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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私藏月光[先婚后爱]》60-70(第6/16页)
吧。
只见祁闻礼揉了揉眉心, 睁开眼看了下一电脑,起身就去隔壁衣帽间取了套她的衣服过来, 坐回床边把她抱起来开始脱睡裙。
她被吓了一跳, 赶紧挣扎,“你干什么啊, 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怎么现在又要碰啊。”
“等会儿院长来检查,你确定要穿成这样?”他挑起她的肩带。
云影这才想起他昨晚说过的事,至于这样……
推开他, 打开抽屉拿出镜子照了照, 只见镜子里向来白嫩柔嫩的胸口,脖子, 胳膊, 全部布满暧昧不明的红印和咬痕, 光看一眼就让人知道怎么来的,红着脸。
“我自己来。”
“好。”他点头。
她刚要脱,突然注意到他没走, 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胸口, 立刻想起昨晚不让他舔那里, 就咬这儿的事, 又羞又气推他肩膀。
“看什么看,一晚上还不够啊,你给我出去。”
本以为他会自觉点,不料他面无表情地点头, “嗯,不够。”
她咬了咬唇,真是喂不饱的狼,她现在腰还酸疼呢,伸手扶着,把身后枕头抽出来砸他脸上,“滚。”
见她这么疼,他皱眉,“要不我给你揉一下。”
云影白他一眼,就他的揉法,现在能坐,等会儿估计就只有躺了,“出去。”
祁闻礼看她这么坚持,只能起身离开。
而当他握到门把手,云影又想起蜜月的事,既然主动问自己的意见,那决定权就在她手上,也正是拿下他的好机会,眼珠转了转。
“蜜月的行程由我决定。”
祁闻礼停下手,“好。”然后离开。
听见关门声,云影松一口气,答应得这么快,还没说什么,看样子应该是没听见。
幸好,不然说不定又得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她真的不懂,明明只要动动嘴皮就能说出来的喜欢和爱,他是怎么做到严防死守绝口不提的,连骗一下都不肯。
看样子,得布下天罗地网才能将他收入囊中。
那么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顾苒说的投其所好上。
印象中,他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抬头看眼房间,从卧室大门进来的展示柜,复古拱门书柜,英式胡桃木古董沙发,实木茶几和大床,都是死气沉沉的深色。
最格格不入就是沙发上自己定制的亮色新裙。
他简直了无生趣,但直接问似乎又太刻意了,她郁闷摇了摇头,换完衣服躺在床上想。
外面的佣人敲门,得到许可进来换掉玫瑰。
云影有每天放新鲜花束在卧室的习惯,觉得早上醒来看到花心情会很好,所以每天换一次。
“云小姐,还需要帮忙吗?”阿姨离开前照例询问。
她刚想摆手同意,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阿姨以前生日宴上见过,自己和祁闻礼相处的时间大多都在学校,日常不是上课就是学习,而且因为两人经常吵架,她也没注意过他的喜好。
一定要考虑就是学习方面,可她对这个不感兴趣,赶鸭子上架几天在他面前估计也是关公门口耍大刀。
不如走点捷径,印象中阿姨姓陈,她坐起来,甜美地笑了笑。
“陈阿姨,你知道闻礼平时喜欢做什么吗?”
“啊?”穿着白色围裙的女人愣了愣,印象中这是云影第一次叫她。
抬头看过去,她上身红色纱织长袖,着一条黑色包臀短裙,海藻般的长发,笑得美丽明艳,看上去像朵娇气的洋牡丹。
虽然外界一直说两人礼貌合神离,但她住进来第一晚管家就专门交代过很多事。
比如要称呼云小姐,房间香薰要问她的喜好,衣裙熨烫后要用高柜子放,不能有褶皱,高跟鞋要按季节和色系分类,甚至卧室每天摆放的鲜花都有专门的清单,一个月都不能重样。
她不知道两人感情状态,但这些规定从未有过,非常清楚祁闻礼对这女人的在乎程度,立刻毕恭毕敬。
“具体是哪方面的呢?”
云影刚要脱口而出,顿了顿,他向来谨慎,低调点,“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有点事想让他帮下忙,就想着送点什么……能拉进一下彼此的关系。”她努力说得严谨。
陈姨细细回忆一遍,又看眼房间摆设,最后摇头,“太太念叨过他喜欢学习开飞机,但那是小时候,现在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了。”
她立刻联想祁夫人提的家族会议,大概是这事以后吧,沮丧叹气。
看云影难过,陈姨想到祁夫人平时对她的关心,赶紧补充,“但如果一定要特别,习惯可以吗。”
云影眼睛立刻亮了,有个机会也行,“什么。”
陈姨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她瞬间想起祁夫人说他躺在地板上看天花板的事。
仔细回忆一下,第一次见面,他好像就在看天,在学校每次写完作业也会靠在桌上看上面,几次高中郊游,他也曾远离人群,一个人躺进茂密的草地里看着天。
她不自觉望了眼天花板,又瞟一眼窗外,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什么都没有,真是稀奇古怪的爱好,她无奈摇头吐槽。
完事也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他究竟在看什么呢.
中午,卧室隔壁的客厅。
四五个医生和护士站在黑色木质茶几边上,等院长检查。
老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垫子上的腿有些惊讶。
多年前他在医院和祁洵沟通祁闻礼过敏源时见过云影,她皮肤自小就比大多人白透,遇到这种情况极容易留疤,没想现在半月就已经长出了新肉,还没增生。
抬头看她脸,双颊微粉,挂着浅浅笑容,一下子明白了。
接过护士递的单子写后续用药和剂量。
“你恢复得很好,只是短时间内可能还是会有点色差,如果要外出,多注意保湿和防晒。”
“好的,谢谢您。”云影笑笑,听见这样的结果,真是件好事。
“应该的,对了,保持这个状态的话这个周就能正常下地走路。”
她喜上眉梢,但,“状态?”
“对,”院长点头,然后脑子里回忆她刚到医院脸比纸白,双眼红肿的样子,指着她的脸,“你现在脸色红润,面带笑容,气色比那时候好多了,好的情绪有助于身体修复。”
云影立刻明白是因为祁闻礼,那时以为会留疤又悔又怕,所以下车后窝在他怀里哭个不停,怪丢人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
看她局促,张院笑了笑,刚想说这些在医院没什么的。
“张院,楼下那位患者的石膏能拆了吗。”门口一个医生敲门。
瞬间,所有人看过去。
男人才工作不久,刚才被临时安排到楼下帮忙,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棘手的公子哥。
“怎么了?”张院扶了扶眼镜。
“他说石膏太闷了,闹着提前拆掉。”
云影知道是祁连,这段时间她受了伤,行动不方便,和他几乎没了联系,看院长似乎有些为难。
“我这边没事了,您直接去吧。”
张院见她这么通情达理,感激笑笑,“谢谢。”立刻起身跟着男人下楼,可看见送文件上来的张徊,忽然想起某件事,又走回客厅。
“对了,祁太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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