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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60-65(第5/7页)
衡利弊的思索,最后,江珩译想了想,还是说了,“而且,绝对和李狗二有关。”
“所以,李狗二上次撬门是为了找怀粟。”韦定林几乎是一点就通,他立即秒回,“试探他。”
江珩译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只是这个,李狗二在撬门之前,还偷看过怀粟洗澡。”
“……”
这倒是让韦定林怔愣住了,有人偷看怀粟这种恶俗的事情,竟然会发生,还被江珩亲自抓住。
“是你烧热水那天吗?”韦定林下意识地问道。
“……”江珩译一声不吭,韦定林却已经知道了就是那天,其实韦定林当晚也想过晚上去找怀粟。
但是当时的韦定林想了一下,他可能只是暂时对怀粟心动、有了一点儿的小感兴趣。
因为这点微不可查的小心动去干挖他发小家精心养的小傻子白菜,会坏了他和江珩译之间的关系。
兄弟都是明算账的,招惹、偷窥兄弟家的宝贝疙瘩,他不是自讨苦吃就是恋爱脑上头了。
“那……你想好怎么办了吗?”主动转移了话题的中心,韦定林深知江珩译愿意和他聊这件事,对方就一定有了相应的对策。
江珩译沉默了一会,他拿出了那一包烟,静静盯着烟上的“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识好一会,才对韦定林说道:“将计就计,调虎离山。”
简单的八个字,韦定林瞬间懂得了江珩译想要表达的意思,今晚的打野味背后一定是有人指示。
李狗二和怀粟有些什么,也一定会在今晚有所泄露,他们只需要将计就计就好。
剩下的真相往往都是藏在表面的,撬开表面的一层,等人的关注点不在自己身上,就可以寻找到真实。
两人对视了一眼就确认合了谋了。
韦定林看了一眼正在不断燃烧的火堆,火花如一个个拍打的浪花一般接连不断,他瞧着其他人正在忙着去看捕猎的陷阱。
韦定林的眼神一沉,他随手咬了一口怀粟吃过的那部分,还真是很甜。
隐匿在黑暗当中,韦定林一步步走去调虎离山中的山,他开着手电筒,沿着熟悉的小路,在看到了一个红色的牌子才停下脚步。
韦定林叼着一根烟,冷着一张脸,直直进入了王文柏打野味之后需要去的祭祀祠堂,亲眼查看一下他们的真正的目的。
韦定林才到那里,他一开门就看到了怀粟正躺在放置祭品的中央,努动着他艳红的唇瓣软肉,准备起身尖叫地四处张望。
完了。
…………
鼻翼上充斥着无比浓浓的呛鼻烟味,怀粟发白着他漂亮的小脸,也知道了捂住他嘴巴的是罪魁祸首的身份。
怀粟乖巧地不出声,只是用他浅棕色的瞳孔默默地看到对方,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指示,要他做些什么。
手电筒的光一把落在那个和怀粟平起平睡的尸体旁边,韦定林的眼神一定,他像是遇到了难题一般,他的脸色变得极其的差,快黑成煤团了。
韦定林看到了尸体上的面容,即便尸体已经有点明显的腐败,变得丑陋不堪,但当韦定林看见了尸体上的胎记,认出了是王文柏。
气氛一下子诡异而安静了下来,韦定林松开了捂住怀粟口鼻的手掌,他招呼着怀粟
快点出来。
怀粟呆如木鸡地听从韦定林的命令,他才刚落地,就被韦定林按着小手,走到祠堂内的隐蔽的小路上,他们如逃难一般离开了这里。
韦定林的神情凝重得骇人,他的心里也确定了王文柏真的和江珩说的那样,早死了,他今天看到的王文柏不是真正的王文柏。
瞥见韦定林的表情不对,冷得怀粟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软肉,不禁地激灵了一阵。
手腕上韦定林的力道越来越大,怀粟就越恐惧和紧张,他控制不住地朝系统369问道:【369,韦定林他为什么变得那么恐怖,是换了一个人吗?】
【。】系统369沉默了一会,才对怀粟安慰说道:【你跟着他就对了。】
【听话,粟粟。】
怀粟:【好哦。】
看着韦定林渐渐攥紧的手腕泛起了一层娇气的红痕,怀粟忍着疼痛,又再次咬了咬他粉嫩的唇瓣软肉。
…………
后山里头灯火似乎没有断绝的迹象,江珩译在王文柏叫走之后,他就彻底找不到怀粟。
在打野味的一群人眼里,江珩译像是突然疯了一样,什么都不管了,什么也直接都不参与了。
甚至后期的打野味,还被江珩译要求取消,他去找怀粟。
剩下的人只当江珩译失心疯了,为了一个小傻子大动干戈,后山里面又没有什么巨大的野兽。
一个有腿有手的小傻子能够跑哪里去,最坏的结果就是摔了一个跤,在树林的某些一处等待救援。
村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无情的,他们很大部分人不喜欢怀粟这个小傻子,不仅是因为他是从城里来的,会显得他们是乡巴佬,更多的是因为,怀粟是外村人,无论如何都不会与他们有共同利益。
劝导不了江珩译,剩下的一群人只能继续把他们布置好的陷阱中的捕猎到的猎物一一取下。
祭品收集得七七八八了,在祭祀专用的祠堂里,王婶邀请来做事的老头,他点清了一下祭品,以及陷阱的数量,对颇为严肃地对他们说道:“不对。”
“少了一个祭品。”
韦定林带着怀粟回到了江珩译的家里,他安排怀粟坐在床上,自己则以下位置的视角,蹲在怀粟的脚边。
屋内死寂了一阵,韦定林才拿出了他嘴上未点燃的烟,夹在满是茧的指腹上,盯着怀粟苍白而昳丽的小脸询问起怀粟昨晚的经历。
“你不是和江珩译一起走了吗?为什么会在哪里?”
吸了吸鼻头,怀粟摇了摇头,覆着他乌黑而卷翘的睫毛,努动了他都唇瓣,一点一点地对韦定林实话实话:“我当时去上厕所了,哥哥说他在外面等我。”
“我出来就没有见到他,就喊了他一下,就有人牵着我走,然后走到一个地方。”
“最后,有一个陌生的声音,把我弄到一个地方,他说他抓到我了。”
听着怀粟絮絮叨叨、重点不一的话语,韦定林大概了解到了事情的具体过程,他安抚了一下怀粟,就让怀粟躺在床上睡一觉。
见到怀粟乖乖地躺好,却紧张地露出了他圆润而白皙的脚趾,韦定林眼睛一顿,默默拉了一下被褥遮挡住。
韦定林走到了屋外守起了怀粟,也看到了慌忙赶回来的江珩译,两个人短短地对视了一眼。
韦定林叼了一下他手心上的烟,也不点燃只是定定地和江珩译说了所有。
听完韦定林的讲述,江珩译的面色难看了起来。
天亮了,蝉鸣也渐渐没了。
江珩译的家里破天荒地汇集了一群人,王婶和刘婶为首,他们一进来就对着屋子撒泼打滚,说道:“我的儿啊,被一个傻子害死了。”
“外村人都是灾星、小偷,偷走了祭品,还搞死了我儿。”
作者有话说:
下午六点还有一更。
第65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屋内的怀粟一夜没有睡下去,他平躺在床上,用他浅棕色的瞳孔一直警惕地看着门外江珩译和韦定林两人的朦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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