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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予我微光[姐弟恋]》13、第 13 章(第1/2页)
电梯厢内,宁彦初轻轻松了口气,然后把怀里的衬衫包解开了一些。
毛豆迅速把整个狗头探了出来,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甩了甩毛耳朵,狗鼻子上挂着一团明显亮晶晶的液体。
宁彦初单手托着狗,另一只手向腿侧摸了一把,发现自己穿的家居服连个口袋都没有,讪讪收回了手。
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手里捏着一张湿巾,递到了宁彦初手边。
宁彦初很惊讶回头看了一眼宋辞,表情大概是:你咋啥都有。
宋辞笑笑:“带着毛豆我口袋都快成哆啦a梦的百宝袋了。”
说完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块被真空袋包装着的鸭肉干,在毛豆面前晃了一圈又原塞进了口袋。
口水还没来及分泌的毛豆:……
“多大人了,怎么还骗小狗。”
宁彦初笑话宋辞,说完用湿巾轻轻地擦了擦狗鼻子,把用过的湿纸巾团好,捏在了手里。
宋辞把手掌摊开,放在了宁彦初面前。
宁彦初毫不客气把那团纸湿巾放到了宋辞手上。
宋辞收起手道:“不用谢。”
这话一说完,他和宁彦初相视一眼,同时噗嗤笑出了声。
*
宁彦初家是在她上小学后来的北京,正是她父母的科研项目非常忙碌的时候,宁彦初晚上放学回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经常被宋辞的妈妈接到了家里一起吃饭。
后面,蓝女士干脆直接主动承担起了每天接两个孩子上下学和日常餐食的重任,反正带一个一年级的是带,再带一个五年级的也是带——偶尔也会带着孩子们去吃垃圾食品逛公园。
宁彦初从小就文静,一顿饭她秀秀气气坐在餐桌前,就扒拉面前盘子里的菜,宋辞小时候却皮的不行,恨不得站在椅子上给自己夹菜吃。
蓝女士本来只养宋辞一个男孩也没有觉得怎么困难,结果和宁彦初接触久了,愈发觉得自己的儿子简直不堪入目,嫌弃极了。
“你怎么就不能像姐姐一样安安稳稳在椅子上坐着,哪怕五分钟?椅子上有刺吗?就这么扎你屁股?”蓝女士一顿饭被儿子晃得头晕。
“椅子上没有刺,有嘴。咬他屁股。”宋教授无情嘲笑。
虽然两家一直是邻居,关系一直不错,但是小小的宁彦初也会因为自己突然出现在其他家庭的餐桌上而感到局促害羞,一开始宋辞以为宁彦初就是喜欢自己面前的一道菜,那时候蓝女士做菜手艺本身也比较局限,会的一直都是那么几道,后来观察了几次,这个小破孩趁宁彦初去卫生间换了餐桌上菜的排列。
然后他就发现宁彦初还是只用筷子夹面前的那一道,小机灵鬼宋辞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大剌剌的蓝女士没有注意到那些,只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吃相和饭品越来越差了,有时候吃着吃着,还把自己想吃的专门换到自己的面前,为此宋辞没有少挨筷子敲手背的酷刑。
不仅是吃饭这一个细节,宋教授一直在家里负责洗碗,吃完饭后每个人把面前的碗筷端到厨房,宁彦初爱干净,习惯多抽一张纸巾送完碗筷再擦擦嘴擦擦手。
然后经常找不到垃圾桶,蓝女士总喜欢把垃圾桶拖到别处,比如出去修剪花枝。
宋辞则会在宁彦初把纸团捏在手心的时候,对着她摊开手掌。
一开始宁彦初不知道他想要啥,宋辞干脆从她手心拿走了纸巾。
“这张我用过的。”宁彦初有点小着急。
宋辞往前走了几步,找到一个角落里的垃圾桶,把纸团扔了进去,对着宁彦初有些得意地呲牙:“不客气。”
*
回忆戛然而止,没想到那时候的两个小豆丁一个长成了高智商美少女,另一个长成了大高个帅医生。
