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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黑莲花的情债黑化了[快穿]》16-20(第16/22页)
了执拗和隐约的偏执。
她在等明镜的一个回答,可能会得不到答案,她甚至是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她还是问了。
玄洛栖没有出声,但是却也是看着明镜。
……
明镜沉默了一下,她和商扶砚对视的视线,终究还是她先移开了。
其实有些事情,她的沉默就已经是答案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明镜还是出声了。
“我的出现是意外,离开也只是让一切回到正轨上而已。”
从今天任务完成结束之后,这个身份的使用时间就已经到了。
她的离开,是必然。
“所以我们会慢慢的淡化你忘记你,忘记一个叫明镜的人曾经短暂的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吗。”
“明镜,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玄洛栖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她看着明镜的眼神格外的沉。
而她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哪怕明镜此刻坐在她们的面前,可还是感觉这个人的存在正在她们目之所不及之中慢慢的消失掉自己的所有存在和留下过的痕迹。
被两个人看着的明镜,脸上神色虽然并无什么波动,但是她的心底却因为玄洛栖的话而略感意外和讶异。
她在意外这两个人的敏感,也讶异她们竟然能够这么快就有了察觉和反应。
这个‘身份使用到期’,她会离开,而有关她的存在,一切都会被淡化掉,她也会被忘记。
然后在这些人的记忆中,健康长大的明镜不存在,那个幼时夭折掉的‘明镜’才是真实的存在。
可现在这两人竟然能够敏锐的感受到这一切,这如何不让明镜觉得讶异呢。
这两个人给她的意外有点大,她对她们的好奇也更多了一些。
——
不过就算是明镜对商扶砚和玄洛栖在如何的意外和好奇。
她终究不是这个异世界的人,她就如船短暂的停靠一下,后面终究是要离开的。
后来晚上,玄洛栖和商扶砚两人没有在说什么了,她们坐在哪里,安静的喝着酒。
明镜也没有走,她坐在哪里,偶尔给她们倒酒。
她好似可以陪着商扶砚和玄洛栖两个人做任何的事情,甚至是商扶砚两人对她做 了其它的事情,她也不见得会生气。
对她们,明镜是纵容又温柔的,但她唯独没有给她们想要的。
冷静理智,这是明镜一贯的理性。
从前没有人让她破例过一次,商扶砚和玄洛栖也同样还不足以让她破例。
……
一直到深夜时,明镜不知从何处提来的酒都空了酒瓶后,商扶砚和玄洛栖两人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有醉。
但不论醉没醉,亦或者是装醉。
最后都是明镜把她们两个人各自送回了房间。
后来等到明镜自己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她那冷静的面容上有着一些红凝,薄软的耳根子在止不住的发烫。
甚至是都不用去细看,也能够看到她那明显变得红肿而且被撕咬过的痕迹,甚至连她那眼尾处都好似被落下了一个咬痕,带起来的红,让她的眼尾看着格外的殷红。
那一丝淡然被冲淡了,娇、魅此刻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如一朵被雨水拍打过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魅惑诱人的风情尽显,气息也明显有些乱,清透的眸子都好似盛着一些朦胧雾气,又娇又软,不可谓不和她平日里那淡然安静的一面反差大极了。
带着一身沾了酒气又混合着其它气息和无限暧昧的痕迹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也暗了下来。
在昏暗的房间里,明镜脸上神色变化被藏匿了起来。
后来她直接拿起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睡衣径直走进了浴室里。
哗哗的流水声在同样昏暗的浴室里响起。
……
昏暗浴室里,明镜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拍打落在她的身上,然后又从她的身上流淌滚落在脚下,哗哗声不断。
她微微的低着头,带着反亮着微光水珠的指尖落在了自己的颈脖上,然后又滑落在了锁骨处。
指腹细细的摩擦着被咬过的拿出,用点力,就能够引起一丝细微的钝痛,力度放轻,指腹下又能够感受到其上留下的印子。
这里,在今夜被咬了两次,当时那所留下来的一丝痛意和酥麻痒意,好似一直停留在了上面,无法忽略忽视。
今夜她也滴酒未沾,可是嘴唇里和唇瓣上,却又残留上了清香酒味,酒的味道并不相同,气息混合,熏的有些令明镜的头脑都好似晕乎了起来,好似,她才是那个喝了酒的人。
眼尾也被咬了一口,不重,不至于留下印子,但是那被柔软唇瓣还有湿润舌尖扫过的感觉,还是令明镜的羽睫不可控的轻颤了两下。
滴落在那长卷羽睫上的水珠都因那轻颤而抖动滴落进了夜色中。
明镜最终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头,任由花洒中的水落在自己的脸上,双手则是覆盖在了脸颊上。
后来,哗哗的流水声中响起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轻语低喃声。
“真是……”
真是什么呢?
后面的话全然被那水流声遮盖过去了。
……
快要一个小时后,浴室中的流水声这才停了下来,没一会儿,浴室门咔嚓一声,明镜从其中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着发尾,也未曾去拿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而是直接走到了阳台外面坐下了。
在她的手旁,也放了好几瓶红酒和葡萄酒。
坐在阳台上,明镜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微微抬头看着外面的星辰和月亮。
随后明镜随意的拿起了一瓶酒,然后直接打开倒进了杯子里。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了,既然睡不着,那就略微放纵一下自己又何妨呢。
——
但是今夜也注定不是明镜一人的失眠夜。
在她坐在阳台上安静赏夜喝酒,平静的眸中也好似被那夜色晕染了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候。
在她隔壁那两个同样视线不明又昏暗没开灯的房间里。
那个两个不知道是醉的睡不着的人,还是根本没有醉的人,都各自或坐靠在床上,或站在窗前,神色间都带着一些走神在其中。
站在自己房间窗前的商扶砚,指腹落在了自己的唇瓣上,指尖偶尔轻扫过,动作间好似在回味着些许什么,但是眼帘微垂,却并看不透她眼底神色。
而隔壁房间坐靠在床上的玄洛栖,也是微微看着窗户外面那明亮的月色,她的神色在那月色之下,显得更为静谧和安静了。
此刻她在想些什么,可能唯独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所以今夜,不是一个人的失眠夜,而是三个人,或者更多人的失眠夜。
而她们唯一失眠的原因,就是在那唯一能够牵动了她们心神和情绪的人身上了。
———
第二天。
天亮后,明溪言就来敲响明镜的房间门了。
“阿镜,醒了吗?”
但是她敲的那扇门还没开,倒是左右两间房的房间门先打开了。
昨夜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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