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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渣攻换受文学[快穿]》12、动心(第1/3页)
“唉?是小澄啊。”
褚月澄踮起脚往远处看:“刚才是褚月恒回来了么?”
“对,你表哥回来拿了趟东西。”邻居干笑两声,“你怎么也从定北城回来了,不都在那儿安家了?”
“定北城物价太高,住不起啊。”褚月澄笑得缺心少肺,“就我表哥一个人回来了,我嫂子没回?”
“没有。”邻居见过褚月澄嘴里的那位嫂子,一个男的长得艳丽的跟鬼一样,把他吓了一跳。那个漂亮男人给了褚月澄好多钱,都够褚月澄在定北城买房子了。
褚月恒走到村里的大广场时,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人正拿着三脚架和相机对着广场上的冰雕拍来拍去。
“公山教授,您来旅游的?”
公山易禾被褚月恒吓了一跳,随即笑道:“想进来玩还挺不容易的,我和你们族长商量了好久才让我进来。作为交换条件,我答应他给极地做旅游宣传,正在拍宣传照。”
褚月恒提留着一袋子北宁村特产,面无表情的说:“您想进来,找我就行。”
公山易禾想起自己弟弟说,褚月恒有出息后,对贫穷的亲戚十分嫌弃,见都不想见,更不愿意回到养育他长大的家乡。
曾经褚月恒的爸爸来他们的小木屋送极地鳕鱼,褚月恒把鱼收下了,但都没留他爸爸吃晚饭,直接就把人赶出去了。
戚清棠认为褚月恒的爸爸这么大年纪,一个人住在村子里,实在是太可怜了,过节的时候想买点东西去村里看看他爸爸,但怎么劝,褚月恒都不愿意带他回被宁村看看,戚清棠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回去了。
所以,公山易禾自然也不会找褚月恒带他来北宁村了。
实话是不能讲的,公山易禾只能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了,“你从小在这儿长大,这些景色都是你司空见惯的,让你陪着我,你岂不是太无聊了。”
“没关系,您想参观些什么?我带您去。”褚月恒帮公山易禾收三脚架,然后耐心的看向公山易禾。
极地的夜并没有那么黑,冰层的反光和冰白的雪地让夜色变成瑰丽的深蓝,公山易禾喜欢深蓝色,更喜欢深蓝色天光下,褚月恒专注的注视和耐心地询问。
公山易禾的心脏砰砰直跳,第无数次理解了自己那个痴心错付、疯狂倒贴的弟弟。
可为什么褚月恒和他弟弟口中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呢?
公山易禾沉默了太久,褚月恒疑惑的问:“您不知道该去哪儿玩吗?”
公山易禾连忙说:“我想去冰海边看看。虽然咱们的小木屋也在冰海边,但那周围都是科考站,没有那种自然、原始的风光。我想看看原始的冰海,还有北宁族人的捕鱼船,顺便拍点照片,写到旅游杂志上。”
褚月恒一边带着公山易禾往前走,一边说:“给旅游杂志投稿挺麻烦的吧,要不我来写,不要浪费您的时间了。”
“小事,我有一家旅游杂志,我拍了照片,让他们自己去写就行。”公山易禾轻描淡写的说。
褚月恒无法理解为什么知名生物学家会拥有旅游杂志,不过随后他就想到,网上说公山易禾还是联邦政府的首席科学家、海豚保护协会会长、生化科技公司首席技术官、羽毛球二级运动员、古典乐鉴赏家、泊岳大学客座教授……
这一串头衔里,加一个旅游杂志老板好像也没什么。
他们走到冰海边,非常不巧的遇到了褚冰河,也就是褚月恒的亲爹。
褚冰河开着那辆他用了二十年的老旧破冰船,正在整理着燃油、渔网、鱼饵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昏黄的燃油灯挂在船头,吱呀吱呀的晃悠着。
褚冰河抬起头看到褚月恒,颇为危险的眯起眼睛,刚想说些什么,就注意到了跟在褚月恒身后的公山易禾。
危险冰冷的脸色瞬间褪去,忠厚朴实的微笑绽放:“臭小子,带朋友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什么也没准备,拿什么招待人家!”
