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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听到腹中胎儿心声后》7、重逢(第1/2页)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是个人都再清楚不过。
给omega下药,不就是为了上床?
言梓思想开放,穿越前也见过男生接吻,所以不算太反感。
何况,标记是为了崽崽。
两人走在顶楼长廊中,黑马甲包衬衫的礼仪侍者纷纷让步,向贵客弯腰行礼。
冷玉突然停下。
一旁的侍者见状询问:“您有什么需求?”
冷玉转身,察觉到药效开始融入omega血管中,那双独特的眼睛被水雾环绕,迷离到瞳孔失焦。
“不是让我标记你吗?”冷玉上前,伸出手,在临近omega那动人心魄的脸时停下,指尖隔空描摹五官轮廓,像对待一件精美易碎的礼物。
“在这里,脱光。”
“?”言梓后退半步,皱眉。
什么癖好?而且,还有人在!
“不愿?”冷玉惋惜地笑了笑,继续向前走:“也罢,去见见我的好友,他也是顶级alpha。”
“还不跟上?”他回头,恶劣的性格在此刻尽显。
“或者,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一个发情的omega有多……放荡。”
言梓不作反应,随冷玉走进最里间的娱乐厅,红色灯光穿透烟雾将这里衬托得危险又迷人。
omega们衣着暴露,蒙着眼跪坐在地板上,嘴里叼着金钞。
沙发上,床上,少爷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怀中搂着情人,喝酒打牌。
“啧!哪来的极品,这么香?”有人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蹭一下站起来。见到粉发少年,上前就给出拥抱:“冷玉!你小子终于来了。”
“偶得一只美犬,赠予你们。”简单寒暄了几句,冷玉让开位置。
omega垂眸站着,混乱失序的信息素如刀绞般肆无忌惮喷涌而出,□□物让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好闻又好看。
“竟然是蔷薇香,够野。”王少痴汉般嗅闻过后,回头看向迷雾深处的金发少年:“言二,你玩吗?”
“没兴趣。”
“知道你不喜欢一起,下次给你赔几个耐玩的。”王少早已迫不及待,去触碰,抚摸那份甜美,omega的香特别从各色味道中脱引而出,可刚伸出去手被后方一道黑影抓住。
骨骼断裂的脆响让他痛苦不堪。
腕骨被生生掰断了。
“啊啊啊啊!!!!”
现场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只有冷玉,笑着看向金发少年做出如此行为:“二少,喜欢就说出来,何必动手。”
“呵。”金发下不可一世的目光紧锁omega面部,言右吐了口烟圈,声音嘶哑:“碰他的都砍手。”
言右将烟头扔在地板上,脚尖踩住火星,一点点碾压,直至彻底熄灭才掀起眼皮看向冷玉:“你想变成残废?”
冷玉脸色一僵。
平日里,几位少爷地位接近,所以关系不错,招猫逗狗,抽烟喝酒,什么都一起玩。
即使心照不宣,面上也能说得过去。
这次,言二少竟然为了一个omega,公然和好友撕破脸面,甚至是动手。
“二少,玩物而已,何必伤了大家的情分。”
有人出声劝阻,言右朝那人走过去,从餐桌上捞起把水果刀,二话不说掐住那人脖子,对准嘴里刺下去。
血溅三尺远。
他看向众人惊慌失措的往外跑,也不拦着,低头擦拭金发上沾染的血渍。
疯子!
没有人敢控诉二少罪行,因为言家在帝都职权庞大,势力盘根错节,更何况大少在军中担任高位长官。
谁敢惹小祖宗?
杂乱无章的声音在脑海中乍响,言梓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周围发生了什么。
可惜药效太过于强大,正在吞噬他全部的理智。
腺体实在太疼了,他不太懂abo世界观,只觉得被人咬一口就好。
“小屁孩。”言梓脱口而出,张嘴的时候倒下去,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中:“给我找个alpha。”
“……”
“蠢。”
*
医院内,omega蜷缩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全家人都在这里,因为医生刚才的建议,现场气氛凝重而孤寂。
“□□会自动稀释,他还这么小,孕期已有半月,又洗过标记,身体健康指数几乎为负。”
“不是我说,你们父母怎么照顾孩子的。算了,这段时间,直系血缘亲属多给omega做些信息素疏导,可以缓解痛苦。”
听到此处,言母不由得捂住发红的眼睛,她根本不敢想孩子在外究竟受了多大委屈。
言母调整好呼吸,颤抖着问:“小右,你告诉妈妈,阿梓为什么没有去学校?”
“他真的……怀孕了?”言二皱眉,显然没想到这种情况会发生。
“是他自己要去辰色,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在此时,病房被推开,一身议员定制礼服的金发男人踩着皮鞋走进来,像刚从会议工作中赶来,手中还提着公文包。
言家主早已在电话中得知全部情况。
“先生,阿梓不愿意接受小右的信息素疏导,你快去看看。”言母没有抓着刚才那件事不放,她神情焦急告诉丈夫事情有多严重。
言家主瞥了眼二儿子,迈步走向病床边,omega睡着时眉眼皱在一起,似乎在减轻疼痛。
沉思了半晌,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滑腻脸颊时,蜷缩了下。
他不大习惯做这些温情而亲密的动作。
记得书中说将手放在幼崽后颈上抚摸,能让孩子有安全感。
言家主转而将手心停留在贴着阻隔膜的腺体上,轻轻按下去,释放友好的安抚信息素。
小omega闷哼了一声,想要躲开,却察觉到什么,翻身用脸颊蹭了蹭温热掌心。
“你们出去。”
“好,小右,不要打扰爸爸。”言母带着儿子离开病房。
此刻,只剩父子二人。
他们发色虽不同,但眼睛却神似,漂亮而不失气质。
血缘纽带如何都剪不断,看幼崽无意识依恋自己的父亲,手掌轻抚的余温让金发男人心软下来,暴风雨席卷后融化了冰山。
当初不该留下的孩子,此刻正抱住言家主的手臂,放下一切防备入眠,可怜得心疼。
连续一夜释放信息素,直到言母送进食物,看见omega的脸颊枕在丈夫腿上,呼吸声均匀。
言家主将人挪到枕头上,指尖碰了下少年的薄红眼皮,站起来接过保温盒。
言母小跑到床边,握住omega的手,只见少年眼皮下瞳孔滚动,过了一会缓缓睁开:“阿梓!”
“……”言梓说不出话。
“怎么样?哪里还难受?告诉妈妈。”
女性温柔的声音将他的理智彻底拉回,言梓轻轻摇头。
“您一直守着我吗?”昏迷中言梓隐约感受到有人整晚都陪在身边,那种温暖幸福到难以置信。
是妈妈,对不对?
言母神情一顿,将omega手握得更紧。
“谢谢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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