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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50-60(第8/20页)
我们在为勤王做准备!”
“得令!”谢瑜摩拳擦掌。
“谢将军,”太生微看向谢昭,“你随我去书房,商议‘出兵方略’。”
“是!”
……
书房内,门窗紧闭,炭火无声燃烧。
太生微将那份诏书摊在案上,谢昭侍立一旁。
“程元龙这份名单,很有意思。”太生微挑眉,“他不仅点了我的名,还点了并州牧、幽州牧、甚至……凉州牧贺征!”
谢昭眉头一挑,“凉州地处边陲,羌胡杂处,贺征素来拥兵自重,对朝廷诏令阳奉阴违。程元龙竟也召他勤王?这……”
“这正是关键!”太生微眼中闪过几分锐芒,“贺征此人,野心勃勃,凉州在他治下几成独立王国。程元龙召他,无非是想借其兵威,震慑关中,甚至可能存了驱虎吞狼,消耗凉州兵马的心思。但贺征岂是易与之辈?他接到诏书,会如何反应?”
谢昭沉吟道:“以贺征的性子,绝不会轻易离开凉州老巢,更不会将精锐尽出。他多半会虚与委蛇,派一支偏师,或者干脆拖延观望。”
“正是!”太生微手指重重点在姑臧的位置,“贺征若拖延,对我们便是天赐良机。从河内郡到长安,直线距离约八百里。若按常规路线,经弘农郡,过潼关,快马加鞭,骑兵十日可达,步卒急行军也需半月余。但若我们……绕道凉州呢?”
谢昭目光一凝,迅速在舆图上勾勒路线,“怀县北上,经河东郡入并州,再西渡黄河,穿河西走廊入凉州,最后从凉州东南部南下,经陇山道入关中……此路迂回何止千里!且路途艰险,多经羌胡之地,大军行进,耗时恐需两月以上!”
“两月……”太生微笑,“两月时间,足够长安城头变换大王旗了!程元龙与刘喜阉党之争,无论谁胜谁负,都必然元气大伤。届时,我们这支‘千里迢迢、历尽艰险’才赶到的勤王之师,是雪中送炭,还是收拾残局,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了。”
谢昭眼中爆发出精光:“公子此计大妙!一石三鸟!遵奉诏命,大义不失;又避开了长安初期的绞杀,保存实力;且……借道凉州,正可窥探贺征虚实,甚至……相机收拢羌胡,为日后经略西北埋下伏笔!只是……”
他顿了顿,“理由呢?我们如何向王德,向天下解释为何要舍近求远,绕道凉州?”
太生微胸有成竹:“这不是有现成的理由吗?弘农杨氏态度暧昧,其与阉党素有勾连,大军若走弘农,恐遭其暗算,断我粮道!此路不通!”
“凉州牧贺征亦奉诏勤王,然凉州地处边陲,羌胡不稳,贺征恐独木难支。我部绕道凉州,可与贺征部会师,合兵一处,共赴国难!如此,既可壮大声势,又能确保凉州后方安稳,使贺征无后顾之忧!此乃为大局着想!”
好一个为大局着想!
谢昭忍俊不禁:“这理由纵是程元龙也挑不出大错,王德更无话可说!”
