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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直女难撩》第57章 这人,是她弟弟?(第2/3页)
除夕夜。
屏幕里放出了一些春晚画面。
很多是唐棉小时候看过的,唐白从小就比她活泼,说话也有意思,她很喜欢听唐白吐槽晚会的节目,但在家里,这些幽默有趣的言语会被严厉制止。
陆山兰说,这样说话很没有教养。
只有一年,他们在姑姑家过除夕,唐白和姑姑你一言我一语的,一捧一逗,唐棉笑了一晚上。
之后就再没有过了。
她陷在回忆里,身上蓦然多了一片阴影。
贺烛换了衣服,坐在她旁边。
唐绵没动,过了一会儿,人就被捞了起来。
贺烛熟练地揽她入怀:“你过年回家么?”
唐绵顿了一下,摇摇头:“不回去。”
贺烛点了点下巴,似乎挺开心。
唐绵知道他不会回贺家,想到今年春节是他们两人一起过,心里不自觉有了期待。
可是,唐白怎么办呢。
离春节还有五天。
唐绵给唐白发了微信,她内心有点愧疚,说话比平时收敛些:【哥,我今年或许不能跟你一起过年了】
唐白:【?】
唐白:【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一块过节的】
唐棉:【我单方面决定】
唐白:【死心你,我已经订了机票,过年期间都在南方度假】
唐棉:【你一个人?】
知道她已经跟贺烛彻底勾搭上了,唐白越看这句话越觉得她在嘲讽自己,他把屏幕敲得铛铛响:【对!两个人我嫌吵!】
唐棉识趣地没再说什么。
春节将至,保姆请假回家过节,贺烛也没找人替班,询问唐棉年三十当天是在家里吃饭还是出去吃。
很多私房菜馆都能接年夜饭的订单,他们的选择很多。
唐棉回道:“在家,这样可以边看晚会边吃饭。”
贺烛随口问:“你有看春晚的习惯?”
“嗯。”
他们坐在一起,唐棉顺着气氛就说了点以前的事,包括在姑姑家热热闹闹的那个年。
贺烛沉默着听完,若有所思。
除夕前一天。
贺烛说孔非他们晚上要来家里,唐棉随便问了句:“你们要喝酒?”
他含糊地说:“可能喝一点。”
唐棉没太在意。
当晚七点左右,天完全黑下来,洋房的门铃响个不停,伴随着砰砰砰的、催债似的敲门声,在静谧的夜晚尤为震耳。
“贺烛你人呢!快开门,冻死老子了!”
“孔非你他妈别把鼻涕往我身上抹!”
“滚你,那是老子的迎风泪。”
他们声音吵嚷,惊动了外面值班的保安,警卫室有人出来查看情况,手电筒扫过来的一瞬间,大门终于磨磨蹭蹭地打开。
三个人争先恐后地钻进屋子。
在门外冻了几分钟,他们冻得想飙脏话,结果一回头,见开门的是老实乖巧的唐棉,又给那些话憋了回去。
于一亩是几个人里比较有人样的,他吸了下冻僵的鼻子,礼貌地说:“打扰了。”
另外两个后知后觉地跟上:“打扰了。”
因为有客人来,唐棉穿着日常的外出服,挠了挠头,奇怪道:“你们怎么这么客气。”
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也不知道。
以前知道她跟贺烛没感情,总是小唐小唐的叫,这会儿真成了嫂子,他们反倒拿捏不好态度了。
曹攸摸摸后脑勺,转移话题:“贺烛呢?”
唐棉说:“他在餐厅。”
孔非脱掉挡风外套,把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笑着说:“是帮我们拿酒么?我们仨今天没带司机,喝酒不好开车,让他别折腾了。”
他们这些人,私生活混归混,这方面家教都还不错,不会做些特别出格的事。
曹攸大大咧咧道:“喝点也没事,大不了睡这儿,明早再走。”
唐棉倒没什么意见,只是贺烛并没有想拿酒:“他在切水果,你们先去客厅待一会儿。”
“啊?他在干啥?”孔非愣了愣。
唐棉眨眨眼,语气自然地说:“切水果啊。”
阿姨不在,这些事她就跟贺烛轮着做,不过最后吃的人是她。
三个人登时像见了鬼。
曹攸瞅着餐厅的方向,好半天挤出一句:“他还会切水果呢。”
贺烛恰巧拿着盘子出来,懒得搭理这些人,他把装着水果切块的盘子交给唐棉,煞有介事地嘱咐:“都是你的,他们想吃也不准给。”
“……”
你是人?
尽管满腹怨言,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们几个多多少少都受过贺烛接济,碰到不公正待遇,皆是敢怒不敢言。
说不准以后还得求着这人呢。
唐棉乖乖拿着盘子,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逡巡,迟疑地说:“要不我先回房间?”
孔非说:“不用不用,我们就是来玩,人多热闹。”
几人从低温中缓过来,纷纷走进客厅,识相地分坐在两边沙发,把中间的位置留了出来。
曹攸看到茶几上的遥控,想起他们大冷天来这儿的原因,说:“今晚地方台是不是有春晚?”
一些电视台为了跟总台春晚错开,通常会提前或者延后办晚会。
“啊对,”于一亩说,“我出门的时候,我妹正在家守着电视看她喜欢的那个男明星。”
“那正好一块看。”曹攸顺着话茬,将电视调到卫视台。
唐棉歪了下头。
这些人大晚上跑过来,就是为了一起看电视?
不像他们啊。
贺烛拉着她坐下:“别管他们。”
“噢。”
卫视春晚办得很盛大,有歌舞表演也有语言节目,只是质量一般,小品节目基本找不出笑
点。
甚至不如孔非他们讲的段子有趣。
唐棉渐渐也不看节目了,一边吃水果一边听这些人叽叽喳喳地讲话。
他们笑点似乎特别低,只要有人说话,他们就能笑出来。
唐棉看看屏幕上导播无意中切到的冷漠异常的观众席,又看看乐个不停的他们,真心实意地问:“你们在笑什么?”
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怎么知道!
某人硬性规定,要么带着她笑,要么把她逗笑了,停歇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
他们又不是演小品的,哪有那么多段子,想不出笑话就只能盯着电视傻乐。
孔非含含糊糊地说他们就是人来疯,人一多就高兴,不用在意。
唐棉似懂非懂地点头。
后来也觉得他们这样还挺能带动气氛,原本无趣的节目,经他们的笑声烘托,好像真的有点好笑了。
唐棉无意识地跟着他们翘起嘴角,眼睛不自觉弯成了小月牙。
贺烛懒散地倚着沙发,不怎么参与他们的话题。
他的视线一直放在唐棉身上,看着她露出笑,嘴边渐渐也带了弧度。
今年春节来得早,初二这天才刚到一月底,
唐棉这几天暂时没接到其他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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