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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今夜有雪[先婚后爱]》20-30(第2/17页)
相觑,没人接话。
“我说曲雅彤,你一天天的闲不下来是不是?”姜温燃从柱子后面绕出来,双手抱在胸前,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蔑视着曲雅彤。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转行做狗仔了,一天天的盯着崔家那些事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姜温燃说话向来不客气。
姜家地位又比曲家高出不少,曲雅彤欺软怕硬惯了,在姜温燃面前始终提不起脾气。
她讪讪地笑笑,蹙眉:“这不是和大家随便聊聊,你那么认真干嘛,我说的都是事实,又不是故意诽谤。”
姜温燃撩开眼皮,一听这话就知道上次的教训不足以让曲雅彤长记性,于是又说:“那我也和你们聊聊,姐妹们,你们知道我们曲大小姐为什么一直不出来吗?”
“人家忙着和陈尚陈大公子的小三小四小五做斗争呢,四个姐妹一台戏,正好能凑足一桌麻将,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曲雅彤脸皮一僵,恼羞成怒地瞪着姜温燃,再也压不住暴脾气,正想发难时,阵阵惊呼问好声传入耳廓。
她循声看去。
公馆门口,戚眠手挽着崔臣聿的胳膊,缓缓出现。
戚眠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出现,顿时吸引了一众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惊叹地打量过来。
“崔先生洁癖严重,还是头一回见到有其他人能在公开场合碰他呢。”
“你蠢猪吗,再洁癖也不可能对着自家老婆洁癖,不然那不是讨打吗?”
“没想到崔夫人长这么漂亮,难怪崔先生一直藏着掖着不把人带出来。”
“之前曲家那个谁不是一直说两人关系不好吗,可现在看起来很般配啊,崔先生还特意放慢了脚步,配合他夫人慢慢走,挺恩爱呀。”
……
议论声不绝如缕,曲雅彤看着两人金童玉女般的身形,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看,正巧对上了姜温燃那双揶揄的眼神:“曲大小姐,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家眠眠会不会出场吗?现在看到了,心满意足了没?”
曲雅彤咬唇瞪着她。
姜温燃杀人诛心:“总不会是想到自己和陈尚了吧,你才是那个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和陈尚一起出现过的人。”
“呀,你怎么不理我?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是吗?”
曲雅彤的眼泪夺眶而出,捂着脸跑走:“姜温燃,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
姜温燃撇嘴,耸了耸肩膀,抬起目光时对上周围其他人惊诧的目光,声音淡了些:“你们也好奇我家眠眠和崔先生的感情状况?要不要我把他们拉过来,好好跟你们聊聊?”
“不、不用了……”那些人顿时作鸟兽散。
姜温燃翻了个白眼,无趣地嘁了一声,又绕回了柱子后,岁月静好地吃着小蛋糕。
而戚眠那边显然没有姜温燃这么放松了。
她作为崔臣聿的妻子而出席,崔臣聿又是这次中标宴会的发起人,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每时每刻都有人上前来应酬。
“崔先生,您和妻子真恩爱,祝您二位白头到老。”之类的奉承话听第一遍时,她的心里尚且有些波澜,可后来每个寒暄的人都说了一遍,她就只觉得无趣厌烦了。
但戚眠不能表露出任何私人情绪,始终端庄大方地挽着崔臣聿的手,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侧,充当一个完美的花瓶和吉祥物。
宴会持续了不过三个小时,可戚眠觉得这比她加班三个星期还要累人。
离开公馆时,她笑了一晚上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放松地靠在车座椅背上,累得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等到再醒来时,戚眠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崔臣聿那张冷峻的侧脸。
她错愕地瞳孔微缩,抬头的刹那,嘴唇不慎擦过男人的唇角。
作者有话说:
不负责任小剧场第二弹:
某天,眠眠用草编织了一个阿聿模样的手办。可走着走着,手办忽然掉进了河里。
眠眠:?????[化了][化了]
这时,阿·河神版·聿从河里飘出来,温吞问:
“请问你掉的是金子阿聿,还是银子阿聿呢?”
眠眠:[咬手绢]我要草丝阿聿~~~~
阿聿(脸红)(轻咳)(心虚移开视线):“也、也不是不行……”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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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限定情人》
文案:
小可怜xDaddy体型差|年上|男小三上位|墙纸爱
一次出差,宋鹤洲来到偏僻的南城,却在众目睽睽下,被一陌生小姑娘拦腰抱住。
小姑娘在他怀里哭泣,一声比一声软:“哥哥,你终于来接我去结婚了……”
宋鹤洲最不喜旁人近身,想推开她时,低眸瞥见她满是依赖的眸子,好似雏鸟终于找到归巢。
他微微错愕,推拒的动作一顿。
众人从没听说过宋鹤洲还有未婚妻,只以为这小姑娘是来碰瓷的。
可还没来得及呵斥报警,就见宋鹤洲主动将人带进了车里。
出差结束,回到京市,所有人都知道向来冷心冷情的宋鹤洲身边多了个名叫施屿的小姑娘。
宋鹤洲表面疼她,却从没正式承认过她的身份。
旁人问起,他也只淡淡吐出烟雾:“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
不久传出宋鹤洲要订婚的消息,未婚妻是与宋家旗鼓相当的显赫豪门,总有人担忧施屿的未来。
宋鹤洲默然冷笑:“当初舍了脸面,用那么不堪的手段攀上我,她早该算到今天。”
可后来,当宋鹤洲拒了联姻,按施屿喜欢定制婚戒,想补给她一场正式求婚时,
他拦截到一封从南城寄给施屿的家书。
上面清晰写着,施屿从小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名为宋今安。
是他的侄子。
他惴惴不安,千方百计瞒着,事情还是败露。
当天回家,屋内一片冷寂。
宋鹤洲遍寻不到施屿,桌上放着一封信:“对不起,你不是我的哥哥。”
他红了眼,瞬间捏碎了手中杯子,碎渣嵌入掌心,淋漓鲜血染红了一丝不苟的西装衬衫。
宋鹤洲洁癖严重,此刻顾不上换洗干净,只不择手段将鸟儿抓了回来。
他亲手养大的鸟儿,就算要飞,也只能在他的笼子里飞。
原来,用不堪手段高攀的人,是他。
*
施屿从小被教育未婚夫是世界上唯一爱她的人。
可真当长大后见了宋鹤洲,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宋鹤洲对她有求必应。
唯一不解的是,每当她情动时低喃,叫他今安哥哥时,男人会骤然凿进最深处。
“不准喊这个名字,叫老公。”
“还有,腰塌下去些,屁股翘起来。”
后来,她惊觉认错了人,慌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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