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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被白切黑师兄缠上了》3、玉兰枝(三)(第2/3页)
药。
她双手捏决,倏忽之间,身体变成一只花型纸片从空中飘下。
远在千里之外,她的真身稳稳当当落在师姐装行李的小驴车内。
“叮铃——”
她晃悠了一下,头上戴着的银铃头钗发出响声,吓得她急忙摘下两只银钗。
悠闲赶路的驴突然四脚一颤,拉得更为吃力……
徐南飞皱眉,回头查看突然吭叫一声的驴,“怎么突然停住了?”
余苓拿着驴鞭走过来,手一仰,鞭子落在了驴屁股上,“没事。”
“诺,你看,抽完之后跑得多快。”
二人并排走在前面,唯有一直在后面的谢祈年,眉头一挑,快步走近驴车旁,轻笑着敲了敲驴车的窗户。
倒是学坏了不少,也不知道符箓是从哪里偷来的。
江南枝在车内攥紧包袱,眉头微蹙。
这一路山高水远,危机四伏,只愿此程……一定平安。
-
江南枝昏昏沉沉在驴车了睡了半宿,醒来时饿得不行,一只手在鼓鼓囊囊的包袱里掏来掏去,拿了张松松软软的白面甜大馍啃起来。
车外的天色已暗,余苓一行人走了许久,未找到可歇脚的客栈,于是准备就地休息将就一夜。
徐南飞忧虑夜里风凉,会冻着余苓,转身要去驴车上拿件厚实的披风。
一只手突然拦住了他。
他抬眼一看,自家师弟严严实实挡在了驴车之前,脸上挂着浅笑,“师兄要拿什么?”
“披风,夜里凉。我怕你和余苓会染上风寒……”
车内的江南枝听到这段对话,紧紧攥着衣裙,眼睛盯着车帘。
她四处张望,找不到藏身之所。
若是现在就被发现了,她绝对会被送回莲云山……
至少要再多藏一日。
“啊,那确实需要拿,我无所谓,但师姐马虎不得。”
谢祈年的声音在她身前不远处响起,惹得她心跳加快。
“那祈年你……”
徐南飞面露疑惑之色,师弟还杵在那站着挡他路干嘛。
谢祈年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之上,语气带了些哀求,“师兄,我有些饿了……你去拾些柴火来行吗?给我煮碗粥。”
徐南飞:?
徐南飞开口道:“车上就有干粮,我给你拿些。”
语罢,徐南飞绕过谢祈年,伸手去拉车帘。
车内江南枝呼吸一滞,不敢乱动。
那只手刚拉开一角便停了动静。
谢祈年伸手握住徐南飞的手腕,往下压了压,面上一缕慌张闪过,随机微微皱眉,一副忍痛的神情,还声情并茂地“嘶”了一声。
“怎么了?哪不舒服?”徐南飞面露担忧之色。
“无妨,就是这些日子练剑太忙,一直忘记按时用膳,胃有些疼……”
谢祈年抬起头,一脸苍白,还抬手往额头上揉了一会,俨然一副快要疼晕的架势。
吓得徐南飞急忙拉着他坐下休息,还顺带伸手帮他整理了衣服,“你这性子要改,修炼哪有身体重要。”
“我就说那弟子餐肯定没我亲手做的好吃,果然是你忙得没时间吃我做的饭,还把自己身体给养坏了。”
徐南飞急急忙忙起身,欲为谢祈年熬养胃粥:“你先歇着,我去捡柴火,多余的就用来生火取暖。”
车内听完全程的江南枝一脸菜色。
这谢祈年又在装什么?
下一秒,车帘拉开,谢祈年那双墨黑色眼眸染上狡黠笑意。
江南枝嘴里还嚼着大馍,猝不及防和谢祈年对视上了。
“哪家的小师妹偷跑出来玩了?”
谢祈年压低声音,作势要上车,看着江南枝那受惊的动作笑得更欢了。
“只准留一夜,明日我们赶路,你就真来不及回古剑宗了。”
说完,谢祈年从怀中掏出水袋丢给江南枝:“别噎着了。”
江南枝双手接住水袋,眼睛一亮,盯着谢祈年轻声道:“你要帮我瞒着?”
眼前那人不说话,只是淡淡一笑,让人捉摸不透。
他这笑一笑是什么意思,到底帮不帮她瞒着?
不过算他现在还有点良知,还知道送水过来,江南枝轻轻打开水袋,仰头饮下一点。
谢祈年就着徐南飞捡回来的柴火搭了个取暖的小火堆,顺带帮师姐铺好了草垫。
徐南飞端着碗热汤递给谢祈年,白色的水汽冒出,伴随着香甜味。
“喝吧,养胃的。”
他轻抿一口。
“这么大人了,还没南枝让人省心。”
徐南飞站在一旁用剑鞘轻拍他的背,虽说着责怪的话,语气里却饱含关心。
“你以后有事要直接说,今日就很好,我们一同下山总要互相照顾的,不要一直怕麻烦我和余苓。”
“你是我们的师弟,没必要那么担心麻烦我,往日里麻烦那么多回了,不差这几次。。”
谢祈年心中微动,颔首轻声道:“多谢师兄。”
“谢就不必了。”
“以后少气我和你师姐就行。”
余苓巡夜回来,将霜降剑丢给徐南飞,自己伸了个懒腰。
“困了,我先睡会,等后半夜你们累了把我叫醒,我来守。”
徐南飞望着余苓眼下乌青,等她睡熟后和谢祈年商量前后夜的守夜顺序,既有他们在,万没有让余苓一个人守夜的道理。
“我先吧,刚喝完热汤,没什么睡意。”
谢祈年起身,那双墨色眼眸移向一旁的驴车。
等大家都睡去,他轻轻掀开帘子。
江南枝稀里糊涂地蜷缩在狭小的座位上,靠着一堆衣袍,怀里抱着个点心盒子睡着了。
似乎睡得不踏实,眉头一直皱着。
他轻轻伸手将车内堆积的杂物整理到一旁,缓缓将江南枝抱起来,想让她躺得舒服些。
怀中人被惊动了,眉头皱得更厉害,嘴里嘟嘟囔囔像是在骂人。
“谢祈年……”
听见她呼喊,谢祈年垂下头,语气温和:“什么?”
“讨厌你……”
白衣少年轻叹一声,似是对她无可奈何了。
“又讨厌我了?那怎么办啊……”
他将江南枝轻轻放下,取了自己包袱里备着的白毛大裘给她披上。
随即轻轻放下车帘,自己靠坐在帘子前方守夜。
身后传来平均的微弱呼吸声,他心中愉悦许多。
蓦然之间,一只黑羽从他头顶落下,稳稳当当落在他手心里。
谢祈年眉眼低垂,攥拳将其变为灰烬。
他望向远处的树丛,一双猩红眼睛往后一躲,逃向深处。
而他眼中凝聚着深意,定定地望向那小树丛,扯了个轻笑。
这么沉不住气可做不了大事啊。
谢祈年的眼神阴鸷,白色发带搭在他肩头,缓缓垂下。
次日,徐南飞是被余苓推醒的。
一睁眼便是余苓那张愠怒的脸,好不心虚。
“徐南飞,你怎么敢让祈年一个人守了整夜?”
余苓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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