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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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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景象,流筝彻底惊住。

    这个地方叫什么来着——忧怖崖?

    她好像明白这个幻境幻的是什么道了。

    第25章 忧怖

    “忧怖境。”

    忧怖崖上, 业火卷起的猎猎罡风快要将帘艮的鼻子吹歪了。

    站在他面前的莲主大人却是一袭绛色莲纹宽袍,乌发随意披落, 衣角未动,头发丝也没有吹乱一根,仿佛从云中投下的古画幻象,目光深静地望着眼前缭绕不散的白烟。

    帘艮解释道:“据古史记载,两千年前太羲神女决心以命剑永镇地火,共挥出了七七四十九式,每一式有九九八十一剑,其中第一式第一剑就落在此地。”

    天知道这是他刚才候驾时,凭生死时速新补的忧怖崖古史, 希望能让自己看起来还有点用。

    他悄悄抬头看莲主大人的反应,见他面无表情, 试探着继续说道:

    “相传太羲神女这第一剑破开的就是自己心中的忧怖, 被她斩断的忧怖落在此处,两千年来与业火炎气交织,形成了这忧怖境。”

    “陷入此境之人, 将会见到心中极忧患、极恐怖的事物, 倘若不能在幻境中破解,就会被忧怖之事物反噬, 死在幻境之中。”

    闻言,莲主大人脸上露出一点笑, 如烟开雾散,看似极温和,实则极狂妄。

    他问帘艮:“难道你不好奇自己心中的极忧患、极恐怖吗?”

    帘艮疯狂摇头:“不了不了, 属下不好奇。”

    莲主说:“但是孤好奇。”

    他说着就要往幻境里走,帘艮吓得连忙绕到他面前阻拦:“莲主慎思!您这样的修为进入幻境, 幻境里将会衍生出多么恐怖的对手,万一……万一……”

    莲主微微侧首,似笑非笑:“帘艮,你是担心我的安危,还是担心在幻境里动手脚那人的安危?”

    帘艮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莲主轻嗤,一脚将他踹开,径自走进了幻境。

    铅白色的烟雾吞没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了一句冷淡如冰的话。

    “孤不是龛上的神仙像,没杀祝仲远,是因为有人同情他,你去问问陈章,他准备拿什么保命。”

    ***

    季应玄面前是一片青草地。

    春色在草尖上闪着光,紫衣少女牵着一头小羊走到树荫里。

    小羊低头吃草,少女躺倒在草地上,草叶上的露珠甩了她一脸,她脸上的梨涡漾开,像春雨落在湖中泛起的涟漪。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季应玄耳畔:“季千里,应玄怎么还不来找我呀,他若再不来,我可真走了,咱俩另寻一处仙山躲起来,叫他哭鼻子去吧。”

    季应玄下意识迈了一步,踩中一根树枝。

    季千里朝他长长地“咩”了一声,少女瞧见了他,一骨碌从草地上滚起,扬着手臂朝他跑过来。

    她眼里尽是春光明烁的笑意,开口却不住地数落他。

    “我早晨出门,你现在才来找,都两个时辰了,”她说,“你不担心我,难道也不担心季千里吗?”

    季应玄无动于衷地盯着她。

    少女戳他一下,他没有反应,又要再戳,被他反攥住了手腕:“雁流筝。”

    她抬眼端详他:“怎么,你生气了?”

    季应玄心里确有些不痛快,他没想到自己的忧怖境会跟她有关系。

    他对这个姑娘不过三分喜欢七分怜悯,愿意将剑骨赠与她,乃是看在她确然无辜的份上。

    他没了剑骨,尚有红莲修为,她若没了剑骨,是死路一条。这样的选择,倘若对方换成墨问津,能把他哄高兴了,他也是愿意的。

    季应玄认为,归根结底是他快意洒脱,拿得起放得下的缘故,并非是因为雁流筝在他心里多么重要。

    可是幻境里,她怎么就成了自己极忧患、极恐怖的关切所在?

    这也太没出息了。

    他转身就走,流筝忙牵着季千里跟上他,见他走得快,只能拽着季千里小跑几步。

    没啃够草的季千里咩个不停。

    “应玄!”

    清脆的嗓音拽住了季应玄的步子,紧接着,他的手腕也被人拽住。

    她挽住他的胳膊,柔软馨香的身体贴近他:“好啦好啦,我错了行不行,知道你担心我,下次我不乱跑了。”

    季应玄心道:又死不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咱们快回去吧,哥哥已经到了。”

    “雁濯尘?”

    “当着他的面,你可不能直呼他的名字,他这人很重规矩,记得要喊少宫主。”

    既然是忧怖境,说明之后会发生令他忧怖——至少是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雁濯尘就是个丧门星,去见他必然要出事。

    季应玄随便找了个理由:“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改天再去拜访他,今天就算了。”

    “你说什么?!”

    雁流筝又惊讶又气愤,竟将他的手甩开了,重又拾起季千里的绳子:“小羊,咱们离家出走!”

    他下意识折身去追她,抓住了她的手,却见她红着眼睛转过身来,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季应玄:……至于吗。

    “见我哥能改天,成婚也能改天吗?”

    流筝越说越气:“从前他想见见你,你总不愿,我想方设法帮你找理由,今晚咱们就要成亲了,他千里迢迢从太羲宫跑过来,难道要我把他赶出去?”

    季应玄险些被她的话砸晕了。

    成婚?

    他没听错吧,他跟雁流筝,今晚要成婚?

    幻境不愧是幻境,真是什么都敢想。

    季应玄内心狂风呼啸,天震地荡,面上却还要努力稳住,先将流筝安抚好。

    “适才我同你开玩笑……别哭了,我与你同去见他便是。”

    流筝哼了一声:“一点也不好笑。”

    “确实不好笑。”季应玄无声叹息,接过她手里的牵羊绳,握住了她的手:“我向你赔礼道歉。”

    流筝声音闷闷的:“向谁?”

    “你。”

    “我是谁?”

    季应玄在心里劝自己,一切都只是幻境中的权宜,哄她一下也无妨。

    他薄唇轻轻抿起,低头在流筝耳边道:“吾妻流筝,夫人,娘子……你喜欢哪个?”

    流筝顿时满面羞红,捂着脸跑了。

    ***

    铜镜里映出红衣如火。

    凡界的婚服纹章饰彩,竟然比他在掣雷城里披的红袍还花哨,倒是喜庆,映得人面如白玉,目似明泉。

    季应玄揽镜自照许久,将腰上的封带解开重系,又三番五次正冠理鬓,这才搁下镜子出门,往流筝备妆的院落走去。

    院子里,季千里和一窝兔子抢草吃,不耐烦地将兔子们挨个踹了一脚。

    季应玄路过时拍了它脑袋一下:“大喜的日子,别给我砸场子。”

    他推门找流筝,瞥见一抹纤红的影子,乌发高高盘起,插满了珠翠和花朵,尚未细细看清她的模样,却被妆娘大呼小叫地撵了出去。

    “哎呀!谁把新郎放进来了,快赶出去!”

    妆娘一声呼喝,两扇门“哐当”一声在他面前关上:“婚前见面不吉利,马上洞房花烛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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