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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130-140(第5/20页)
”
太生宏目光刮过谢昭微敞的领口,扫过他略显凌乱的发丝。
他竟真的在!从里面出来!在这个时辰!
他几乎要厉声喝问出口,但死死咬住了牙关。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将军……真是……忠心耿耿,夙夜在公。竟在此处……‘值守’了一夜么?”
“值守”二字,他说得极重。
谢昭身体绷紧了一瞬,垂着眼睑:“回大人,末将……确有军务需即刻禀报陛下,见陛下劳累熟睡,未敢惊扰,故在外间等候。方才听闻门外动静,方知大人到来。”
解释合情合理,姿态无可指摘。
但在此情此景下,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太生宏死死盯着他,半晌,极轻地笑了一声,“哦?是吗?那还真是……辛苦谢将军了。陛下……可还安好?”
“陛下安好,只是近日劳神,睡得沉了些。”谢昭回答得滴水不漏。
“那就好。”太生宏不再看他,“本官今日便要返回司州,特来向陛下辞行。既然陛下未醒,便不等了。军务紧急,耽搁不得。谢将军……”
他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谢昭脸上:“并州之事,陛下便托付于你了。望你……谨守臣节,恪尽职守,莫负圣恩。”
最后十二个字,一字一顿,重若千钧。
谢昭深深躬身:“末将……谨记大人教诲!定竭尽全力,辅佐陛下,不敢有丝毫懈怠!”
太生宏不再多言。
谢昭站在原地,直到太生宏的身影彻底消失,紧绷的肩背才松弛下来。
他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方才那一瞬,他觉得太生宏简直要用目光将他剥皮拆骨。
大概平复了一下心情,谢昭转身推开殿门走进去。
殿内,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晨曦透过窗棂。
太生微依旧沉睡在榻上,呼吸均匀,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只是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着。
谢昭走到榻边,静静地看了片刻,伸手,将滑落至榻边的薄毯重新拉好,仔细地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退开几步。
……
辰时末,阳光已铺满庭院。
太生微终于醒来,只觉这一夜睡得格外沉,连日的疲惫似乎扫空了大半。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唤入内侍盥洗更衣。
“兄长今日返程,可来辞行过了?”他一边由着内侍整理衣袍,一边随口问道。
内侍手一顿,声音有些发虚:“回陛下,太生宏大人……卯时初便来过了。只是……只是见陛下尚在安歇,未让奴婢们通传,在殿外等候片刻后,便……便离去了。说军务紧急,不便久留,让奴婢代为向陛下辞行。”
太生微动作一顿:“卯时便来了?为何不唤醒朕?”
他语气中带上几分不悦,“兄长返程,朕岂能不送?”
内侍吓得跪倒在地:“奴婢……奴婢该死!是大人……大人执意不让惊扰陛下安眠……”
太生微看着内侍惶恐的样子,叹了口气,挥挥手:“罢了,起来吧。不怪你们。”
他了解兄长的性子,定是心疼他劳累。
只是……卯时便来,又匆匆离去,连等多片刻都不愿?
这不像兄长平日作风。
莫非司州真有十万火急之事?
他有些疑虑,但很快被政务占据思绪。
穿戴整齐,用了些早膳,便起身前往偏殿处理公务。
整整一日,太生微埋首于案牍之中,批阅奏章,召见臣工,商议均田细则、水利勘探、锐士营调防之事,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申时末,才将积压的事务大致处理完毕,得以稍歇片刻。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窗外夕阳西沉,染红了半边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陛下,太生宏大人求见。”
太生微一愣,随即面露喜色:“快请!”
殿门开启,太生宏走入。
他眼神温润平和,不见清晨时的冷硬。
“兄长?”太生微起身相迎,有些诧异,“你不是……”
太生宏笑容温和,好像他什么都没察觉过。
“行程临时有些变动,需等一批自河内来的紧急文书,故耽搁了半日。想着既还未走,便再来看看你。白日见你繁忙,未敢打扰。”
原来如此。太生微心中释然,笑道:“兄长来得正好,我刚忙完。可用过晚膳了?不如就在此间一同用些?”
“也好。”太生宏颔首,“正好有些事,想再与你聊聊。”
内侍很快布上晚膳,兄弟二人相对而坐。
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也暂且放下,边吃边聊。
太生宏先是细细问了今日政务,又问起太生微的身体,叮嘱他再忙也要按时用膳歇息,絮絮叨叨,一如往常。
太生微一一应着,心中暖意融融。
聊完琐事,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回了军政。
“库莫奚与呼延灼之事,你所言制衡之策,你让内侍传于我后,我细思良久,觉得甚妙。”太生宏神色认真起来,“然,具体施行,分寸拿捏至关重要。给库莫奚的甜头,给多少,何时给,需有章法。西河草场,可先划出小片水草最丰美之地,许其部众首领及其亲卫部族放牧,并允许其在边境指定互市点,用良马换取限额的茶盐布匹。”
“但乃酬其前功,若日后有违盟约,或对呼延灼部族劫掠过甚,以致其彻底溃散,则此等优待即刻中止。”
太生微点头:“兄长考虑周全。既示之以恩,亦慑之以威,让其知进退,很好。”
“至于呼延灼那边,”太生宏继续道,“透露风声,让其知库莫奚获利,挑起其嫉恨与求生之欲,此计亦佳。然,‘不小心’让其劫获的物资,需精心选择。最好是呼延灼部族急需,而库莫奚相对充裕之物,如过冬的厚毛毡、疗伤药材、甚至……少许打造箭镞的铁。数量恰够其吊命,不足以让其恢复元气。”
“或许……鹰房散播消息,可隐约提及,陛下念其亦是枭雄,若肯率残部西迁,远离并幽边境,并向陛下称臣纳贡,或可仿库莫奚例,予其一线生机。”
“当然,这只是虚晃一枪,绝不可当真允其南迁。”
太生微眼中露出赞许:“虚虚实实,让其心存侥幸,不致彻底绝望而拼死一搏,又能引其与库莫奚继续缠斗。兄长此策,可谓将平衡之术用到了极致。”
太生宏笑了笑:“草原狼性,贪婪又多疑。只需在他们之间丢下一根肉骨头,他们自己便会撕咬不休。我等只需隔岸观火,偶尔添柴,勿使火熄,亦勿使火势蔓延过界即可。”
兄弟二人就此达成共识。
话题随后转向江南。
“李锐那篇《告天下书》发出后,江南反响剧烈,远超预期。”太生宏语气沉凝几分,“据金陵暗线密报,幽王气急败坏,已削其王爵,逐出宗室,并严令禁绝传播檄檄文。然,禁之愈严,传之愈广。江南士林民间,暗地里对此议论纷纷,多有唏嘘感慨者,甚至……有少数寒门士子,公然称赞李锐‘弃暗投明’,‘顺天应人’。”
太生微冷笑:“幽王越是如此,越是显得他心虚气短,色厉内荏。前朝宗室亲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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