“不仅如此,”太生微补充道,“我们还要‘积极备战’,让王德亲眼看到我们的‘努力’和‘困难’。”
接下来的几日,怀县城内外一片“繁忙”景象。
太生微的书房彻夜灯火通明,不断有将领、文吏进进出出,捧着厚厚的卷宗,商议着“行军路线”、“粮草调配”、“兵力部署”。
王德几次“关切”地询问进展,得到的答复都是“正在全力筹备”、“细节尚需推敲”。
城外的校场上,谢瑜每日亲自操练兵马,喊杀声震天。
一队队士兵被抽调出来,演练着结阵、行军、扎营。
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被拉出来操练的多是新募的屯田客和郡兵,真正的虎贲军精锐,只偶尔露个面,大部分时间都“神秘”地消失在营房中。
最让王德抓狂的是粮草辎重。
韩七带着大批吏员,拿着算盘和账册,跑遍了怀县的大小粮仓、武库,甚至深入到各屯田营清点存粮、军械。
每天都有长长的车队在官道上往来穿梭,将一袋袋粮食、一捆捆箭矢运往城外新建的“大军集结营”。
然而,这些物资似乎永远也点不清、运不完。
韩七每次见到王德,都是一脸愁容地抱怨:“少监有所不知,去岁收成虽好,然佃户激增,存粮消耗甚巨!军械更是年久失修,弓弦松弛,甲胄锈蚀,亟需修缮补充。这数万大军出征,人吃马嚼,器械损耗,每日皆是海量。府库……实在捉襟见肘啊!”
王德被这些“正当理由”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每日在驿馆里焦躁地踱步,看着窗外“热火朝天”的备战景象干着急。
他带来的小黄门试图溜出去传递消息,却总被“恰好”巡逻至此的谢瑜逮个正着,客客气气地“护送”回驿馆。
某日午后,王德心烦意乱,带着一名小黄门出了驿馆,想在城中走走散心。
刚转过街角,便闻到一阵熟悉的焦香。
只见谢瑜正蹲在某个胡饼摊前,一手拿着个刚出炉、夹满羊肉的胡饼大快朵颐,一手还拎着个油纸包,里面显然装着好几个。
“老丈!再给我包十个!要糖馅的!”谢瑜含糊不清地喊道,嘴角还沾着油渍和芝麻。
老丈笑呵呵地应,然后麻利地包饼。
王德看得眼皮直跳,一股邪火蹭地冒了上来。他几步上前,尖声道:“谢小将军!大军出征在即,粮秣筹措维艰,你身为将领,不思以身作则,厉行节俭,反倒在此……在此享用美食?还欲带回营中?成何体统!”
谢瑜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是王德,连忙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胡乱抹了抹嘴,站起身,脸上却没什么惧色,反而带着点委屈:“王少监,您这可冤枉我了!我这是……这是替大军试吃军粮呢!”
“试吃军粮?”王德一愣。
“是啊!”谢瑜理直气壮,“您想啊,大军开拔,长途跋涉,总不能光啃硬邦邦的干粮吧?这胡饼,便宜、顶饱、还耐储存!且老丈这手艺,在咱们河内郡可是数一数二。我这是奉了公子之命,亲自考察,看看这胡饼是否适合作为行军干粮。您瞧,”他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这正准备带回营里,让火头军也学着做,以后天天给弟兄们供应,这不也是为了勤王大业嘛!”
王德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指着谢瑜“你……你……”了半天,看着对方那副“我全是为了公事”的无辜表情,最终只能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谢瑜看着王德远去的背影,嘿嘿一笑,又咬了一大口饼,含糊道:“老汉,糖馅的多放点糖啊!”
……
书房内,太生微手持一根细长的木杆,指向沙盘西北:“……故,我军主力,当以此路线行进:怀县北上,渡沁水,入河东郡安邑。在此,汇合谢昭将军所部虎贲军,并征调河东郡部分郡兵、民夫,总兵力约一万五千人。随后,沿汾水河谷北上,经平阳,入并州界。”
木杆继续西移,越过代表黄河的绸带:“于皮氏或汾阴择机渡河,西入左冯翊。此段路程约五百里,多为河谷平川,然需提防并州牧可能的袭扰,预计耗时一旬。”
“渡河后,”木杆折向西北,指向“陇山”,“大军不直接南下长安,而是沿洛水北上,经雕阴、高奴,进入上郡。此乃秦直道北段,地势相对开阔,然人烟稀少,补给困难。行至上郡肤施后,折而向西,穿越横山山脉,进入凉州北地郡。”
谢昭在一旁补充道:“公子,此段路途最为艰险。横山山脉虽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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