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120-130(第7/18页)
“大人……”谢昭开口。
太生宏却摆摆手,打断了他,脸上的那丝复杂神情迅速敛去,恢复了惯常的温润从容。
他仿佛不经意地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些许:“说起来,微弟自幼便有些挑食。河内老宅的厨子最知他口味,做的炙羊肉、金齑玉鲙,他方能多用些。离了河内,饮食上便诸多不适。并州此地,饮食粗犷,我看他近日又清减了些许。方才那粳米粥和汤包,怕是又未能合他胃口,动了几筷便搁下了。”
谢昭闻言,下意识接口道:“陛下近日偏嗜清淡,尤喜江南风味。昨日进的蟹粉狮子头拌饭,用了大半碗;前日的莼菜羹,也进得香。倒是这北地的酱羊肉、胡饼,动得少了。晨起的粥,需熬得糜烂,佐以清淡小菜方可。那汤包……怕是因馅料过于油腻了。”
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些细节早已刻印在心。
太生宏听着,目光落在谢昭脸上,静默了一瞬。
廊下的空气仿佛又凝滞了。
谢昭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陛下饮食喜好这等细微之事,他身为外臣,如何得知得这般清楚?还如此流畅地道出?
他心头一紧,连忙补救道:“末将……末将也是听韩七将军及近侍偶尔提及,故而知晓一二。”
太生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淡淡道:“原来如此。倒是细心。”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变得随意起来:“说起饮食,我此番北来,行程虽紧,倒也没忘带些河内的特产。除了一些文书案卷,随行的车队里,还有几坛老家自酿的梅子酒,几罐腌渍的蜜饯果脯,还有一位自河内跟来的老厨子,最擅做微弟幼时喜爱的几样点心。明日……大约便能抵达太原了。”
谢昭忙道:“大人费心了。陛下若知,定会欣喜。”
“但愿吧。”太生宏唇角弯了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老厨子手艺虽好,却也不知合不合他如今口味。毕竟时移世易,人的喜好……也是会变的。”
他话中有话,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谢昭。
不等谢昭反应,他又接着道:“既然陛下食欲不振,你时常侍奉也不是不可。”——
作者有话说:谢昭:我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不对……没听错
第124章
谢昭只觉得耳尖猛地一热,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廊下。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还是说,只是兄长对弟弟饮食起居的寻常关切, 随口一提, 并无他意?
谢昭的心思飞快地转着。
“将军?”太生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打断了他的怔忪。
谢昭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出了神,连忙躬身道:“末将……惶恐。陛下万金之躯,侍奉之事,自有内侍宫人打理。末将职责在军务,恐……恐逾越本分。”
太生宏却只是淡淡一笑:“本分与否,看的是心,而非形。内侍宫人能递茶奉饭, 却未必知陛下何时想吃软粥, 何时需添小菜, 何时该缄默, 何时可宽言。你在陛下身边久了, 这些细微处,反倒比旁人更清楚些。”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谢昭紧绷的肩线, 话锋忽然一转:“说起来,此番北上, 轻装简从, 除却些许私物,主要便是押送司州拨付的第二批防疫药材与部分军械。随行护送的,约五百轻骑, 由赵贲统领。他们押运辎重,行程稍慢,或明日午时抵达太原的南郊大营。”
谢昭立刻收敛心神,凝神细听。
这是正事。
太生宏继续道:“此外,还有一事。”
他顿了顿,“幽州方面,李锐整合刘善旧部已近尾声。为表‘归附’诚意,他率一支使团,携贡礼,前来太原觐见陛下。使团行程……恰与我的辎重队相近。据报,顺阳王一行,轻车简从,速度颇快,预计……明日傍晚,便可抵达太原。”
谢昭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前朝皇室宗亲,以暴戾骄横、奢靡无度闻名,在长安时便是出了名的跋扈王爷。
高谭在时,曾一度试图拉拢他,共抗陛下,但似乎并未深交。
如今李锐杀了刘善,掌控幽州,竟亲自来太原?
真心归附?不见得吧。
太生宏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解释李锐是真降还是假意,更没有说明李锐来太原究竟意欲何为。
“顺阳王毕竟曾是宗室,身份特殊。他既来归,无论真心假意,场面上的功夫总要做足。”太生宏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你既总领并州军务,此事便交由你安排。明日,于城外十里亭设宴相迎,仪仗不可废,但护卫需得周密。一应细节,你与韩七商议着办。迎入城中后,如何安置,如何奏报陛下,也由你先行斟酌。”
他将一个烫手的山芋,轻描淡写地抛到了谢昭手中。
谢昭只觉得肩头一沉。
迎接李锐,这背后牵扯着太多政治算计了?
李锐是真心归附?还是诈降?太生宏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李锐来太原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陛下又会如何对待这位“前朝余孽”?
“末将……遵命。”谢昭压下心头的万千疑虑,沉声应道。
他知道,此刻多问无益,太生宏既然不说,便是打定主意要看他如何处置。
太生宏将谢昭瞬间的惊愕收入眼底,笑:“顺阳王身份特殊,此番前来,意义非同小可。陛下是否亲自接见,以何礼仪接见,何时接见,接见时谈及何事……皆需慎重。我连日赶路,实在疲乏,需即刻歇息,此事……便由你即刻禀报陛下,请陛下圣裁。”
他说着,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倦色,仿佛刚才那番对话已耗尽了他的心力。
“大人……”谢昭下意识地开口。
太生宏脚步微顿,侧头看他:“还有事?”
谢昭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想问那句“时常侍奉”究竟是何意,想问李锐之事是否还有内情,但……他最终只是躬身道:“末将即刻便去禀报陛下,请陛下示下。大人一路劳顿,还请好生歇息。”
太生宏淡淡“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谢昭站在原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太生宏带来的所有信息,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转身。
刚过一个弯,便见内侍端着一个托盘从禅房方向走来,托盘上放着的,正是今早他送来的粳米粥和汤包。
粥只动了几口,汤包更是几乎未动。
“谢将军!”小禄子见了他,连忙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陛下今日还是没什么胃口,这粥和汤包都没怎么吃,奴婢正想拿去热一热,晚些再给陛下送来。”
谢昭眉头一蹙,接过托盘看了看。
粥已经凉透了,汤包的皮也软了,显然是不能再吃了。
他想起太生宏说陛下自幼挑食,近日又清减了些,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担忧。
“陛下可有说想吃什么?”谢昭问。
“没呢。”小禄子叹了口气,“陛下只说不饿,一直在看舆图,奴婢劝了几次,陛下都没动。”
谢昭沉吟片刻,道:“你去御膳房一趟,让他们做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