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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还是先把师兄搞到手吧》11、秋坟鬼唱鲍家诗(十一)(第2/2页)
。为天下大局,只得捏着鼻子给他收拾残局。”他扭捏了半天,“将那原本打算上表的刺史打入牢中了。”
还给人安了个罪名:延误赈灾。
小铜庐师兄妹都听愣了。
“人家最先察觉旱情,最先上表,你明知实情,还给他安上罪名?”
安的还是延误赈灾的罪名?
鲍使相干咳了几声。
“我也是无可奈何,十分惭愧。”他说,“奈何身在局中,只得为大义舍小节了。”
真是太不要脸了!
小铜庐师兄妹冷笑。
他们师兄妹几个给人卖命,为的是自己的衣食,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们也没有口口声声非要说自己是好人。
谁像鲍使相这样,操着不见血的刀,还要说自己“为天下苍生”?
鲍使相面子上挂不住。
“唉,总之,官场险恶,身不由己,你们不明白。”他草草地说,“本来打算除掉那名刺史的,但事务冗杂,一不留神,竟叫四趣轩把他劫走了。”
这位原本能挽救不少河东百姓性命的刺史,被四趣轩劫走后,就成为了指认鲍使相的最好人证。
“四趣轩会把那人秘密送入长安,伊将军领兵来此,原本就是为了搜捕他们的。”鲍使相说。
一切都明了了。
河东来的,带个病老头。
鲍使相被他们劫持,反倒被当作了那个被四趣轩带上京城的刺史。
鲍使相本人,被误认成了那把即将刺入他自己胸膛的利刃。
而原本应该保护他的同党,觉得他死了更好,于是护持他的刀,也刺向了他。
师兄妹连冷笑也欠奉了。
“没意思。”师妹说。
这世上最没意思的事,就是一个坏人发现自己也不算最坏的。
就算这“最坏”的头衔给别人分担走了,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没意思。
鲍使相讪讪的。
他还指望小铜庐师兄妹带他回长安呢。
“二位,我到河东赈灾抚乱,料理残局,活人无数,这你们也是知道的。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咱们怎么争,也争不出个定论。”他说,“如今我是生是死,全赖贵师门,若我能回到长安,必会亲自引各位到大司徒府上拜谒。”
这会儿的誓言,比昨晚诚恳多了。
梅镇绮冷然瞥了鲍使相一眼。
“先离开这里,”他起身,低沉地说,“梁护军很快就会发现不对。”
梁护军确实感到不对劲。
鲍使相进了茅厕,迟迟不出来,就算是肠胃不适,那也在茅厕里待得过分久了。
他迟疑着,打算进去找一找人,却恰好瞥见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是小铜庐的那个老二!
梁护军蓦然警觉起来。
他可吃够了小铜庐师兄妹的亏,绝不能让小铜庐的人再把鲍使相偷走了。
被伊将军威逼利诱后,他心中犹豫不决,对鲍使相也失了恭敬。
倘若鲍使相不死,绝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梁护军一把攥住潘一纶的领口。
“滚出去!”他黑着脸说。
易肩雪给她自己安了个“鲍使相的侄女”的身份,梁护军若急着杀她,却不杀鲍使相,必会引来伊将军的猜疑。
若非担心伊将军猜到他不想动手、有意拖延到鲍使相咒发,梁护军早把小铜庐师兄妹杀了。
等鲍使相咒发后,梁护军誓要杀了那四人,给自己出口恶气!
潘一纶被拽着领口,神情无辜。
“梁护军,你这是干什么?连茅厕都不让进了?”他说,“这还有天理吗?难道这是伊将军的吩咐?”
扯到伊将军,梁护军就有点心慌意乱。
“少啰嗦,等使相出来,你才能进去。”他说。
潘一纶更无辜了。
“兵营的茅厕这么大,使相还要清场独享啊?”他说,“我又不找使相,关我什么事啊?”
梁护军才不信他的鬼话。
“我真急得很。”潘一纶说,“你要是不信,你跟我一起进去。”
梁护军才不上当。
他要是跟着进去了,小铜庐再进个人,把鲍使相带走了呢?
他找了个兵卒跟着潘一纶,自己依然守在门口,等了半天,等到潘一纶和阴着脸的花无杞一起出来了。
梁护军觉得不对。
“这猪头什么时候进去的?”他问。
花无杞的脸更阴了。
潘一纶也很气愤。
“梁护军,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能说我师弟是猪头呢?”他据理力争,“鲍使相呢?出来了吗?我们找鲍使相评评理,让鲍使相说我师弟到底是不是猪头!”
花无杞差点跟他拼命。
梁护军哪有心思看他们兄友弟恭。
“滚蛋!”他吼道,“再来这儿溜达,我杀了你们。”
潘一纶带着花无杞嘀嘀咕咕地走了。
梁护军又等了片刻。
鲍使相还是没有出来。
他咬牙,打算进茅厕找人,却听见远处营寨中嘈杂的呼喊——
“走水了!”
“惊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