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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人间无数痴傻酷》100-110(第2/22页)
心,恐怕是脉望所致。”
心魔?脉望?
又听他道:“你手上有一线牵,不如先行摘下,让我仔细判断。”
就连脑壳都泛疼,她已没法细思左殊同怎么看出的一线牵,但想到上一回发作是太孙殿下帮她才渡过难关,既然左钰在,她也没必要逞能,便伸手去摘一线牵。
她视线开始模糊难辨,当然看不清左殊同此刻双眸中泛着的异光,更看不到自己轻薄的襦裙之下,胸口处,正泛出一抹同样的淡淡青光。
那正是风轻的情根,种在她身体里的位置。
***
“这就是结道契?”千年前,飞花看着风轻的情根在自己的心口雕出了一朵形状奇特的花草,笑问:“想不到,堂堂风轻神尊,元神竟一株曼珠沙华。”
风轻道:“道契既成,生生世世,只属意你一人。”
飞花闻言很是满意,又象征性问:“可我并无情根,这道契,也只能束缚你,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能够长相伴,足矣。”
其实,两百年前的风轻并未将结契的真相说全。
所谓道契,对于先天没有情根之人,自无约束,一旦她生出情根,立即会被他的情根所缠。
他乃是神明,早年就已然将情根制为琴弦,操纵自如。
纵然暂时供出情根,他会沉沦,会为她神魂颠倒。
但他也已从她那儿学会了“情丝绕”之术,想要收回时亦不费吹灰之力。
飞花只是妖灵初始,心性至真至纯,终有一日能够生出情根。
到那时,就不只是她把控他的心了。
即便她想对别人动心,在他情根约束下也只是微乎其微,一旦超出他的控制,她会先痛难自抑。
只要他愿意,他可将她的情根连根拔起,等到那时,她必对自己一心一意。
他要的,从来就不止是某一世的短暂陪伴。
他要的,是她的身、她的心、她的脉望,生生世世,完完全全归属于他。
他有的是耐心,纵十年不成,可等百年,纵前世无果,终有来世。
只是到底这一世躯壳乃是凡人之身,他三魂七魄亦未聚齐,神力施展不得,才会连一根小小的“一线牵”都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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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微轻喘着气,汗水浸透额发,心脏疼得连眼睛也睁不开了。
一线牵才摘下,风轻将其信手抛出窗外,风一拂,不见踪迹。
风卷着床帘,他揽着她的腰,身子慢慢向她靠近,薄唇像携带者一股无形的力,慢慢落下。
即将相触之际,身形骤然一僵。
猝然间,仿佛身体深处,另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在极力束缚着他,不许他更进一步。
风轻漆黑的瞳仁一缩。
是左殊同……在试图夺回这具身体的主权。
风轻唇角一勾,将这股力量慢慢压制而回去。
这时,哐当一声,房门突地被撞开,风轻回头,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身量颀长的男子,目光先是一滞,随即一道真气扑面袭来,狠狠地打在风轻的身上。
司照的眸底燃起怒火,吐字如冰珠:“左殊同,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今天刚退烧,头有点疼,不过总算把这章写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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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过一个版本,风轻一上身就伪装成左左以假乱真循序渐进。但是这种行径太像正常人类思维了,我仔细代入风轻这个人物当中,一个一直很狂很嚣张的堕神,他的行为应该有自己的风格,所以这一段剧情推翻重写了。
ps:有人问左左还会不会回来。
答:当然啦!他可是正牌男二!
(红包照旧)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马车之吻 “所以微微………
一线牵乃是情爱羁绊的法器。
被牵系者, 不能防御外界侵袭,但若是同第三者有肌肤之亲,则会向第三者发起攻势。
与此同时, 一线牵外的另一端也能够有相应感知。
司照自知此能。
是以, 当他看到菩提珠上的割痕时,霎时间僵住了身。
卫岭见他神态蓦地变了样:“殿下,怎么了?”
司照不答, 随手套上外衣欲要出宫。
有那么一瞬间他只想求证,但一想到昨夜她委屈着对自己说“心上人是你”的语气,他又顿足。
若仅凭这捕风捉影就去质问, 她会否生气、会否对自己失望?
是否, 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堆叠的美好与信任又要产生裂缝?
念及于此, 本欲求证的心让了步。
司照扶着门框, 尽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一线牵毕竟只是一个他人所赠的小小法器,诸般用法未必都如所说。
何况,她既说过她与左殊同只是兄妹之谊, 自己便不该不信她。
司照掀开衣袖,看了一眼愈发深重的咒文, 继而覆下,将其掩住。
只待顺利成婚就好。
距婚礼没剩几日了, 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事实上,这两日正是纳吉日,三书六礼之中第三礼。寻常人家是男方问名、合八字后, 将卜婚吉兆通知女方。而大渊皇室的纳吉更为复杂,除了合八字之外,还需将女方庚帖放置于神坛之前,如无异事, 方为过关。
此一节,司照已私底下算过,他和柳扶微的八字算不上太合,也算不上太克。
太孙娶妃乃是圣人钦定,钦天监本不会太苛刻。
只是昨日柳府生了神灯之乱,恐朝中又要再起非议。
婚事在即,为免再生意外,司照不及用膳就亲赴钦天监,确认庚帖无误后,又细细将今晨皇爷爷所说琢磨了一遍,总觉放心不下,遂又去了趟国师府。
不想竟才至国师府,就在看到了一地黑色鸦羽。
细询下方知是国师请来了神兽火鸦入府。
卫岭闻言都大惊失色:“那火鸦不是凶兽么?”
国师则称:“这些火鸦乃由仙门所驯的灵兽,不仅不会伤人,更能够为人所用。但有灵气、怨灵聚拢之地,能够敏锐察觉并捕捉。”
卫岭蹙眉:“但凶兽毕竟是凶兽……”
这类灵兽可当作猎兽,也有可能失控伤人,皇室中本不会豢养如此危险的异兽。
司照看院内的铁笼均已空了,想起皇爷爷早上提过“朕自有对付神灯之法”,即道:“敢问国师,你们可是想借助火鸦,寻到脉望?”
皇太孙婚事在即,圣人传位之心昭然若揭。
国师看着将来的储君已然猜到,并不隐瞒:“不错。老夫近日来夜观星象变化,已推算出脉望及脉望之主恐怕正徘徊于长安附近,神灯怪事恐怕也与之相关。殿下大婚在即,不容有失,在此期间以火鸦巡飞,国师府也会派出驯兽师观察火鸦,但有任何异样皆可发现,若能找到脉望,就算神灯再现,也必不会引发大患。”
“多谢国师如实告知。”
司照终于领会皇爷爷话中之意。
他面色波澜不惊,他一离开国师府,马不停蹄奔往柳府。
就算一线牵在能够遮盖脉望之气,但是他赌不起这个万一。
谁知就快到柳府时,却感受到一线牵异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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