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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炮灰也要谈恋爱[快穿]》15、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5(第1/2页)
“邬少爷,您怎么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后座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开口。
邬玉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在柔软的抱枕里,整个人像只被雨淋湿的猫,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原本,来接他的是一辆车身长到,需要司机特意下车为他拉开车门的千万级豪车。而现在,那辆车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辆普通的二十万的商务车,停在离校门口很远的路边。
邬玉每次都要等到校门口的喧嚣散尽,才低着头,快步穿过稀疏的人群,像做贼一样钻进那辆商务车里。他害怕任何一个曾经熟悉的眼神,害怕他们看到,那个曾经坐着劳斯莱斯的邬少爷,如今的座驾竟然只不过是一辆二十万的商务车。
司机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邬玉的思绪,却飘回了白天的校园。
他已经好几天没在学校看见徐行川了。自那次不欢而散的争吵后,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想去问,却又不知道该去问谁,父母根本无暇顾及他现在的那些心思,学院里的人大多数对他都避之不及,偶尔几个凑上来的多半也不怀好意。
今天,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学院的凉亭里堵到了李亦凝。那是他在学校里,唯一见过和徐行川多说上两句话的人。
他顶着周围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凑过去小声问:“你知道徐行川去哪儿了吗?”
李亦凝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带着审视和一丝探究。
“你为什么会来问我?”她反问。
邬玉的心猛地一跳,顿时涨红了脸,胡乱道了声“没事”,便落荒而逃。
他不知道,李亦凝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她只是在担心,徐行川是不是把自己徐家人的真实身份告诉了这个骄纵的少爷。
在李亦凝看来,邬玉多半是又想找个由头去攀附上徐行川。她对邬玉的印象,实在算不上好。在确认徐行川是自己表弟后,李亦凝便把徐行川在学校的事翻了个底朝天,自然也知道邬玉曾是如何带着人欺负徐行川的。
要不是徐行川三令五申,不准她动邬玉分毫,她绝不会让他这么轻松。
可偏偏……
看着邬玉灰溜溜跑开的背影,李亦凝的指尖在冰凉的骨瓷杯壁上摩挲着。邬玉本就生得一副好皮相,近来大概是心事重重,原本带点婴儿肥的脸颊都清瘦下去,愈发显得眉眼精致。
李亦凝喉结微动,压下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想把人喊回来塞块糕点的冲动,端起茶杯,将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一同咽下。
*
车子载着邬玉回到邬家。曾经灯火辉煌、仆从如云的邬宅,如今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壁灯,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回来了,小玉。”玄关处,邬父邬母竟双双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他许久未见的、灿烂热切的笑容。
“爸爸妈妈!”邬玉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眼眶一热,几乎要扑进他们怀里撒娇。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在早餐和晚餐时见上父母一面,这些天,父母几乎是完全住在了公司。
“爸爸妈妈,我跟你们说……”他眼圈泛红,满腹的委屈和委屈几乎要决堤而出。
“宝宝,你先去换衣服好不好?”邬母却柔声打断了他,眼神有些闪躲。
“为什么?”邬玉愣住了。
邬父在一旁给邬母使了个眼色,随即换上温和的笑容:“宝宝,一会儿爸爸妈妈带你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晚宴,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啊……可是我……”邬玉想到自己那些许久未打理的漂亮衣服,心里有些抗拒。
邬父邬母自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邬母赶紧劝道:“放心,自然会给我们小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新的礼服已经送到你房间了,快去换上好不好?”
“真、真的吗!”邬玉这些天黯淡下去的眼眸,倏得亮起两簇光。
他已经太久没有添置新衣了。以往,就算不去商场,也总有专人将当季的顶级新款送到家里供他挑选。
“嗯,快去吧。”邬母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指尖却有些颤抖。
一旁的管家欲言又止,最终被邬父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回到房间,邬玉果然看见一套全新的华服挂在衣架上,是他偷偷在手机上刷了无数遍的高定新款。
一连几天的阴霾心情,瞬间放晴。
邬玉高高兴兴地换上这套纯白色的西服,对着镜子仔细打好领结。镜中的少年,眉眼精致,唇红齿白,简直像是从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小王子。
“爸爸妈妈,我们走吧!”他幸福地冲下楼,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在父母面前转了个圈,柔软的发丝都高兴得飞扬起来。
邬母的神色瞬间一僵,眼中划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忍,但当她求助地看向丈夫时,又被邬父眼中不容置喙的决绝堵了回去。
“宝宝,一会儿记得乖一点。”她只能俯下身,细心地帮邬玉理好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知道啦!”邬玉回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容。
快走到门口时,邬玉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院子里瞟了一眼。他怕,怕等来的还是那辆让他无地自容的商务车。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
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烟消云散。
一路上,邬玉兴奋不已,叽叽喳喳地想和父母分享学校的趣事。但他很快发现,无论他说什么,父母脸上都只是强撑着的、僵硬的笑容。他渐渐安静下来,车厢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凝滞。
邬玉坐在后排,无意识地捻着自己崭新的衣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却不合时宜地跳得厉害。
“小玉……”邬父忽然开口,打破了死寂。
“爸爸?”邬玉一惊,赶紧抬头。
“你以后……就不用去学校了。”
“为、为什么呀爸爸?我想上学……”邬玉愣愣地开口。当初,还是爸爸坚持要送他去那所学院的。
“小玉,你已经到了可以毕业的年纪。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学校无聊吗?现在爸爸给你自由,你不开心吗?”
“可是……”邬玉想说,他已经不觉得无聊了,他想回学院……想见徐行川。
“宝宝,听话。”邬母在一旁轻轻帮腔,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邬玉低下头,将剩下的话全部咽回了肚里。
车子最终驶入了贵族区的另一处顶级豪宅。看到那熟悉的郑家徽章,邬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今天,是郑家独子郑宇的十八岁成人礼。
当邬玉挽着母亲的手臂,踏入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时,数道或探究、或轻蔑、或同情的视线瞬间将他牢牢钉住。邬玉不自觉地将背挺得更直,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被人剥去羽毛却依旧强撑着尊严的天鹅。
今晚的焦点无疑是郑宇。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在人群中如鱼得水。就连邬玉都不得不承认,今天的郑宇比以往看起来顺眼了许多。
“邬叔叔,邬阿姨。”郑宇颇有礼貌地对邬父邬母颔首,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瞬间黏在了邬玉身上。那视线阴冷而黏腻,像毒蛇的信子,让邬玉浑身不自在。
“小玉,你今天真好看。”郑宇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邬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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