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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10、第 10 章(第2/2页)
有些烦,长长的叹了口气,干脆闭上了眼。
还是先睡会儿吧。
养好精神再说。
等之后养精蓄锐,她跑了再过正常人的日子,也不迟......
她也问了系统,好感度未到一定限度,绑定对象不会因她的离开危机她个人性命的话,是可以借用气运值更换绑定对象的。
她早晚要跑,不跟不净奴这个不懂人性的神经病待着了。
吃不到想吃的,她天天满肚子怨气,可每天回过头,不净奴都吃的很香,对于每天相同的菜色,什么事都不做,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吓人。
她就算提了诉求,估计也只会被当成怪人,这种感觉,以前上班的时候就常有,唉,顺应大众,顺应饭碗......她再忍忍吧!
不净奴看着她都没了什么血色的小脸,他不解。
他每日都给夏萩吃食,有屋子住,可夏萩还是被他养的没精打采,每日悒悒不乐。
其实古人的娱乐不少,但死士的生活往往极为封闭,尤其是不净奴,是天子身侧的死士,更是封闭至极,每日只要有饭吃,有地方可睡便足够,浑身是血的入睡,也都是常态。
他看着夏萩的脸,看了许久。
*
午间,金陵军巡司内,管飞正于衙门内结束了一番操练,这会儿浑身大汗。
他身形壮硕,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歇息,刚喝了口水,眼都没闭上,有小兵通报:“指挥使大人!有人来找!说是您的弟兄,带了午饭来孝敬!”
“不见。”
正是略有疲累的时候,管飞闭目养神,时下刚与他国交战,死人多到都没地方挪,二皇子又欲乱中谋逆,这阵子各个地区的但凡有些官职皆繁忙不已,管飞身为指挥使,料理金陵繁杂,更是都没有歇息的时候。
谁晓得是哪里来的弟兄,带些穷酸饭菜酒肉来试图巴结。
直到小兵硬着头皮进来,将一样物什放到桌上,便无声无息的准备先退下了。
桌上的是一块沾了血的布,上头写了个字:七。
管飞眸光略定,站起了身:“人在何处?”
“大人,正于衙门外等候。”
管飞大步离去,青年身高八尺,汉服垂地,器宇轩昂,他一路到衙门口外。
数日雨后,今日难得放晴,衙门两侧皆有看守,身穿白衣的少年打扮甚为古怪。
他披散着墨发,白衣红腰封,身型高挑纤瘦,又透着股隐隐待发的势头。
一见这身型,管飞便顿了顿。
门口太晒。
不净奴站着,听见了脚步声,他抬起脸来,脸庞被刺眼的日头映衬的白到毫无血色,一双眼瞳却是浓黑的,好似站在青天白日里的鬼。
他拎着个食盒,这食盒够大,看着比他腰都粗,抬手,对管飞打招呼。
“兄长。”
管飞:......
“你来。”
“嗯。”
不净奴跟着管飞进了衙门,管飞自寻了处绝不会被打扰的茶室,散退一干人,才在不净奴面前跪下行礼。
“大人怎的面现于人前?”
“无人知晓我面容。”
说来也是。
管飞也只见过不净奴一面。
他与不净奴都是从京中来到金陵,只是管飞比不净奴来的更早,在早年交接任务之时,管飞见过他一次,实在是印象极为深刻,哪怕在几个死士中都极为显眼。
不只是相貌,还因为不净奴是死士里个子最小的一个。
多年后,没想到圣上会派来这个少年人。
如今,管飞也知晓圣人为何会如此重用此人,他是朝廷花费了好一番心血培养出的死士,管飞如今还在金陵,也是专为他通信至京。
只是过去他只会喊他那只乌鸦过来,每次都是寄一封血信。
管飞都很久没见过他了,包括听闻他来到金陵听命于北康王,也始终没再见过他一面。
“起来吧,我来金陵快有一月,想来还未与指挥使大人见上一面,”不净奴已经坐下了,白衣越发显得他人畜无害,“指挥使大人可还记得不净奴。”
“自然记得。”
少年人是长高了,可是相貌还是和过去相同,那时候便像个雌雄难辨的女儿家,如今,这张精致美丽的脸也有了几分少年之感,虽不一样了,可管飞还是认得他。
管飞一向是过目不忘的,更不要提对方是不净奴这样的怪人。
实在是怪人。
“多谢指挥使大人记得不净奴。”
不净奴坐在椅子里拆糖吃。
管飞已经起来了,他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不净奴继续说话,视线难免看向不净奴带着的,那个黑压压的食盒。
不净奴总不可能是真给他送饭的,虽然不净奴是个怪人,也不会如此之闲。
那里头,也不知是什么。
直到一块麦芽糖含化了。
“今日不只是来打招呼的,指挥使大人,我白日受北康王邀约前往北康王府,巡视王爷府内,发现有两个奴仆,皆是伪装身份混入府中,一个是断了根的阉人,我见过,名字叫顺喜,曾是二皇子身侧的人,后因年纪大了回了家乡,另一个我摸骨,是个年岁十九左右的女子,身上的衣料我在京中见过,金陵未见过,人头我带来了,指挥使大人认得吗?”
不净奴把食盒打开,直接就朝着管飞展示。
管飞:......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也看的身心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虽才结束了争战,可谁都怕死,尸.体谁看了都不舒坦,他派人的人把尸.体都埋在河水边,不要老百姓靠近,管飞这阵子常见死人,可他是个正常人,现在又没在战场上。
正常人,就不会爱看死人。
管飞盯着人头的脸认了认,摇了摇头:“大人,我也不识得。”
“那指挥使大人便要信使带去京中吧,或是要画师对着人头画一副。”
找这么个厉害的画师,也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