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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在万人迷文里当怨种攻》16、项圈(第1/2页)
时间好像都静止住了。
程琰书轻轻舔了舔嘴唇,老实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也没有别的狎昵意味。
说不清楚的一点失望从心里溜走。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下,以掩饰脸上遮掩不住的尴尬神色。
回过神来,他才知道自己刚才以身相许的想法有多可笑。
他慢慢地后退。
“我就是,就是,”程琰书努力描补,“其实这也没什么是吧……哈哈……”
“没什么?”殷少辙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语气玩味。
程琰书突如其来的偷吻和偷吻结束过后后悔不迭的举动都让他的神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怎么能没什么?”殷少辙的手按住程琰书的头不让他离开,浅色的瞳色乍看很温柔。
掌心发丝的触感有些毛燥,他伸手捻了捻。
深深浅浅的力道,好像是在抚摸,程琰书藏在发丝后面的耳朵又染上了粉嫩的颜色。
很鲜艳的颜色。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就跟邻居家的那条串串狗一样,对谁都很热情很熟稔,只要摸摸头就翻出自己柔软的肚皮任人摸。
殷少辙的手指转而去揉程琰书的耳垂。
温温热热的一点,程琰书却像被踩到爪子的猫一样跳起来,他面容带着一层淡薄的红,说话也有些颤抖:“你、你干什么?!”
“你发烧了?”殷少辙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惊讶的语气不似作伪。
程琰书破罐子破摔,他索性包裹住殷少辙的手,让他的手完完全全地覆盖在自己有点发烫的脸上。
灼热的温度,急促的呼吸,手指指腹下能摸到柔软的嘴唇,还有翕动的鼻翼,只要这么一捂,程琰书力气没他大,就会这样一点一点地窒息。
殷少辙瞳色越来越深邃,像有无尽的黑色漩涡。
程琰书眼睛眨得很快,他很紧张,他包裹住殷少辙的手在微微颤抖,声线也很抖。
殷少辙听出来了。
程琰书声音很小,但两人离得太近了,说出口的气流呼吸喷撒在掌心。
“这是害羞,”光从声音就听出来了几分咬牙切齿,“不是发烧了!”
掌心下的肌肤确实没有发烧那般灼灼的烫。
殷少辙微一颔首,“你是害羞了。”
这种平淡无波的语调却让程琰书气血直往上涌。
程琰书恶从胆边生。
殷少辙察觉到了手下的人有点不老实,但没想到能不老实到这个地步。
一时没有察觉,程琰书就一把把他推倒在了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他看着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的程琰书,难得的有了些迷茫。
这样单纯的殷少辙,看上去真的很好骗。
程琰书在心里倒抽一口凉气,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但手指还是很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把殷少辙的眼镜摘了下来,露出来他线条流畅弧形上挑的丹凤眼。
虽然这副眼镜并不丑,戴上反而有一种斯文矜贵的贵气。
但是取下眼镜的殷少辙怎么说呢,用中二一点的话说,就仿佛卸下了伪装,带着点淡淡的闲散和慵懒。
现在他的浅色瞳孔里映满了程琰书的身影。
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样的认知让程琰书兴奋起来。
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欢欣鼓舞。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双手用力禁锢着殷少辙的手,用柔软的嘴唇描摹着他姣好的唇形,用力亲着,撕咬,啃噬。(这只是亲亲,别屏蔽)
殷少辙肯定不会涂那种香甜的唇膏,但是程琰书偏偏就觉得很甜。
甜得发腻。
那色泽浅淡的唇逐渐染上了诱人的红色。
程琰书呼吸加重。
都是男人哪能不知道那点事。
殷少辙仿佛被咬嘴唇的不是自己,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淡。
程琰书毫无章法的舔吸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他气喘吁吁,胸腔的跳动咚咚咚地响,震耳欲聋。(还是亲亲)
*虫上脑的时候是不带脑子的。
程琰书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了被他随意丢在边上的眼镜,然后又卡顿地低下头,殷少辙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被他随意玩弄。
理智回归,他迟疑出声:“……啊?”
像摸到了烫手山芋,程琰书立马就要松开手。
殷少辙慢慢反扣住了他的手,一根一根,直到十指相扣,程琰书还跪/坐在他的腿上。
殷少辙声音带着些喑哑:“低头。”
程琰书条件反射地低头,立马被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
嘴唇上传来同样柔软的触感。
殷少辙吻了他。
霎时,程琰书的脑海一片空白。
殷少辙同程琰书不一样,他的母亲是需要庇护的菟丝花,为了生存依附了不少男人,他那时那么小,房子不隔音,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知道。
他只是觉得很好笑。
程琰书分明不会接吻。
耳鬓厮磨,呼吸交缠,殷少辙的嘴唇跟他的人一样,就算被亲热了骨子里也是冷的,游刃有余地攻城掠地,程琰书晕晕乎乎,很快就阵地失守,被攻了进来。(还是亲亲)
轻舔,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海浪一阵一阵,程琰书被亲的面色通红。
殷少辙很喜欢这种程琰书随着他的举动一点一点发生变化的感觉。
程琰书很快就呼吸不过来了,他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眼瞳里还带着云烟雾罩的迷蒙。
殷少辙适时撤出来,但唇舌之间的交缠没那么容易断连,殷少辙的嘴唇很红很润,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一点点把多余的水渍擦去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反倒是程琰书从他的腿上跳了起来,语无伦次。
“对,对,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殷少辙惊讶之余甚至有一点程琰书带给他惊喜的感觉。
接吻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恶心。
程琰书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着急忙慌地想立马离开这个地方:“我要回去了——”
“回城西那边吗?”殷少辙说,“要不要留下来。”
程琰书一瘸一拐的背影不动了,他错愕转头,不敢相信这个挽留是殷少辙说出来的。
但是殷少辙没有被夺舍,也没有出现什么别的情况。
他只是从沙发上半坐了起来,神情懒散,俊美的眉目间略含一点风流肆意。
“我们不是正在谈朋友吗?”他想了想当初那个儿戏般的恋爱合约,又说,“在甲方有需求的情况下,乙方应该配合甲方。”
有需求?
是哪方面的需求?
程琰书本来就通红的脸这下完全不能看了。
他支支吾吾,眼神乱瞟,不知道瞟到哪里又开始飘忽起来:“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做好那什么的准备。”
这是殷少辙的家,那清理的装备,润滑/油,还有安全t,说不定都没有。
殷少辙略一思索就知道程琰书在想什么,他有些不理解:“你想多了。”
亲也是亲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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