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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高冷学神成了恋爱搭子》80-90(第7/15页)
他喉结滚了滚,鼻尖蹭蹭她脸颊,笑意从嗓子里溢出,“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惊喜嘛,当然要出其不意咯。”楚忘殊也笑,环着他的腰,坏心眼捏了一下,“我的惊喜成功了吗?”
祝屿白将她眼尾的碎发理好,又亲了亲她的眼睫,低声道:“非常成功,我都快高兴得同手同脚了。”
楚忘殊退开些,上下打量他,似乎要检验他话语的真假。
眉毛一拧,她思绪跑偏,和他算起帐来,“你刚才看清人了吗?毫不犹豫地抱住,万一不是我呢?”
祝屿白又揽过她肩,“没看清。”
他确实没看清,那会儿她就像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楚忘殊攒眉蹙额,对他这个回答很不满,手指在他胸口指指点点,“渣男,没看清就随便抱!”
祝屿白见人气得不轻,不再逗她,连忙解释:“没看清人,但闻出了你身上的香味,认出是你才抱的。”
“是吗?”楚忘殊拖腔带调,接话:“可我都不用香水,你能闻到什么味道?”
祝屿白:“从前是苦杏仁味,后来变成了剥开新鲜杏仁,指缝里留下的一丝微苦却又泛着清甜的植物气息,混合着冬天第一场雪落在皮肤上的凛冽。”
楚忘殊本以为他是随口一说,她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他说得这么认真,一时直愣愣地看着他。
“干嘛?你这个眼神会让我觉得你不满意我的回答。”
楚忘殊脸埋在他胸膛,瓮声瓮气地嗫嚅:“我没有。”
她只是俶尔想到高中生物课上的一个名词——费洛蒙。
当时生物老师说,这是人体生理上的特点,当一个人非常爱另一个人时,会在对方身上闻到一种特别的味道,生物学上有个专有名词形容它叫“费洛蒙”。
虽然有些自恋,但楚忘殊发现,祝屿白似乎比她想象得更爱她,她忍不住偷偷笑了下。
两人站在门口抱了一会儿,直到咪咪来扒拉楚忘殊的裤脚才分开。
“咪咪,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楚忘殊摸摸它的脑袋,把黑亮的毛发捋顺,掌心来回摩挲它的下巴。
咪咪舒服得喵一声,安心享受着她的逗弄。
祝屿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忽而轻笑,捏捏咪咪的耳朵,“我每天伺候你吃喝拉撒,结果你拆我家,她离开这么久,你倒是半点不生分。嗯?是不是偏心了点?”
最后那句格外咬牙切齿。
楚忘殊耸耸肩,眼睛含笑,故作遗憾地叹口气,“没办法,谁叫我咪咪喜欢我呢。”
那语气,十分欠揍。
祝屿白顺势坐下,手环上她的腰,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贴在一起,不留任何空隙。
他咬了咬她耳垂,“没关系,咪咪喜欢你,你喜欢我,到头来还是我赚了。”
楚忘殊目瞪口呆,“你的逻辑真天才。”
祝屿白憋笑,矜持地摆摆手,“过奖过奖。”
楚忘殊:“……”
在总是一片阴沉的天气中,江州即将迎来除夕。
超市中响着“恭喜发财”的经典歌曲、店铺装饰新换上火红的“福”字、火车站人潮拥挤的归心似箭……都在增添着这座城市的年味。
楚忘殊和祝屿白毫无疑问一起过年。
充分考虑到咪咪出了楚忘殊公寓就容易拆别人家,两人毫不犹豫把地点定在了她屋里。
大年三十一大早,两人去商场买年货。
楚忘殊很兴奋,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过年的参与度这么高。
以往她一般是两手一摊,啥也不管。反正楚砚青会处理好所有事,她只需要吃好喝好就行。
到达商场,看着眼花缭乱的商品,楚忘殊头顿时开始隐隐作痛,她恍然有些理解楚砚青从前都是什么苦日子了,小小唾弃了下自己甩手掌柜的行为。
好在过程还算顺利,主要是祝屿白很给力,简直稳得一批。
看得楚忘殊再次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路过卖对联的地方,楚忘殊戳戳祝屿白胳膊,凑近问:“你会写毛笔字吗?”
超市人满为患,虽然没到摩肩接踵的程度,但也快差不多了。
周遭有点吵,特别是两人不远处就有个音量很大的喇叭,祝屿白没听清,又低头问她说什么?
楚忘殊加大声量重复问了一遍。
她看过祝屿白的字,苍劲有力,磅礴大气的同时兼具飘逸洒脱。
但钢笔字和毛笔字迥然不同,甚至可以说二者之间有壁垒。
很多人或许钢笔字很好看,但毛笔字可能写都不会写。
比如她自己就是。
过年,现成的对联哪有自己写出来的有趣?
她自己写不出来,只好问问祝屿白,反正他写了就相当于自己写了。
祝屿白这会儿听清了,在她灼灼目光下点头。
楚忘殊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她总是下意识觉得祝屿白什么都会。
她挑了好几副空白对联放进车里,又改道去拿了毛笔和墨锭,以及砚台。
回到家,楚忘殊迫不及待准备研墨,又收拾书桌,腾出空间来。
祝屿白在一旁处理毛笔,这会儿正把笔头垂直泡在温水里,泡完又将散开的笔头在水中轻轻晃动。
楚忘殊在一旁瞅
见,格外新奇。她大概知道新毛笔不能直接用,但没深入了解,这会儿近距离见祝屿白摆弄,新鲜感十足,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
他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楚忘殊看了会,慢慢回神开始研墨。
本以为这是个容易事,但没成想也是个技术活。
加清水,来回转圈。
同样的动作在电视剧里就能得出鲜亮浓淡相异的墨汁,但在她手里,貌似就是一滩水,连墨渣都称不上。
“……”
楚忘殊沉默了,和手里的墨条大眼瞪小眼。
祝屿白看过来时候,正撞见这一幕。
视线往下,看清书桌上摆放的砚台,明了她为何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他不觉轻笑,走过去拿起砚台,清洗干净,重新加水,拉过还傻愣愣站着的楚忘殊,握住她的手,教她。
“水一开始不要加太多,墨锭垂直于砚台,让它底面完全贴合砚面,再顺时针或逆时针匀速画大圆,力度起初可以稍重一些,墨色渐浓后力度均匀,速度舒缓就行了。”
祝屿白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带着她研磨。
“看,墨液这样明显变稠,研磨阻力增大时,就能在墨锭运行轨迹外围滴入少量清水。”
研毕,楚忘殊看着墨汁浓稠如油、光泽乌亮,感慨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连研墨都有这么多学问。
“祝屿白,你好厉害。”楚忘殊真心实意夸赞,复又哀叹一声,“我是不是有点笨?连这都不懂。”
祝屿白睨她,她神情低落,似乎大受打击。
他捏捏她鼻尖,看她脸上那抹失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才好受些,“说什么呢?没接触过不懂是再正常不过的,我会,只是因为我碰巧从前学过,知道了吗?不准再有这样的想法?”
楚忘殊下意识和他一样去捏他的脸,结果沾了一手墨汁,连带着他脸上染上一团,模样十分滑稽,她不由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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