗恶劣的事情你都不曾接触到。不是说制香不好,只是这条路子它不适合我。”
楚清无奈笑了笑,在绸缎料子上认真绣完最后一针后,将线头隐藏到绣品里,又扯过一旁其他颜色的锦线,穿好针,一点一点绣着花样上面的月白色锦云纹。
他啊,早就想好了,精于刺绣一道就是上天赋予自己的天赋,贪多不如求精,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深挖下去,也能活出独属于自己的格调与风采。
至于能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这个于他而言太过长远,也过于虚幻飘渺。
想到这里,楚清停下了扯线的手,偏头看向身旁浑身逸散着清冷气息,眉眼间少了几缕瑟缩悲怯,多了几丝坚定与自信的裴元舒。
“怎么了?阿弟,我脸上可是粘了蘸料没擦干净?方才没留意,粘哪去了,快帮我擦掉。”顶着来自阿弟的视线,裴元舒下意识想着可能是自己脸上粘了东西,便抬手抹了抹自己的面颊和嘴角。
可他没摸到异物,便以为那沾在脸上的东西粘的位置比较偏僻,就急着让楚清帮忙擦一擦。
没办法,他这张脸蛋任何时候都不能粘上脏污,即使夫君不在身边,脏了夫君也看不见,可他内心就是觉得膈应。
夫君最爱捏他的面颊了,他只想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完美状态。尤其是脸蛋,他一向最最爱惜,每天晨起后和晚睡前,都擦着护肤的香露,即便深冬,他的脸蛋也是软嫩嫩的,丝毫不受冬日严寒干燥的影响。
楚清也晓得裴元舒对于脸蛋格外在意,顿时面色略显严肃的伸手过去,在裴元舒脸上抹了抹,就好似那块没有丝毫瑕疵的皮肤上真的沾有东西,“别急哈,我给你好好擦干净去。”
还没等擦完,楚清自己先憋不住笑场了,趴在裴元舒肩头,笑得眼里沁出泪花来,“哈哈哈哈……”
一开始,裴元舒还未意识到问题所在,只文文雅雅的端坐着,支撑爆笑到脱力的楚清,隽秀的眉眼漾着一抹淡愁。
对于这种突发状况,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同时,还担心阿弟出了什么问题。
“阿弟……你怎么了?”
楚清强忍笑意,抬眼看了一下懵懵的裴元舒,又迅速低下脑袋,接着控制不住地抽笑,“哈哈哈哈哈……”
元舒哥真的太单纯了,太软糯了,呜呜呜,这么娇软的夫郎我也好想要啊,兄长能娶到元舒,真是赚翻了啊!
晚上,裴元舒拉着楚清陪他一起睡觉,偌大的新宅子好不容易来了熟悉的人,裴元舒自然更希望有人陪在自己身边,增加安全感。
这一夜,就这么轻松而后搞笑的过去了。
翌日清晨,如兰如菊早早的侯在房间门口,只等着房内的裴元舒和楚清醒来,服侍他们二人穿衣洗漱吃早膳。
至于老爷老夫人那边,二老身强体壮,起得比如兰如菊二人还要早,天刚蒙蒙亮,就到库房扛了两把锄头,给后院的小菜地松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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