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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向导太受欢迎了怎么办》70-80(第9/15页)
鸡肠,白竹也知道他不会多此一举,就算真问了严邈也接得住,他对外做了全套的伪造文件,就为了帮自己隐瞒向导的身份。
然而刚松一口气,就听到另一侧的人懒洋洋地开口了,“严先生,我哥让我问问你。”
白照野抬眼,“你喜欢我哥吗?”
白竹一口茶呛在嗓子里。
这两个人跟打地鼠机里的地鼠一样,他再怎么眼疾手快地摁下这一头,那一头也会见缝插针地跳出来,给他巨大的惊吓。
严邈很自然地走过去帮他拍背,又抽了桌上的餐巾纸递到他手里。
“白医生无论是能力和履历都很优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我想没有人会不喜欢。”
布拉德利原本还在津津有味地隔岸观火,如今琢磨出了点不对,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了。
白照野不吃这套,他现在已经是战斗模式,火力全开,那点恶意如今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喜欢这个词分量还挺重的,严先生还是不要偷换概念,上司对下属应该叫赏识才对。”
“为什么不能用,”严邈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人对外的形象一贯是高风亮节的,以至于讲的每个字听起来都很有信服力,“你对你的兄长的感情不是一样可以叫喜欢吗?”
现在地鼠机里有三只地鼠了,白竹在咳嗽的间隙中想,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他也摁不动了。
白照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死死盯着对方看,如果原本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和严邈同归于尽,一起从天空塔跳下去。
老男人对付起来就是麻烦,如果换那条金毛狗来早就一蹦三尺高了,白照野心想,况且他对白竹的每个举止即使亲密但都很克制,并没有那种强行要拉关系的违和感,更可怕的是白竹也没有要抵触的意思。
但是有城府又如何,他的心思也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才会遮遮掩掩地玩这些文字游戏,在军团里呼风唤雨,在这里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没有名分的追求者而已,走错一步就会让现有的关系化为泡影,兴许连朋友都没得做。
想到这白照野的脸上又挂起笑来,好像刚才那个找茬的人不是他一样:“严先生不要介意,我哥的性格好,容易轻信人,从以前开始就容易吸引到奇怪的变态,我总得帮他把关的。”
“你要是真的关心他就应该多问一句,”严邈给白竹倒了杯热水,“譬如他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白照野冷静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他猛地转头,“哥身体怎么了?”
白竹撑着脸,看起来已经筋疲力竭了,“别吵了,我很累,现在只想吃饭。”
包厢的门被敲了两下,服务生进来上前菜。
竟然还真是两道凉菜。
“都饿了吧,直接动筷吧。”白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顿饭,然后买张船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早上才退烧,本来就不舒服,如今更是觉得头在蒙蒙地痛。
刚才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玉石般苍白的脸上透着一层薄薄的粉,眼角和耳朵都是红的,看着好生可怜,布拉德利就坐对面,这个位置虽然不能帮白竹布菜,但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看。
圆桌空间就这么点大,在座的基本都是人精,每个人那点小动作和小心思都无处遁形。虽说早在之前严邈就有心理准备——毕竟人都会被皎皎明月吸引,但吸引到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上桌的菜确实都是白竹爱吃的,味道也不错,这家餐厅昂贵也有一定的道理,一时间包厢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然而和平的时光没有维持多久,三只地鼠里总有会有一只蠢蠢欲动,布拉德利终于想起来一切罪恶的源头:“所以你们几个是怎么聚到一起的?”老板和员工吃饭为什么带上弟弟,兄弟吃饭为什么多个老板。
白竹只恨现在没有发明喂菜机器人,不然他一定会疯狂按下按钮堵住这人的嘴。
让白照野开口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花来,他温和地解释:“我和照野准备等会去中心城的摄影展,严先生有事要办,顺路送我从驻地过来,大家碰面的时候正好是饭点,严先生说这家餐厅里有长期为他预留的包厢,总之……都是巧合。”
你小子也是。
布拉德利向后一靠,挑起了英气的眉,难得和白照野想到了一块,他反应再迟钝现在也该明白了,毕竟以他的消息渠道多少也知道严邈的情况——这位军团长向来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在巡视边境就是在打击外敌的路上,私生活干净到全帝国上下这么多人盯着都没能挖出一点桃色新闻,现在竟然亲自来送一个新人吃饭?
X的,他在这不紧不慢按节奏走,结果有人在偷家!
哨兵的劣根性和占有欲冒了出来,他一直以来都对白竹志在必得,老早之前就划成他的所有物,现在凭空冒出一个野男人在勾搭自己命定的老婆,哪个男人能忍得了?
“看不出严团长还挺体恤下属的,连这种事都亲力亲为,”他阴阳怪气道,“前阵子的传言还没处理干净吧?不用回去坐镇驻地稳定军心吗?”
其他人说话多少会顾及严邈的身份,但布拉德利的字典里没有委婉两个字。
白竹好奇:“什么传言?”
布拉德利幸灾乐祸:“从白塔那传出来的,说我们光明磊落的军团长其实在私底下囚禁了一名野生向导,甚至用非法手段强迫疏导,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到现在他都没和白塔联络。”
“人家明明有大好去处,可以为帝国发光发热,你把人拘着也太可怜了吧?”
白竹猝不及防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正想帮严邈解释什么,旁边有人“咔”的一声捏碎了杯子,等他转过头的时候白照野已经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手,碎瓷片落了一桌,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
“没事,一时没收住力而已。”白照野微笑。
严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还是那副处境不变的口吻,“我代表军团感谢你对向导处境的关心,但其他就不牢你费心了,那位向导过得比你自由,只要他不想,就没有人能逼他做任何事。”
突然被扎了一刀心窝子的布拉德利:“……”
他刚要恼火地怼上两句,就看到这个男人第一次在这个饭桌上露出了沉重的压迫感。
“另外,在未知全貌的情况下我建议你还是谨言慎行,不要随便评价他的决定,否则对他本人也是一种伤害。”
白竹叹了口气。
“所以你在生气哪件事?”
这顿饭终于在十分钟前结束,比在学院跑八公里还累。
他婉拒了严邈和布拉德利开车送他们的提议,实在不想再把任意两只地鼠凑到一起,宁愿和白照野去楼下打出租车。
“我怎么会生气,”白照野嗤笑了一声,“我哪敢啊?”
虽然嘴是硬的,但被严邈“好心提醒”以后就一直寸步不离地贴着他,生怕他真的有什么事,去看摄影展的行程当然一并取消了。
他小声抱怨道:“哥的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们站在路边,头顶就是天马星的地标性建筑天空塔,像一根刺入云层的针,街上的人忙碌地走着,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白竹这回罕见地没有作任何辩解,他把手插在口袋里,忽然反问:“那你呢?”
他偏过头看着白照野的侧脸。
“你对我没有隐瞒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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