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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还是先把师兄搞到手吧》2、秋坟鬼唱鲍家诗(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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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没有。
他一人送一套打法。
花无杞也少不了。
余光瞥见小师妹走到院门边,对着外面张望,梅镇绮顿了一下。
“易肩雪,”他点她,“你看什么呢?”
门外已经没人了。
易肩雪有点失望,“怎么都跑了啊?”
她还打算认认脸呢。
梅镇绮又是一顿。
“都在鲍使相手底下讨生活,”他没好气,“我还能把他们都杀了?”
鲍使相麾下不养等闲人。
这位大官来河东赈济旱情,一路招揽了许多成名高手。方今这世道,固然还不算乱世,但三年一小乱,五年一大乱,城头变幻大王旗,能在这世道里成名的,那得是什么样的人?
河东三年大旱,能在这草皮都不存的三年里一跃成名的,又是什么样的人?
实力强不强难说,一定心黑手狠。
花无杞跟这群人赌钱出千还被抓包,居然平平安安地回来,连个猪头都没被揍出来,一半是看同门的实力,另一半就是鲍使相的威严了。
给人卖命,就得服管。
花无杞全手全脚地回来,梅镇绮当然也不会下死手。
至于为什么那群人当值还赌钱,这就不必解释了。
亡命之徒要是能老实规矩,还是亡命之徒吗?
梅镇绮也是个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彼此一照面,就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三句话就开打,太快?他还嫌多了。
正因如此,他更来气:花无杞脑子里是不是有泡?和这群人赌钱?他们上街吃饭给不给钱都不一定,说不定顺手就把厨子给攮死了。
易肩雪“噗”地笑了。
她绕着花无杞转了一圈,踢了他一脚。
“你没那么傻吧?”她纳闷,“你又不是二师兄,你不爱赌啊?”
师门四人里,只有潘一纶是爱赌的,其他人真不感兴趣。
至于潘一纶,他上赌桌就没有不出千的时候,不靠一点运气,全靠努力。
花无杞在土里咬牙切齿。
“我是不爱赌,可一帮废物硬要找茬,我难道还怕他们?”他阴沉沉地说,“输红眼了也看不出来我出千了,就这还设赌局坑我,笑掉我大牙。”
话里有话,前因后果好像与大家以为的有点出入。
三人凑过来,把花无杞围在中间,“细说。”
花无杞抹了抹脸上的土,深感晦气。
他瞪了师妹一眼,直抒胸臆,“都是你惹的!”
“啊?”易肩雪很无辜。
她这回可什么都没干!
花无杞阴着脸,“就是你。”
一切,始于五个橘子。
鲍使相回长安,沿途自有大小官员孝敬,昨日得了一筐南丰贡橘,便分了半筐给麾下人。
橘少人多,谁分得了、分得几个,鲍使相不在意,他招揽的这批亡命之徒却看得比天大。分得多,自然就更得鲍使相看重,更有面子;分得少,自然就愤愤不平,嫉恨在心。
师兄妹四人略有些名气,实力又还不错,分得了五个贡橘,就这么被嫉恨上了。
花无杞说到这里,着意看了同门几眼,本想看他们惊愕,没想到三人都无动于衷。
给人卖命,不就是为了过上被人嫉恨的生活?总不能是嫌自己命太长吧?
五个橘子而已,这才哪到哪。
“你不知道他们眼红?不会吧?”潘一纶嘿嘿地笑了,“我看你昨天挺得意的。”
花无杞被他揭了老底,顿时狼狈起来,“谁说的?没有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同门三人鄙视。
还装不知道呢?昨天拿了橘子,就数他最得意,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激动的。
“是你太得意,招人眼了吧?”易肩雪戳花无杞胳膊,“还敢推卸给我?嗯?”
孽障!欠教训了吧?
花无杞把牙咬得咯咯响。
“要不是你把那碗冰糖蜜橘羹硬塞给我,也不会有昨晚的事!”他说。
四人分了五个蜜橘,固然不少,但也不是最多的,按理说不至于让人当晚就找茬,但昨日易肩雪突发奇想要吃冰糖蜜橘羹,尝了一口,不喜欢,友好地硬塞给三师兄了,这兄友妹恭的场面不幸叫人瞧见了。
“那又怎么了?”易肩雪眨着眼,很不解。
花无杞狠狠瞪她一眼,却不吱声。
梅镇绮和潘一纶却立即懂了。
又是些一辈子没照过镜子的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了呗!
这不新鲜,这么多年来,他们见得多了。
虽说天鹅根本不晓得地上有几只癞虾蟆,但癞虾蟆也不知道自己是癞虾蟆,瞧见天鹅朝别人拍了两下翅膀,就恨得牙痒痒了呗。
梅镇绮瞥师妹一眼。
以易肩雪那个黏糊糊的糖粥脾气,威胁花无杞的时候多半也是笑眯眯的,指不定笑得多甜蜜明媚,还要摇一摇师兄的胳膊——谁能猜到她说的会是“你要是不吃,我只能把你肚子剖开倒进去了”这种话?
花无杞多分了橘子,本就被嫉恨,再有天鹅师妹甜蜜献羹汤,自然就有癞虾蟆想给他个教训。
至于其中有没有花无杞成日阴着脸、让人嫌他晦气的原因,那就不知道了。
归根结底,这事的起因,还确实就是那五个橘子。
或者说,是那碗冰糖蜜橘羹。
易肩雪很怒:“我体贴师兄怎么啦?”
花无杞更怒:“那冰糖蜜橘羹是我做的!”
到底有没有天理了?
他被异想天开的师妹逼着做的冰糖蜜橘羹,她尝了一口就嫌弃,又硬塞给他,非要他把那齁甜的玩意吃掉,结果还被过路的癞虾蟆当作是享艳福?
花无杞恨!恨!恨!
三人皆沉默。
接下来的事就无需花无杞解释了。
癞虾蟆们连番挤兑,花无杞一怒上赌桌,劣千术当场被抓……
“胡说!他们根本没看穿。”花无杞“哼”一声,“他们一个个那脸色就像猪肠似的,实在可笑,我就把骰子扔了,狠狠笑了他们一顿。”
哦,合着那帮人根本没看穿?
是花无杞为了讥笑人家,自个儿把老底揭了?
潘一纶猛地捂住胸口,身形一晃。
“怎么了?”师兄弟妹们大惊。
“痛、痛……”潘一纶摇摇欲坠,几乎哽咽,“痛悔啊!”
这又是犯什么毛病了呢?
师兄弟妹们很关切。
“师弟啊,”潘一纶攥着花无杞的胳膊,晃了又晃,“早知道,昨晚我替你去值夜了!”
他捶胸顿足。
早知道那群人连花无杞的千术都看不穿,居然还要设赌局,他就替花无杞去值夜了。
多好的机会啊?他本可以把那群人赢个倾家荡产的!
就这么错失了。
潘一纶恨!恨!恨!
师兄弟妹们无言。
“砰砰砰。”院门忽而被人拍响。
来人是鲍使相的心腹。
他进门扫视一圈,着重看了花无杞一眼,态度有点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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