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5、第五章(新)(第1/2页)
当天晚上,宁青难得做了梦。
梦总是没有逻辑的,可这次的梦境,未免有些太让他难以启齿了。
滴,滴,滴。
监控仪的提示音,单调而令人焦躁,无影灯打下的白光,模糊了围着他的医护的面容。
宁青发现自己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衣摆被撩起到胸口,正在以一种四肢大开的别扭姿势,被皮质束缚带牢牢拘押在病床栏杆之间。
针管扎进静脉,随后,冰冷的探头深入腔道,激得他战栗不止。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为首的医生是个五官深邃的男人,口罩与医生帽间露出的深刻眉眼,让宁青感到有点熟悉。
是谁?
想不起来。
医生用同样冰凉的手触摸他的小腹:“又到做身体检查的时候了,今天会顺便做一个小手术,紧张吗,青。”
“痛的话可以咬我的左手。”
其实医生的动作非常克制,但对宁青来说,被拓开的感觉,又酸又麻。
羞耻心,让宁青本能地产生叫停的冲动,但服从是军人的天性,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宁青,在潜意识里也不想轻易求饶。
为了避免那样糟糕的局面,他只好用虎牙叼住医生的手腕。
手术缓慢行进着。
昏昏沉沉之中,宁青仿佛灵魂出窍,看到了纯白病床中黑发披散,紧闭双眼,任由别人摆弄成羞耻模样的可怜自己。医生在帮他把额头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还抬起他的下巴,看看是否有产生不良反应。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医生涉足的区域越来越深。
“够了……”
宁青还是没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这是因为,医生按到了某个酸胀到极点的地方,于是,蓄积已久的暖流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医生对那个器官作出了高度评价:“很棒,发育程度良好,这样几个疗程下去,你一定能顺利怀上孩子的。”
“怀上孩子”,这四个字恍如一道警钟,在宁青昏沉的意识中久久回荡。
不对。
为什么会怀孕。他将来是要加入远征军的,怎么会屈服于生育的本能而放弃自己的前程,这不可能是他的决定。
宁青如梦初醒。
手脚都被束缚的宁青忽然一口咬穿医生的血管,铁锈味在口腔中爆开:
“我从来没有预约过什么生.殖腔治疗。”
“你到底是谁。”
“不回答是么,没关系,我知道你是……”
宁青挣扎得相当剧烈,几乎要挣脱束缚。然而,一管强效镇定剂直接打进了他的后颈,让他的脖颈又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西莱叹了口气。
看来他们捡来的小猫牙齿有点太过锋利了,得找个机会好好磨平才行。
他从抽屉暗格中取出小型便携式家用治疗仪,但并不急着让伤口在治疗射线中愈合,而是就着紧贴的姿势,让信息素浓度极高的血液一点点滴入宁青的口腔。
他要让宁青记住alpha的味道,直到一接触信息素就会控制不住地动情为止。
宁青坠入了又一层金黄色的梦境。
有人在温柔地抚摸他的眼角,不知道是替他擦去的是冷汗,还是眼泪。
房间被烘得很暖,他正在边缘星区那颗被发现不久的行星上睡一场漫长的午觉,只是睡得很不安稳,抱着自己的膝盖呓语。
“阿青,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们说啊。”
父亲替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小团的他掖上棉被。
十二年没见,哪怕是在梦里,父亲的脸也只能被空白覆盖。
“我没事的,爸爸。”
把脸闷在被子里一会,已经平静下来的宁青轻声回道,几点泪光缀在长而卷翘的睫毛上,很快被抹去。
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第七星区已经沦陷在海啸一样的虫潮里,说爸妈还有开拓队的大家无一生还。
还是说他好不容易走到帝国军校,却被二次分化搞得身心俱疲?
还是别幼稚了。
他应该更坚强一点,再强大一点,直到,可以摧毁眼前的所有阻碍为止。
于是一切光亮呼啸着远去。
从梦中挣扎着睁开眼时,宁青胃里酸意上涌,仿佛被人攥紧又打了一拳。他掩嘴弯腰,趴在床头柜上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忽然,他弓起的脊背被人自上而下抚摸,让他汗毛竖立。
宁青以为自己还没有从幻想中脱离,回头却发现是西莱尔在给他顺气。
西莱尔温声说:“学长,你睡了整整一天半,又在发烧,醒来后不太舒服也是正常的。”
“我……生病了?”
这么一说,宁青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床脚斜对角处的镜子映出一张潮红的脸,从鼻头到眼尾都是湿红的,类似于莓果的颜色。
原来只是发烧带来的噩梦而已。
还好。
西莱尔坐在他床边,递来一杯刚让机器人管家加热过的牛奶,用手背探他额头的体温:“现在退了不少,昨天我发现的时候烧得很厉害。”
宁青的肚子适时咕噜了一下,他也不客气,说完谢谢就将其一饮而尽。
牛奶是温热的,还放了糖,下肚后让胃部烧灼的痛感缓解许多。
在地球不再适宜居住的星际时代,以技术手段复刻的地球食品无疑是一种奢侈品,宁青怀着珍惜的心情,用舌头缓慢而细致地舔了一圈杯口,唇边沾染上纯白奶沫。
将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放上床头柜,他才发现西莱尔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
“嗯?”
由于轻微的缺氧,宁青的大脑转得有些慢,微张的唇齿之间,舌尖若隐若现。
含着的不像是牛奶,倒像是另一种……
西莱尔逆光而坐,显得那双灰色的眼瞳更深,他拉开抽屉抽出一张丝巾,替宁青擦拭污渍:“学长嘴角这里,有点脏。”
不算特别亲密的举动,但在父母死后,再没有人对宁青说过这么家常的体贴话。
宁青刚升起的一丝茫然被感动覆盖。
学弟人还蛮好的。
——但是,他擦得也太慢了,有必要把唇珠唇角从里到外都擦个遍吗。
宁青使劲眨眼,见西莱尔毫无放手的意思,才用牙叼走丝巾,火速擦干净嘴掀被子下床:“谢谢你的提醒,擦嘴这种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整套动作如同矫健的豹猫,滑溜得让西莱尔连尾气都抓不住,唯有指尖还留有一点余温。
还是没有宁青信息素的味道。
“学长这是要去哪?”
刷拉,宁青一把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倾泻而下,将满屋的浮尘照得闪闪发亮。
噩梦不是现实,可梦中的异象的确折射出他必须要克服的障碍,宁青轻咳一声:“时间耽误得也挺久的,离天黑还有六个小时,抓紧开始训练吧。”
西莱尔还想再温存一会,但宁青脚步不停,才不惯着有点墨迹的西莱尔,西莱尔只能紧跟上去,影子前后相随。
从背后看,那条长及肩胛的小辫如猫科动物的尾巴一般左右甩动,让人很想揪上一揪,又够不着。
宁青的状态调整比他预期要快得多,即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