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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这个奸臣很难搞》16、舅舅着气 心中微悔(第1/2页)
周序与她,两个人低着头像鸡仔罚站似的,谁也不敢有表情。
董绸气得脸色铁青,在船屋的木板上来回踱步,手指头对着空气,以每秒十次的频率,不停颤抖。
最后咬着牙往旁边一坐:“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居然敢偷渡,要不是正巧撞我船上,这世道,你被人拎出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正巧撞上你船啊,那是故意上的你船。
虽然周序不是黄毛,但董绸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少年,很不顺眼,猜到就是他拐了自己外甥女,更气了。
“先前就听说你母亲许你日日下乡,去找这臭小子,我也就不管了,现在愈发变得放肆,居然被这臭小子怂恿着出来私奔。”
“你说说你怎么想的,放着江家董家小姐不做,跟他?他!”
这个‘他’字咬的重,话里话外都是‘这啥玩意儿’的意思。
长辈式问责,江日暮从小就听多了,她尴尬扶额,实在不敢抬头与她二舅舅对视。
突然,船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二爷快别气了,小心吓着小姐,小姐身子还没好透呢,又从船洞里刚上来,你们几个,还不看座倒茶。”
是张贵叔!
张贵叔她最熟悉了,比她亲爹亲哥都熟,有个相熟的长辈在,江日暮心理上放松下来,多了些安全感。
江日暮突然想到周序身上还受着伤,又加之感冒,赶紧道:“是啊,周序还生着病,要不先坐下来吧。”
“你!你!你!”
“你管好自己吧,管他做甚!”
董绸两眼一黑,气的说不出话,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她也不管了,捏着周序袖子小声扯道:“快坐下喝点茶吧,刚刚吃了饼,润下嗓子。”
周序点点头,又看向脸拉的像驴的董绸,规规矩矩的行礼:“千错万错在执言一人,是我拉了江小姐上船,还望董帮主不要怪罪在江小姐身上,我愿承担罪责!”
“怪你个头!”董绸听他说话,气的将他一推!
周序身形一歪,江日暮吓得立马过去扶住他:“舅舅,他还病着呢!”
董绸那眼神就差把江日暮拉的离周序数米远:“他是没腿了,不能自己站起来!”
他年约不惑,着一身天青色的直裰,衣料是上好的杭绸,腰间悬了一枚色泽温润的羊脂白玉平安无事牌,以墨绿丝绦系着,垂在身侧。
董绸容貌与江日暮一挂的都是浓艳系,鼻尖挺拔额头饱满,两鬓已见几缕银丝,却更添风霜淬炼后的清矍,看人时带着三分打量,七分和气,是常年与人交道练就的神色。
可此时他语气不善,全然没了圆滑:“你是不是想跟着他私奔!”
江日暮真是服气了这个舅舅的联想力,唉声叹气的解释:“不是的,二舅舅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私奔不私奔的,我们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我们要去救人。”
董绸:“胡扯,你个小孩子救什么人,要救人,面上有你大舅舅,里子有你二舅舅,什么事能到你出头!”
“你跟着我船离了码头,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怎么过得去,再被你母亲知道,我不得被她扒一层皮!”
“你瞧瞧你护着这小崽子的模样,当真我才是你亲舅舅,他有什么好护的?”
“男子汉一个,推一把就弱不经风了,真是好本事!”
“不许扶他!”
江日暮咬咬唇,看着董绸苦大仇深的样子,真的想笑又觉得无奈,只得松开手。
氛围烘托到这里,她和周序就像一对苦命鸳鸯。
无奈,她向张贵投去求助的目光。
张贵悄悄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别着急,随后出声劝到:“都是自己家的孩子,你就是满眼担心她们,才动这般大的火气,这船也开出十里路了,回头也不可能,支条小船将他们送走,你又能放心?”
“现在还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你责也责过了,暮姐儿到底是姑娘家,人前要给晚辈一些面子的,我的好二爷。”
张贵是以前太爷爷的随从小厮,跟着董家三四十来年了,与董绸他们也算一起长大的,说起话有些份量,帮着和着稀泥,哄小孩子一般。
“暮姐儿性子,咱们都了解,哪儿是这么不识轻重的人,想来这两个孩子躲到甲板里,定是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不如先问清楚。”
董绸听了张贵一通分析,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也不再责骂了。
江日暮心中大喜,还得是张贵叔靠谱,立马装作可怜,揉揉眼睛:“二舅舅也不问事情原委,劈头盖脸就将我俩骂一顿,要不是事出紧急,我们怎么会做出这种狂悖的事情来。”
董绸看她一眼,叹口气,接着又剜了一眼周序:“那你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于是江日暮便从头到尾将文妹、李二牛、顾如鹰等事情原委一一道出。
董绸越听越惊,乍舌道:
“什么!那叫李二牛的畜生果真说是买通了董家帮的人,将少女绑了用我的货船拐去广陵的!竟有这样事!”
他认真思虑,坐于木圈椅中,手边一盏清茶已无热气,指腹无意识沿杯身缓缓摩挲,姿态看似闲适,眉目锁的却紧,一改最初的说教,担忧道:“顾如鹰人脉甚广,他认的消息几乎不会有错,但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同家中大人商量商量,还独自偷溜去广陵,也属实大胆了些!”
“就你细胳膊细腿,加上你身边这个一推就倒的人......”
江日暮赶紧打岔:“舅舅,那些被卖的女孩子是从你道上走的,说明你手下的蛀虫已经泛滥了,你先别说我们了,好好查查人才是!”
“目前只知道从李二牛手上运走的,算上文妹十九个,这么多的数量,要做到掩人耳目,肯定是个有点小权利的人。”
董绸表示赞同:“暮姐儿说的在理,董家帮到扬州的船也就靠两个码头,一个在水西巷,那儿靠着闹市,一个在青山镇,那儿在广陵西北角,位置偏僻无人,若真是送女子做瘦马,定是不想让人察觉的,唯有管青山镇航道的人会做这种事了。”
张贵叔道:“说起女孩被强卖或失踪的事,我倒是听大爷提起过,苏州这两年,此类事件确实数量有所增加,但并未达到引起重视的程度。”
董绸一白眼,很是气恼的模样:“这怎么重视,我不用查都知道,这十九个女孩子,起码里面有一半是被自己亲生父母或送或卖的,再一半则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若当真是家中宝贝女儿失踪案,这样的数量,几家父母闹一闹,官府怎么不重视!”
“如今你俩较真了这件事,也是好的,那些女孩子可怜,一生被当作物件,做不得自己的主,能救一个是一个。”
“我马上书信一封给你母亲,让她别担心你,你和我一道卸完货就回苏州,那顾如鹰也是个有骨风的,这李二牛到他手里,不死也半残,他与大哥交好,应当也将风声传给了大哥,你俩就别管了,自有舅舅们。”
周序一听,哪能忍,小屁股一抬,江日暮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还好眼疾手快的江日暮把他按住,眼神示意他,先装乖再说。
江日暮:“舅舅说的是,有舅舅们插手,相信文妹定能平安无事的回来。”
平安无事刚脱口说出,江日暮想起了「周序年少风流,曾在广陵因一与人结仇,其父得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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