宁彦初把头发丝别在耳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怀里小狗的绒毛,眼神清亮却带着几分释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俩去年年底彻底分开了,于望这个人……其实人挺好的,多数时候温柔也体贴,我俩刚在一起的时候没让我受过半分委屈。”
怀里的小狗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蹭了蹭她的掌心,她低头笑了笑,梨涡一闪而逝,又很快收了回去:“但人和人之间,光有好是不够的。你也知道,我从读博起就一门心思扑在医疗仓研发上,这东西耗时间、耗精力,甚至可能未来好几年都要泡在实验室里,根本没多余的心思顾其他。于望一开始给我一种错觉,他是理解我的,也是支持我的。就像我妈妈一直支持我爸爸那样……”
提到自己的父母,宁彦初的眼睛里水光一闪而过,很快消失殆尽。
她抬眼看着电梯里一个汽车广告,广告背景是一片浩瀚的星空,她目光微闪,带着对实验的执着:“可慢慢的相处中我突然发现,其实那只是我想要的,不是于望想要的,他因为想和我在一起,一直压抑着他真正的需求。他想要的是安稳的日子——比如今年订婚,明年结婚,后年要孩子,一步步按部就班地过日子。他认为我的工作状态是暂时的,他总觉得我早晚会回归到他想要的生活,他跟我提这些的时候,说得特别认真,我甚至有些害怕听到某天他突然说——他已经打听好了,我们的孩子以后会去上哪个幼儿园。”
宋辞一声不吭,甚至在毛豆想要低吠一声的时候,用手捏住了狗嘴巴。
毛豆:……
宁彦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我一开始不理解他的突然变化,后来我理解了,但是却发现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不是不想回应他的期待,可我做不到。医疗仓的研发对我于有多重要,宋辞你是知道的。现在正卡在关键阶段,多耽误一天,可能就有很多人等不及,甚至我自己都等不及。让我放下手里的研究去谈婚论嫁、生儿育女,我做不到……而且于望很聪明,让他等我,我们都做不到。”
她收回目光,看向宋辞,眼神坦荡:“我们俩就像走在两条平行线里,他朝着烟火人间的方向走,我却只能朝着实验室的灯光往前冲,我们的规划里从来没有彼此能契合的交点。与其拖着互相消耗,不如早点说清楚,对他好,对我也好。”
“其实分开挺好,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你。”宋辞赶在电梯门打开之前这样说,电梯门打开,他率先窜了出去,刚走了两步,又尴尬地回过头:“左边还是右边?”
宁彦初:……
刚被松开嘴想骂人的毛豆:……
宁彦初的房间依旧是那副“被研究占满”的模样,书架上、书桌上、甚至沙发一角,都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研究资料和专业书籍,密密麻麻的批注爬满书页边缘,有些还夹着实验数据草稿纸,和她在北京家里的布局几乎如出一辙——哪里都透着“以研究为中心”的规整。
唯一的区别就是宿舍中心几个已经装满的纸箱子,看得出来这家伙为了搬家真的努力收拾了,宋辞在心里暗自笑了一声。
宋辞都能想得出,如果这趟不是他来,宁彦初明天飞机起飞前得面对怎样崩溃的搬家惨状。
其实细打量就会发现,这间宿舍里属于她个人的生活用品少得可怜——没有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堆在梳妆台上,没有款式各异的服饰挂满衣柜,甚至连装饰房间的小摆件都寥寥无几。
宋辞见过不少同龄女生,总爱为新款包包、热门彩妆买单,可宁彦初完全不同,她的金钱观成熟得有些超乎年龄,或者说,她本身就没什么强烈的物欲。
对宁彦初而言,花钱的优先级从来都清晰得很:进口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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