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古代言情 > 知卿仙骨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知卿仙骨》30-40(第15/20页)

纠结一件衣服,正所谓大恩不言谢,何况那件衣服又如此衬你。”

    “原来是你喜欢呀。”

    流筝恍然大悟,笑的得意:“既然如此,那你等着。”

    她转身跑了,约一炷香的功夫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换上了那件巧夺天工的紫玉鲛绡裙,整个人在夜里散发着柔润的浅光。

    流筝在季应玄面前转了两圈,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又抬手遮他的眼睛。

    “别发呆了,我还要练一会儿剑,你吹埙给我听。”

    季应玄应了声好,姿态随意地靠在廊柱边,吹响那只旧陶埙。

    这只埙是母亲给他做的,遗落在张郡守府上,前些日子才找回。

    那时他年纪小,母亲逗他说:好好保留,多加练习,以后吹小曲儿给喜欢的姑娘听,她听了也一定会喜欢你。

    从前季应玄不信这个,把这埙改造成了一件法器,可以用来传递消息,这会儿不知怎么,又想起了母亲的玩笑话。

    他缓缓吹响一首《相思曲》。

    流筝被他的埙音吸引,分了心,索性收了剑坐到他身旁,以手托腮认真地听。

    待他吹罢,忍不住问道:“方才那是什么,真好听,能再吹一遍吗?”

    季应玄又吹了一遍,流筝意犹未尽:“再来一次。”

    季应玄说:“不如我教你吧,很简单。”

    他握着流筝的手指按在六个不同的埙孔上,姿态亲密得几乎将她拥在怀里,给她演示埙的发声技巧。讲了半天,见流筝不看埙,却只出神地盯着他的侧脸,季应玄似笑非笑:“你还学不学了?”

    流筝连忙端正姿态,清咳一声:“学。”

    “照我方才所讲吹气,才能绵长不断,你试试。”

    他的气息落在耳边,仿佛微风吹撩火星,烧成一片滚烫。

    流筝绷着心神,专注地吹响陶埙,生疏的音色呕哑嘲哳,她能感觉道身旁那人正竭力忍笑。

    她暗悔自己真是会自讨苦吃。

    穿得这样漂亮,明明练剑就能迷死他,干嘛想不开要学吹埙。

    撞人家手里了吧。

    幸好季应玄最终没有笑出声,又耐心地教了她几遍,流筝终于磕磕绊绊地将曲调吹下来,因此信心大增,又爱不释手地吹了几遍。

    掣雷城中没有日出,双头乌鸦从树荫中飞起,意味着黑夜即将逝去。

    流筝握着那只朱砂陶埙问季应玄:“这个能送给我么,你连传家的镯子都给了我,这个应该也不介意吧?”

    季应玄说:“但它是红色的。”

    流筝:“红色怎么了?”

    季应玄:“回头我做个紫砂的给你。”

    流筝扯着他的袖子央他:“可我就喜欢这个。”

    这可是他教会她的一只埙,怎么能同别的一样呢?

    “那你喜欢红色吗?”季应玄轻声落在她耳边,“我说的,是爱屋及乌那种喜欢。”

    流筝领会了他的话外音,心中砰砰乱跳,咬着嘴唇不说话。

    季应玄眉眼含笑:“既然不喜欢,那就还给我。”

    他作势要将陶埙夺回去,流筝紧紧护在怀里,连忙道:“喜欢喜欢,爱屋及乌的喜欢,行了吧。”

    季应玄满意地点点头:“这埙送你了。”

    眼见天色渐亮,再过一会儿将有宫娥往来后苑,季应玄要起身离开,叫流筝也回去睡一会儿。

    “应玄。”

    流筝却在身后叫住他,追了上来。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低低说道:“其实有些话,我本想离开掣雷城以后再同你说,如今计划有变,我要与哥哥到莲花境中悟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来,只怕等不到那个时候。”

    季应玄说:“我是个闲人,在此等你便是。”

    流筝默了片刻:“那我也要现在说。”

    她正斟酌措辞,调理心绪,有宫娥捧着东西往这边来,为首的宫娥正要去给流筝送东西,在后苑见了她,赶上来向她行礼。

    “雁姑娘,这是莲主派人给您送来的几件法器,须请您试戴。”

    流筝迟疑道:“现在就要试吗?”

    宫娥说:“现在试戴,若有不妥,尚有更换的时间。”

    流筝被她催促着回宫,当着她的面,要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见她面有沮丧之色,季应玄温声安慰她道:“无妨,我等你从莲花境回来。”

    流筝不忍心叫他枯等,又狠不下心叫他别等,踟蹰半晌,只闷闷地“嗯”了声,转头对宫娥说:“烦请前面带路。”

    宫娥在前面走,流筝跟在最后,走出几步后又忍不住回头。

    见季应玄仍在原地看着她,草木风露沾湿他的衣袖,他那样温温笑着,眉眼仿佛笼在清润的薄雾中。

    似画中人,梦里仙。

    那一瞬间,流筝心头涩涩摇动,仿佛春蚕挣脱躯壳,夏雨碾过花蕊。

    她再也不顾宫娥的催促与旁观,突然折身跑向他,撞进他的怀里,听见他胸腔里与她同样剧烈的心跳声。

    原来他也舍不得。

    那他可真能装。

    流筝揽着他的脖子,踮起脚来亲了他一口,颊上绯红,眼睛却十分明亮。

    她问:“我要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季应玄眼中笑意不减,遮在长睫之下,唯有她看得分明。

    他说:“明白了一点。”

    流筝点点头:“还有一些,等我回来告诉你。”

    她扬了扬握在手心里的朱砂陶埙,终于与宫娥一同走远了。

    ***

    俯鹫宫里设了一面巨大的莲花镜,镜面溢出红色灵光,正通往那传说中莲主化生的红莲圣境。

    流筝与哥哥在殿中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莲主。

    莲主身着华光流溢的红袍,依然戴着黄金面具,然而给人的感觉却与昨日有微妙不同,流筝敏锐地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灵力威压,是昨日的莲主身上不曾见过的。

    也许是她昨日距离太远。

    她看见跟在莲主身后的帘艮,忽然蹙了蹙眉。

    这一微小的表情落在莲主眼中,他偏头问道:“有何不妥?”

    流筝乖巧地摇摇头:“没有。”

    她只是奇怪,帘艮这会儿怎么不变漂亮姑娘了。

    莲主抬手,掌心逸出一枚红莲花瓣,落在镜面上,激起如湖面般的层层涟漪。镜中混沌的红色灵光散开,露出了一片灼灼盛放的红莲花海。

    莲主抬步走进镜中,示意身后两人跟上。

    雁濯尘对流筝说:“业火伤人,等会儿一定要跟紧我。”

    流筝眉眼弯弯:“知道了,哥哥。”

    从镜面外看莲花境,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红莲花海,真正走入此地,才发现别有洞天。

    红莲并非随意生长,而是层层盘旋而上,拥着中心的方寸净地,其形状下宽上窄,呈一座高台的模样。

    流筝悄悄碰了碰雁濯尘的胳膊:“像剑冢。”

    走在前面的莲主说道:“此地本就是太羲神女为自己建造的剑冢,只不过她的剑与业火同毁,没有葬在此处罢了。”

    他的声音平和,听着不似昨日在宴席上那样怪诞。

    流筝胆子大了些,问他:“听闻莲主化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