公山易禾现场观看了一出‘川剧变脸’,惊得说话都慢半拍:“叔叔您太客气了,我是自己来玩的,刚好和月恒撞见罢了,您不用准备什么。您这是要出海了?大晚上的,不安全吧?”
“嗨,我们这苦寒之地,能捕鱼的季节只有夏天七八月份,不得抓紧时间吗?危险不危险是小事,能不能抓到大鱼才是大事。”
公山易禾上前帮着褚冰河整理渔网:“还是安全更重要,您大晚上出海,可得当心。我看您没带救生用品啊,我正好带了,把我这个给您吧。”
“不用不用!哪儿能要您的东西!您一看就是城里的贵人,这东西太贵了,我命贱,用不得!”
听了这话,公山易禾更得把东西塞给褚冰河了,不然不就是承认人家命贱了吗?
于是俩人就在冰海边拉扯了起来,热闹的把周围的村民都吸引过来围观。
有些个轻度夜盲的村民大嗓门的说:“是褚月恒那个阔气的男媳妇儿又来送东西了?冰河可真是好福气哦!这儿媳妇除了不能生孩子,哪儿都好!比褚月恒那个没良心的孝顺多了。”
公山易禾听了这话,拉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他敏捷的把救生包扔到船上:“您就拿着吧,您用完再还给我就是了。”
“不行不行!”
褚冰河还想把包拿出来,但公山易禾飞快的跑到一边,让褚冰河够不着他。
此时那个夜盲的村民也看清了:“唉?这不是那个男媳妇儿?”
北宁村村长狠狠地拍了一下这人的脑袋:“这位是来我们这儿做旅游宣传的公山教授,人家在泊岳拥有一家著名的旅游杂志社,你可别把人家得罪了!”
褚冰河叹了口气,大声对躲得远远的褚月恒说:“月恒!你照顾好公山教授,别给我丢脸!今晚就让教授去咱家睡吧,客房我一直都收拾着呢,还安了地暖,舒服得很!”
公山易禾看向褚月恒,发现褚月恒站在角落里,看不清表情。那边村民们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褚家的家事,没人说一句褚月恒好话。
这场景,让公山易禾联想到他儿时念的那个所谓的‘贵族学校’,学校里某些人就是这样霸凌别人的。
正好村长上前来和公山易禾搭话,公山易禾皱着眉头说:“大晚上的,冰海不安全,你让那些人都散了吧。”
他常年居于上位的气势让村长有点惧怕:“好,我马上清场。”
终于,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了,公山易禾一回头,发现褚月恒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他身边。
“你还想去哪儿玩?”褚月恒认真的盯着公山易禾,浓密的睫毛一闪一闪,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原本心情有点烦躁的公山易禾,神奇的平静了下来,却难免对褚月恒产生了几分怜爱。有点像心爱的美人遭人欺负时,会产生的那种怜爱之情。
“我玩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公山易禾温柔的笑了笑,“我买了做豆浆火锅的食材,我们回去煮火锅。”
沿着夜色一路驱车返程,今夜的月光分外明晰。
景区的木屋建在冰海旁,黑色的海水翻涌,凌冽的夜风吹过木屋旁的木制夹板,昂贵繁复的路灯散发着幽光,这里是泊岳权贵们来旅游时住的地方,不知道公山易禾会不会喜欢。
戚清棠就很喜欢这里,褚月恒陪戚清棠在这里小住过一阵子,那七天对褚月恒来说无聊透顶、难熬至极,但戚清棠很开心。
褚月恒也弄不懂自己在难受些什么,那七天,他们晚上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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