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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作家与读者》7、陌生人与陌生人(第1/3页)
宸凛寒的车就停在离咖啡店门口很近的地方,头顶有遮蔽物,连伞都不需要撑。
一眼锁定,言于薄将小狗挂件拿下藏在包里,双肩背起跟了上去。
走到车旁,他本想拉开门坐在后座,却被对方客客气气地请到了副驾。
“安全带。”像是真的在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孩子,旁看他缓慢做完全程,宸凛寒捋起袖子,转动钥匙发动车,下巴点了点车前的中控屏,言简意赅道:“输地址。”
耳根仍因为出店的最后那句话发着烫,言于薄没反应过来,直到耳畔传来自己的名字,才拉回思绪,讷讷地应道:“好、好的。”
“你一直都这么喜欢走神吗?”不论是第一次还是这次,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宸凛寒本身是个喜欢慢节奏生活的人,但这不代表他能忽视别人经常性地长时间跑神。
言于薄还在努力研究面前复杂的导航系统,听到这么一句像是责备的话,他顿了下,说:“对不起。”
听到道歉,宸凛寒微微皱了眉,却在看到屏幕上方的地址后渐渐舒展开,他手握方向盘,不经意问:“住在这里?”
“对。”言于薄解释道:“这里离公司近,上下班很方便。”
这是个偏高档的小区,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占地不大,绿化环境却很好。作为一线城市,h市房租比较高,但很幸运,这个本来准备一直空着这套仅仅只有五十多平米房子的房东,最近正好缺钱,干脆就低价租了出去。
言于薄自认为捡了大漏。
确认小孩家住的地址,宸凛寒的表情有一瞬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复原样,他颔首表示知道了,接着踩下油门,按照导航的播报行驶。
外面雨未停,甚至没有一点要变小的趋势,前后窗户封闭,车内开着冷气,通风口朝下吹,凉飕飕的,可言于薄却不觉得冷,只觉得浑身很热。
他想主动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好在万般纠结后,恭恭敬敬地低低喊了声:“先生。”
“嗯?”
他鼓起勇气问:“您还记得我吗?”
瞥了他一眼,宸凛寒有些不理解这小孩思路的跳脱,他没回答,而是调高温度,伸手将对着小孩肚子的吹风扇往上抬,反问:“如果不记得,那我刚刚和现在是在做什么?”
拐卖儿童么,他心想。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胳膊,言于薄把这句话自动地在脑子里做了个变通,明白含义后,他忍不住翘起嘴角,开心地笑着说:“我也记得您。”
“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言于薄还是乖乖地作出了回答,像是练习了无数遍一样说:“知道,先生姓宸名凛寒,宏宸万里的宸,凛冽寒风的凛寒。”
清亮干净的声音撞入耳朵,宸凛寒弯唇,却不改语气:“完整喊一遍。”
言于薄不设防备,对方让他喊,他就认认真真地说了一遍:“宸凛寒。”
“所以喊出我的姓名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正好遇红灯,宸凛寒踩下刹车,看向身侧从刚刚起就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孩:“对吗?”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意图,触上他略带玩味的视线,言于薄先是一懵,下一秒,呼吸就开始变得错乱,他红着耳朵偏过了头,磕磕绊绊道:“对、对的......”
用余光看了眼他紧紧抓着安全带的双手,宸凛寒指尖敲着方向盘,不再提关于称呼的问题,而是说:“我车技不错。”
“什么?”言于薄没明白。
前方红灯变绿,宸凛寒踩下油门,转打着方向盘,飘来一句:“不用抓这么紧。”
言于薄本以为这只是句调侃的话,但后半段的车程告诉他
先生的车技确实很好。
宸凛寒开车不冲不抢不急躁,即使是遇到一百八十秒的信号灯,表情也从未改变过,只是将手搭在窗外等候,就像他做人做事的风格,很稳。这让本身有些晕车的言于薄,在一路红灯的情况下,也没有一丁点头晕的感觉。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因为次次偷看都被发现,言于薄后面没好意思再往身旁投去视线,而是心不在焉地赏着沿途的风景,直到快要到小区门口时,才忍不住开口说:“先生。”
甚至都没坚持到家,宸凛寒暂时不想再管这小孩的称呼:“怎么了?”
“您等会把我放在路边就行。”
“丢在路边?”宸凛寒向他确认。
“嗯……”虽然知道后面几乎不可能再相见,但言于薄还是看着他的侧脸,点了点头,说:“谢谢您送我回来。”
他伸手指向窗外,说:“让我在那边下去就好,这个小区外面的车也进不……”
“送你进去。”都已经到了这里就没有再给他拒绝的机会,说话期间,挡车杆升起,宸凛寒已经开着车下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向下绕了两圈,他快速找到位置停好,下了车,将放在后备箱的行李搬出,拉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对着里面还在目视前方,努力思考的小孩问:“哪一栋?”
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言于薄都来不及反应,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张了张嘴,迟疑地说:“您……”
“下车。”像是在立什么规矩一样,宸凛寒说:“先回答问题再提问。”
“十、十五栋。”对方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再加上地下停车场的阴冷,言于薄被压得低下了头,他下车,亦步亦趋地跟着那宽硕的背影走,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您怎么会……”
“我也住在这里。”没看任何指示标,宸凛寒熟练地往十五栋的电梯方向走,“周围安静,环境不错。”
听到第一句话的瞬间,言于薄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般募地停了脚步,在原地愣了几秒,渐渐地,他的心里冒出一朵被复杂情感浇灌而出的花苞。
“先生真的住在这吗?”他赶上去问。
“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宸凛寒走进电梯,“几楼?”
“十七楼。”言于薄后脚跟上,他站在自己最喜欢的作家身侧,偷偷掐了一下手心,确认这不是荒诞无稽的梦后,小心翼翼地问:“那您住在哪一栋?”
问完,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不少,言于薄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这种问题怎么能乱问啊!?
看对方并没有回答,而是在楼层到达后,默声地拉着行李箱往外走,他咽了咽口水,快步跟上,无措地说:“先生,我不是想唔——”
一声闷痛呼喊,宸凛寒松开箱子,停下脚步,拉开了因为忙着解释而没看路,直直撞进自己胸膛的小孩。
他拨开言于薄沾了水的碎发,拇指在他皮肤上摩挲着,确认眼角和额头没有磕碰到金属拉链后,问:“不是想什么?”
脸被指腹碰到的地方很烫,待到对方垂下手,言于薄自觉地往后退后一步,保持距离,说:“不是想打探您的隐私……您可以当我没问过那个问题......”
见他还是不说话,只是轻轻笑了声,言于薄更担心了。
尤其是对方握住隔壁门把手时,他觉得先生肯定是气着了才会弄混淆两间房的门牌号,于是言于薄上前一步,提醒道:“先生,不是这间,我租的房子在隔壁。”
“嗯,我知道。”话音刚落,滴的一声,指纹匹配成功,门开了,宸凛寒看着已然呆住的小孩,神色平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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