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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但是开始发疯》18-20(第6/8页)
吃饭了,”阮榛轻描淡写,“在外面有事,让少爷们不必等。”
管家顿了下:“好的。”
二少爷被捅这件事闹得大,他当然知道,只是在家的时候没人敢公开讨论,这会儿听闻阮榛说不必等,他心里一颤。
少爷们今天,还会回来吃饭吗……
二少爷和三少爷在医院,四少爷也说自己有事,今天会回来的,可能就剩大少爷了。
“对了,琴房那边打扫了吗,”阮榛继续道,“我如果回去的话,晚上可能就睡那里了。”
管家忙不迭回答:“打扫过了,小夫人回家后,想睡哪里都好。”
挂了电话后,阮榛扬起嘴角。
那狗比地方,配被叫做家吗?
公交车在眼前停下,阮榛跟着人群一起上车,熟稔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拿起手机,点开自己的账户余额。
读大学以前,张老头坚决不肯他做任何补贴家用的事,拍着胸脯说娃娃放心,爷爷有的是钱。
阮榛就仰着脸,说爷爷是大英雄。
成年后,他一直利用课余时间做兼职,摇奶茶,发传单,当家教,对于大学生友好点的兼职,那时的阮榛几乎都做过,但也只是覆盖了学费和生活费,能够存下来的,并不算多。
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够用了。
阮榛关上了手机。
公交车报站声中,他把额头靠在车窗上,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婆娑树影,和形形色色的人群。
真美。
是被禁锢在暗无天日的牢笼时,永远也看不到的风景-
宋春风在路上,就没忍住地吐了一次。
太恶心了,还没法儿跟人说。
从来没觉得,回家的路竟如此漫长,在车辆停下的刹那,还未等佣人上前打开车门,宋春风就连滚带爬地跳下了车。
门口的管家一脸震惊,看着向来风度翩翩的大少爷,居然边跑边脱衣服,以一种非常狼狈诡异的姿势,冲向了二楼。
冲进了浴室。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下来的刹那,宋春风几乎要流下泪来,这是他洗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澡,外面天翻地覆都不管了,他几乎生生用光了一整瓶香氛,不,宋春风仍觉得不够,裹着浴衣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一瓶香水。
直到他感觉自己都被腌入味了,才神情恍惚地把香水瓶放下。
外面的天黑了,宋春风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太耻辱了。
从葬礼上被阮榛抽耳光,到被鞋底打,再到被砸了一脸的秽物,可谓半点便宜没占着,却落得这么狼狈。
不该这样的啊,宋春风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是个无权无势的玩意,被自己看上,那是给他脸了!
以及,还有件重要的事。
宋春风吞咽了下,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点进社交媒体——
映入眼帘的,是热度爆表的一组图。
上一张是他的保镖打人的嚣张,而紧接着,全是自己的特写照片。
各种角度,极其清晰。
配文是:“少爷我啊,真是屎到淋头了呢!”
评论区里一片喜气洋洋,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宋春风划拉了几下,冷汗就下来了。
他哆嗦着点开联系人界面,在接通的瞬间咆哮起来,双眼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让照片流传出去,不撤掉新闻!老子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啊?”
公司有公关部门,以前无论他做什么过分的事,都有人收拾烂摊子,保证给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半分不泄露到网上,至多也就是几个知道内情的人,茶余饭后聊上几句,无关紧要。
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堂而皇之地出现!
怪不得洗澡的时候,宋春风就有不好的预感,他继续吼道:“查,给老子查!是谁拍的照放在网上,老子要他碎尸万段!”
公关部经理结巴着回话:“少、少爷息怒,主要这是公共场合发生的,目击的路人太多了,我们删不完……”
“怎么删不完?”
宋春风差点摔了手机:“老子以前在学校里撞了人,也有不少拍照的,不也没事吗?”
“这、这次不一样……”
对面似乎鼓起勇气:“最早的贴,是小夫人在内网发的,所以我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
最后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
宋春风如梦初醒。
是阮榛!
阮榛直接在公司内网,发了他这么狼狈的照片,而公关部的人顾忌着身份,没敢直接删帖,而又死活联系不上当事人宋春风——他那时把自己关浴室里洗澡,全然不知外面已是沸反盈天。
公关部经理也委屈啊。
对于成年人来说,往往有四大箴言。
大过年的,来都来了,还是孩子,死者为大。
宋琴文都死了,对人家的夫人,总该礼让三分。
这小夫人刚守寡,居然用已故总裁宋琴文的账号,发表了大少爷的狼狈照片,若是不雅照吧,冠上个淫.秽色情的名号,也就给处理了,可偏偏是这样的内容,太棘手,以至于令人忍不住想,难道是豪门内斗?
毕竟据他观察,真正的商战,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那么看似爱恨滔天的纠葛,可能也就是这样的无华。
让大少爷颜面扫地,居然如此简单。
公关部选择了装死。
家事嘛!
宋春风声音颤抖:“删,现在就给我删,最早的贴还有网站上的内容,全部给我删干净。”
“好,”经理立马回答,“网站上的我们现在就联系,只是内网上……是宋董的账号,我们无权登陆的。”
“那就先做你们能做的事啊!”
宋春风咆哮后,直接摔了电话。
想杀人。
父亲的账号,他也没有权限操作,不知道阮榛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而唯一能有权限删帖的,只有——
宋春风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
他不敢因为这件事,去找宋书灵。
“少爷?”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管家小心翼翼的声音:“请问,您要用晚饭吗?”
语气殷切,而内心来说,他一点也不想过来问!
管家不住地祈祷,别开门别开门,应付完差事后他就跑,等到明天大少爷的心情恢复得差不多,也就不会拿他们来出气。
“砰!”
推开的门差点砸他鼻子上。
屋里没开灯,宋春风鬼魅似的站在门口:“把谢秋给我接过来。”
“什、什么?”
“我上个月玩的那个小歌手,谢秋,明白了吗?”
宋春风咆哮着:“让他给老子滚过来!”
他忍不了了。
甚至连打开自己手机,给那小歌手打电话都做不到。
满腔的怒火即将爆炸,宋春风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不管是谁,现在立马躺到他的床上,他要狠狠地折磨对方,才能发泄自己全部的憋屈。
谢秋无父无母,靠在酒吧唱歌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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